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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027章

2022-06-04 作者:鹿隨

 這個晚上怎麼過來的,羅跡這輩子都不會忘。

 火熱,汗水,柔軟,香甜,他腦子不停炸開,冷卻,再炸開。

 不再剋制,不再忍耐,用盡力氣,想給她最好的。

 混沌後又清明。

 他似乎等的太久,又覺得好像也沒多久,五年而已,他經得起揮霍,只要她肯回來,再等五年又怎樣。

 吸取上次的教訓,這次羅跡不敢睡得太死,許沐稍動一下他就睜眼。

 她累壞了,後來幾乎沒了知覺,甚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羅跡就這樣斷斷續續的睡,沒有多久天就亮了,許沐額頭抵著他胸口,撥出的熱氣弄得他癢癢,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七點多時,外面有了一點動靜,不知誰醒了,喊餓。

 羅跡看了一眼懷裡的姑娘,她似乎睡得不太.安穩,眉頭皺著,唇瓣有些幹,他想低頭吻她,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聲響。

 許沐在叫他名字,“羅跡。”

 很輕的一聲,如果不是離得近,幾乎聽不到。

 羅跡以為她醒了,抬手摸她額頭,把她貼在眼角的頭髮撫開,“在呢。”

 許沐依舊閉著眼睛,斷斷續續的說:“下午替我請假。”

 羅跡唇角揚了揚,“實習結束了,不用請假。”

 幾秒後,許沐的聲音比之前還弱,“老徐說……下午要劃重點,你替我記。”

 羅跡撫摸她臉頰的手僵住。

 老徐。

 是高中時他們班主任的名字。

 許沐在做夢。

 羅跡盯著她,不敢再出聲。

 許沐又說了一些,羅跡靠近她的唇,仔細分辨,似乎是要他好好聽課甚麼的。

 曾經有段時間許沐確實有些焦慮,很怕不能跟羅跡考到一個地方。

 夢裡她壓力都那麼大,羅跡不忍再聽,想把她叫醒,許沐忽然又開口。

 她說的很慢,沒有力氣,但每一個字,都像千斤重擔壓在羅跡心上。

 “你為甚麼沒來青城。”

 “我以為,你一定會來的……”

 羅跡愣愣看她好久。

 原來她心裡這麼在意這件事。

 羅跡有些難受,把胳膊從她身子下抽出,扯過被角矇住雙眼。

 有人敲門,羅跡緩了一會,用被子揉了揉眼睛,輕聲下床。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和褲子套上,把許沐的衣服簡單折兩下放到床頭,走去開門。

 天涯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但羅跡只開一道小縫,他甚麼都看不到。

 羅跡側身出來,把門關上,“甚麼事。”

 “老大,許沐哪去了?早上我一醒,大家都在,就她沒了。”

 “不知道。”羅跡語氣平靜。

 天涯說:“甚麼時候走的?大半夜她一個人回去安不安全啊,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一會打,”羅跡說,“你還有事麼。”

 天涯奇怪,按理羅跡不應該這反應,他看向羅跡,發現他眼睛紅的厲害,“你眼睛怎麼了,跟哭過似的。”

 羅跡偏頭看向客廳,“困的。”

 火山從洗手間出來,兩人目光交匯,火山心下了解,轉頭跟沙發那頭橫躺豎臥的人說:“我請吃早餐,有沒有去的。”

 一聽說有吃的,大家頓時精神起來,昨晚都沒好好睡,一個個腰痠背痛直喊疼。

 大家穿好衣服先後出門,天涯也拿了沙發上自己的羽絨服,忽然發現許沐的外套就壓在他衣服底下。

 他哎了一聲,指著那衣服看羅跡,“她衣服還在呢。”

 羅跡和火山都沒說話。

 天涯腦筋一轉,忽然意識到甚麼,“我去……”

 屋裡還有許沐的同學,他不敢直說,怎麼也要給許沐留面子,不能讓她同學知道這事兒。

 但他憋不住啊,扭頭瞥火山,“怎麼個意思,今兒這頓到底是你請還是跡哥請。”

 火山拉上黑長款的羽絨服拉鍊,“你管誰請,又不讓你花錢。”

 天涯挑眉,“我不管,別想用一頓早飯打發我,回學校我要吃后街的大閘蟹。”

 “我看你像大閘蟹。”火山抬手摟住他脖子,半鎖喉給他拖出去。

 許沐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很刺眼。

 她眯著眼睛,用手背遮擋光線,房間很安靜,她翻了個身,旁邊沒人。

 許沐還是第一次進羅跡的房間,昨晚有些激烈,她腦子嗡嗡的,甚麼都顧不得看。

 房門緊閉,她的衣服在床頭,沒看見羅跡的衣服。

 昨晚羅跡說,你要想好,今晚一過,我不會再放過你。

 那一刻,她只想到明天他就要走,熱血上頭,翻過來就把他摟住了,主動吻他,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能幹出這種事。

 羅跡一開始被她那股猛勁兒唬住,但沒有多久就適應過來,大手扣著她腦袋死命往自己唇上壓。

 再然後,天崩地裂。

 許沐發現,拋開一切,遵從內心的感覺是真舒服。

 許沐舒了口氣,兩條細白的胳膊撐著床坐起來,餘光處有一人影。

 她心裡一驚,下意識抓住被子護著自己胸口,整個人往床頭猛退,定睛一看,羅跡就坐在窗邊的一把竹椅上,翹著腿,一隻手隨意搭著扶手,把玩著她的黑色頭繩。

 他穿戴整齊,面色平淡,坐的閒散舒適。

 許沐只有被子遮體,驚慌失措,縮在床頭。

 “醒了。”羅跡說。

 許沐一時沒弄明白,他這副興師問罪三堂會審的架勢是甚麼意思。

 她嗯一聲,不知怎麼的,一跟他對視心就發虛。

 許沐想拿自己衣服,羅跡說:“之前我說過,有話跟你說,記得吧。”

 她縮回手,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那處不經意間露出的溝壑,“記得。”

 羅跡喉結滾了滾,“我現在說。”

 被子被許沐抓出一團褶皺。

 羅跡注視她的表情,“你要不要重新跟我在一起。”

 他說的太快,沒有猶豫,也沒鋪墊,就這麼直接把這句話扔給她。

 許沐頓了幾秒,“我――”

 羅跡拿起手機調出倒計時,定時五分鐘,“我們五分鐘後出發去機場,你慢慢想。”

 說完把手機扔到床上,許沐看著黑色螢幕上的倒計時,時間一點點流淌。

 其實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不該再猶豫,但她擔心以後。

 根本問題沒解決,她擺脫不掉身上隱形的標籤,以後會不會重蹈覆轍,這樣的分別再來一次,她和羅跡能承受嗎?

 五分鐘很快過去,倒計時變成“零”時,羅跡直接站起來,撈起手機就走,急的許沐一把抓住他手腕。

 不管了。

 甚麼都不管了。

 此時此刻許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今天羅跡走了,她會後悔一輩子。

 作出決定有時就是那一秒鐘的事。

 許沐攥住他胳膊,“別走。”

 羅跡站在原地,低頭看床上的人,覺得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她。

 “喜歡我為甚麼不說。”

 許沐咬著唇,“我不敢。”

 “為甚麼不敢。”

 許沐沒回答他這句話,忽然跪坐在床上,伸手摟住他的腰。

 “羅跡,以前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她高度只到他腰腹,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對不起。”

 她說話帶著哭音,特別可憐。

 羅跡沉默一會,最終嘆了口氣,將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扯了扯,把她的身體裹進去。

 “除了我,你沒有別的男朋友,是不是?”

 許沐愣了一下,從他懷裡抬起頭,“為甚麼這麼問?”

 羅跡撫摸她的臉,垂著頭看她,緩緩開口,“其實大一那年,我知道你在青城,曾經想過來找你,但他們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有些懊惱,為甚麼當初信了別人的話。

 可那個時候,是他思緒很脆弱煩亂的階段,任何言語都可能將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熄滅。

 誤以為她有男朋友的那段時間,他要氣死,覺得許沐太沒良心,怎麼可以那麼快將他們的感情忘得一乾二淨,跟別人在一起。

 許沐不知道哪裡來的傳言,她很著急,“我沒有,羅跡,我沒有。”

 羅跡緊緊摟住她,下巴貼在她發頂,聲兒都有些發顫,“我知道,我知道了。”

 兩人就這樣安靜抱了一會,許沐稍稍抬起頭偷看他,用指腹在他肚子上畫圈,“那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羅跡捏她臉,“就說些廢話,生你的氣,我幹嘛還回來,不嫌折騰嗎。”

 許沐忽然挺直身子,“你是不是要出發了,幾點的飛機?”

 羅跡摟著她的腰,“明天飛。”

 許沐愣了愣,“改簽了嗎?”

 “本來就是明天。”

 許沐環住他脖子,“騙我?”

 羅跡單膝跪在床上,伸手把她的衣服拿過來,“你這種人,就得逼一下才肯說實話。”

 許沐只顧跟他講話,沒注意他的動作,“我是哪種人?”

 羅跡拉著黑色的肩帶,環住她身體扣後面那排搭扣,微微皺眉,“這麼難掛。”

 許沐低下頭,臉騰的就紅了,一下把他推開,扯過衣服護著自己胸口,“你幹嘛。”

 羅跡覺得好笑,“還怕我看,你裡裡外外哪我沒看過。”

 許沐去捂他的嘴,“別說了。”

 她躲進被子裡穿內衣,被子一鼓一鼓的,看著就憋屈,羅跡也不走,就站那看她,目光特別坦然,“一會帶你去個地方。”

 許沐穿好衣服,掀開被子下床,“去哪?”

 羅跡把床尾的拖鞋拿過來,彎腰替她穿好,“秘密。”

 許沐說:“我要先回一下學校。”

 “回學校幹嘛。”

 許沐指了指那件皺巴巴的衣服,“怎麼穿啊,”頓了下,又指自己脖子,上面像開花了一樣,有紅痕,有齒印,“你怎麼那麼愛咬人。”

 那件衣服領口有些大,遮不住。

 羅跡也指自己肩膀和胸口,一樣的傑作,“我也有。”

 昨晚她像一頭小獅子。

 許沐不想跟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過去開門,手握住門把手又停下,回頭看他,“外面沒人吧?”

 羅跡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抱著肩膀,“你怕啊。”

 他好煩人。

 許沐耳朵貼在門板上,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應該沒人,她把門開啟一條小縫,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廳。

 有些壯觀,不知道昨晚怎麼瘋的,能把房子弄成這樣。

 許沐在想怎麼收拾,從哪下手。

 羅跡過來牽她,“不用你管,待會我們自己弄。”

 他又抱她。

 沒完沒了。

 過了好一會,許沐輕輕推他,“我回學校了。”

 “我送你。”

 “不用,”許沐抬起頭,“我還要找老師問點事,一會我們去哪?你可以先去等我。”

 羅跡想了一下,“那你快完事告訴我,我去學校接你。”

 許沐低頭笑了,“好。”

 許沐離開沒多久,天涯他們四個回來了。

 一見面天涯就迫不及待說:“某些人春光滿面,是不是要直接領證啊,用不用我把民政局給你搬來。”

 放平時天涯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早捱揍了,但羅跡今天心情好,沒跟他計較,還帶頭收拾屋子。

 其他人也跟著一起收拾,一小時不到,客廳就恢復如初。

 火山和小柔出去扔垃圾,羅跡在房間換衣服。

 許沐還沒給他打電話,他有些等不及,想先去學校,天涯叫住他,“你過來一下。”

 羅跡脫掉穿了一半的鞋,“怎麼。”

 天涯掏出兜裡所有的錢,特別豪氣地往桌上一拍,“你跟大嫂複合後的第一次正式約會,好好給人家買點禮物甚麼的,別小氣,丟我們的臉。”

 大陸也把錢包扔桌上,“算我一個。”

 z大習俗,宿舍哪個哥們脫單了,其他兄弟都會上趕著主動湊錢,讓哥們風風光光去約會,自己也長臉。

 羅跡笑了下,“行了,心意我領,我用不著這個。”

 天涯變臉特快,伸手就把錢摟回去,“我就知道你這個大少爺不缺這點錢,但程式還是要走一下的。”

 他嬉皮笑臉說:“以後我有了女朋友,你可別忘了咱們這個光榮傳統。”

 羅跡被他氣笑,“等你有女朋友再說吧。”

 許沐那邊很忙,非常忙。

 沈瑜身兼數職,化妝師,造型師,服裝師,把許沐從頭到腳折騰一遍。

 許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怕嚇到羅跡,“口紅不用塗這麼厚吧……”

 “要的要的。”沈瑜一邊給許沐編頭髮一邊說。

 她特別會編頭髮,花樣繁多,能一個星期不重樣,“咱們宿舍終於在畢業之前成功脫單一個,還是吃回頭草的,可喜可賀,我這個孃家人怎麼可能讓你亂七八糟就去約會。”

 許沐:“……也沒有亂七八糟那麼差吧。”

 她們宿舍其實有四個人,另外兩個都籤去了外地,過幾天回來,一個母胎單身,一個分手不到半年。

 沈瑜說,要是到畢業那天還四個女光棍,會被人笑話。

 許沐的衣櫃已經被沈瑜翻遍,終於找到一套她最滿意的,特別配她今天給許沐編的這個頭髮,很仙。

 許沐的手機響了一聲,她跑到窗邊往下看,羅跡就靠在上次給她買飯的那個柵欄旁,單腳踩著底部的水泥臺階,帥的惹眼,路過的女生幾乎都忍不住看他兩眼。

 羅跡衝她揚了揚手機,二樓也不高,許沐沒接電話,直接朝下面說:“五分鐘。”

 “不急,你慢慢來。”

 這感覺很奇妙。

 以前他在班級門口等她,在校門口等她,在她家門口等她,現在他出現在青城,她的寢室樓下。

 這種畫面許沐從沒想過,覺得不現實。

 但現在那個活生生的人就站在那,說不急,你慢慢來。

 哪慢得下來。

 許沐把單反塞進揹包,匆匆下樓。

 出門前她拿出小鏡子和紙巾把口紅擦掉不少,顏色淡了一些,果然舒服很多。

 她還是比較適合淡妝。

 羅跡已經換了地方,在樓門口等。

 看到許沐,他上下打量,笑的不加掩飾,朝她伸出手。

 許沐一下牽住,“來多久了?”

 羅跡答非所問,“很漂亮。”

 許沐抿唇笑了。

 羅跡是開車來的,羅曜的車留給他簡直明智,省去不少麻煩。

 路兩旁的建築越來越少,離市區也越來越遠,許沐看向羅跡,“我們去哪?”

 “長青山。”

 許沐有些奇怪,現在是冬天,長青山開放的專案不多,而且以前也不是沒來過。

 但她沒問,反正他帶她去哪裡,她跟著就是了。

 景區外面車位很多,羅跡去售票口買了票,牽著許沐往裡走。

 他方向明確,好像有目的地一樣,許沐不熟悉這裡的路況,但越走越眼熟,好像上次也走過這條路。

 直到她看到那個遊樂場。

 她似乎意識到羅跡要做甚麼,他拉著許沐站在一個靠邊一點的地方,抬手捏了捏她下巴,“在這等我。”

 上次他們就是在這裡,遊樂場的出現,破壞了原本輕鬆的氣氛。

 在這樣美好的地方提分手似乎很殘忍,前一晚羅跡還答應給她買冰激凌。

 那之後,他應該再也沒去過這種地方。

 身後有人拍她的肩,許沐回過頭,一支抹茶冰激凌出現在眼前。

 羅跡似乎很高興,“幸好這裡的店一年四季都開門。”

 他把冰激凌塞進許沐手裡,輕聲說:“欠你的,補上。”

 許沐不是愛哭的人。

 在她的世界,哭沒用,沒有爸爸,沒有羅跡,甚麼都要自己扛。

 羅跡用自己的方式彌補當年的遺憾,似乎這冰激淋一吃,時間便會倒回那個時候,他們沒有分手,沒有離別,中間這幾年只是一場夢。

 醒了就好了。

 許沐忍不住掉下眼淚。

 羅跡有些慌,抬手幫她抹掉,“怎麼了?”

 許沐低著頭,“對不起。”

 羅跡把她摟在懷裡,“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在我身邊。”

 兩人安靜擁抱。

 過了會,他把冰激凌遞到她唇邊,“你嚐嚐。”

 許沐邊流淚邊吃了一口。

 “甜嗎?”

 “甜。”許沐把冰激凌推給他,“你也吃。”

 羅跡拿開她的手,忽然低下頭,吮她唇角上的一點奶油,完事舔了舔嘴唇,“嗯,是挺甜的。”

 許沐笑出來。

 羅跡耐心給她擦眼淚,“為了見我精心化的妝,都哭花了。”

 許沐嘴裡還有奶油,含含糊糊,“誰說的。”

 天太冷,她剛剛又哭過,臉都紅了,羅跡牽著她往大門口走,許沐說:“不進去轉轉嗎?就這麼走了。”

 “沒甚麼好轉的,再帶你去個地方。”

 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地方可帶。

 這次羅跡只開了五分鐘的車便到達目的地。

 是個不小的院子,圍牆低矮,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的房子,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很安靜,地上有厚厚的積雪和未清掃的落葉雜草,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許沐問他:“這是甚麼地方?”

 “我姥姥家。”

 之前就聽說他姥姥家離長青山很近,沒想到這麼近。

 許沐下車,看羅跡拿鑰匙開門,“你帶我來這幹甚麼?”

 羅跡把門推開,“我們今晚住這裡。”

 許沐愣了一下,“住這裡嗎?”

 羅跡牽著她進去,“對,”他踢開礙事的雜物,“不然怎麼辦,最後一個晚上,你那不能去,我那人太多,酒店你又不好意思。”

 他摟住她的腰,低頭看她,“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一直沒提過,火山和小柔是《你若撒嬌》的男女主,大家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收一下,我看看情況,如果喜歡的人多可能把這一對的開文時間往前挪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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