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的躲過其他人的追殺,身形似鬼魅,雙手似冥爪,不停的收割著巨刀門的門眾性命!特使三號看著黎羽含飄忽的身形,頓時露出了一絲的驚訝!眼前的女子竟然沒有用任何步法,刀法,只是本能的在殺人!這是應該殺過多少人才能訓練出來的本能反應啊!
那些拿著巨刀就知道劈砍的男人們,哪裡是近身戰的黎羽含的對手呢?很多人甚至還沒舉起手中的巨刀,就已經被點了名。要麼被匕首劃了脖子,要麼被輕輕的在頸動脈上插上了一枚毒針。短短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三十多個巨刀門的門眾已經盡數死在了黎羽含的手中。
其手段之毒辣,之殘忍,之快速,讓在場還活著的兩個男人瞬間動容!
一滴鮮血不小心噴濺在了黎羽含的眼角位置,狠辣的目光,決絕的冷傲,彷彿地獄走出來的羅剎,高傲的漠視,收割著靈魂。
緩緩站起身,低著頭擦乾匕首上的血漬,散發著幽暗光芒的匕首,映照出她冷酷的面容和冷漠的眼神。
她真的已經動了殺機了!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黎羽含輕輕的,如幽靈一般的聲音從她的唇邊輕輕響起:“我不會留手的!紫軒,這樣的我,才是真實的我!我不過是一個殺戮機器而已!”
陸紫軒忍不住上前一步:“不!————————”
“好了,甚麼都別說了,一切等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記住我們的配合!”黎羽含站在了陸紫軒的面前,雙手執匕首,甩掉了一身的冗長的裙子,露出了一身的勁裝。
陸紫軒站在她的身後,雙手穩穩的托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抗在了肩頭。運臂一震,將肩頭的黎羽含瞬間如同炮彈一般彈射了出去。
被彈射到半空中的黎羽含空中抱膝轉體,手中匕首劃過空氣,悄無聲息的貼著特使三號的身體滑了過去。
特使三號舉起了自己的巨刀,卻發現對方的攻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力度,說是滑,不如說是飄,對方竟然僅僅是在他的刀上輕輕一點,瞬間飄開,出現在了特使三號的背後位置。
那裡,正是斷崖!
將手中的匕首插入土中,纏繞在腰上的繩子瞬間被她鬆了下去,一端穩穩的纏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陸紫軒見她得逞,頓時提著那被打磨過的半截斷刀衝著特使三號奔了過去。
嗆————刺耳的摩擦聲,讓人有些牙酸。
特使三號的武功路數跟特使二號是幾乎相同的,走的是力量型路線,因此跟陸紫軒戰鬥的時候,皆是比拼的膂力。
用腳勾住了插入泥土中的匕首,掛住腳踝,倒掛在了斷崖之上。陸紫軒因為背對著她,因此並沒有發現黎羽含的驚人之舉。而特使三號卻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那個女子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僅僅用一把匕首掛住腳背,就那麼倒掛著,垂蕩在斷崖之上!
如果此時那把匕首鬆動的話,那麼她必死無疑!
這個女人的膽量,也委實太過驚人了點吧?
將手腕上的繩子纏縛在從斷崖伸出的一顆手臂粗細的樹枝上,腰身一挺,一個鯉魚打挺,再度回到了斷崖之上。將所有的繩子盡數拋落懸崖之下。
手中的匕首充當了工兵鏟,快速的在斷崖的周圍挖了數個小坑,從背後的包袱中取出了幾個黑乎乎的罐子,小心翼翼的埋進了坑中,填土,掩埋,拉上引線。
黎羽含還是第一次在敵人的注視下挖坑埋地雷,這種感覺,還真是很美妙啊!這幾個罐子是在經過叢林的時候無意發現的,估計是狩獵的獵人出來帶水的時候遺落的吧?黎羽含發現這幾個罐子的時候,那叫一個驚喜!當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研究做地雷了!
特工的必修科目之一,隨時利用手邊的材料,最大限度的做出殺傷力最大的武器。簡易地雷就是其中一種。
沒有火藥,就填充毒針,沒有鋼珠就填充鐵片石子,總之,把能產生殺傷力的東西統統全部填了進去!意外的尋了點生石灰,黎羽含邪惡的統統加了進去,在埋地雷的時候,加了點水,按緊!只要有足夠的反應時間,那麼這些地雷肯定會帶來大幫助!
皮埃斯:唉,這個地雷啊,真是讓我做的艱難啊!沒有找到資料,就胡亂編造了,各位,手下留情啊!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黎羽含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特使一號,特使二號,你們不出手,那就是你們的失誤啦!如果你們三個一起上,我還真做不了這些,可是你們偏偏要講甚麼江湖道義,好啊?我就讓你們好好的講江湖道義吧!
此時,特使三號跟陸紫軒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經過跟黎羽含的一番討論,陸紫軒又是如此聰明之人,瞬間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一事通而百事通,陸紫軒一開始還略帶生疏,可是跟特使三號的打鬥中越加的圓潤自如。
所以說,有一個合格的敵人,比一個差勁的老師要重要的多!
特使三號見陸紫軒越戰越勇,甚至已經開始穩穩的反超,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
“兩位!如果今天不能留下他們兩個人的話,只怕我們三個都要在這裡謝罪了!”特使三號終究是忍不住了,他應付一個陸紫軒就已經開始吃力,如果再加上一個黎羽含的話,他已經變得沒有把握了!尤其是見識了黎羽含殺人的那一幕之後,更加斷定,黎羽含肯定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下手會極其的狠辣!
如此,特使三號就再也顧不得所謂的面子,所謂的江湖尊嚴了,當即大聲叫了起來。
黎羽含一陣輕笑,瞬間加入了戰局,只要對方怕甚麼,那就給他甚麼吧!
有幽靈一般的匕首輕輕貼著特使三號的後背滑過,瞬間站在了陸紫軒的身邊,二人磨練了多次的合作,終於要開始了!
特使三號終生都難以忘懷這次的戰鬥,因為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打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女人的身體就像是暗器本身,時而延伸,時而緊縮成團,手中的武器更是變化多端,時而匕首,時而毒針,時而片刀。特使三號很懷疑,那個女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身上哪裡藏的了那麼多的武器?
而那個男人,在一邊猛烈攻擊的同時,不時的完成託舉和發射動作,特使三號面對著兩個人完全不同風格的攻擊,頓時有些手忙腳亂,筆尖冒汗了。
對付一個風格的人,就算對方再強,也是有跡可尋,可是對付兩個完全風格不同的人,就顯得有些吃力了。如果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差還好點,可是如果勢均力敵的話——————特使三號再也忍不住了,高聲叫道:“一號,二號,你們還準備看我的笑話麼?如果我死了,你們的難度也會相應增加!完不成任務,我們誰都別想著活著回去!”
黎羽含猙獰一笑:“特使三號,你別叫了,他們現在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黎羽含哈哈大笑著,她沒有跟特使三號解釋清楚,在他們離開樹林的時候,她就已經送給了特使一號和特使二號一份大禮!
如果他們在黎羽含和陸紫軒剛離開樹林的時候,就緊跟著出來追殺的話,那麼他們就不會被自己的陷阱所困,可是對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做英雄,那麼就好好的做一回英雄吧!
特使一號拼命的掃落自己面前的蜂群,那些蜂子個個跟不要命似的,紛紛豎起了自己的尾後針,朝著身材較小的特使一號不要命的紮了過去。
你說,要是來的是個武林高手,特使一號肯定不會這麼狼狽,可是來的卻偏偏是一群大黃蜂!也真是見了鬼了,這群黃蜂就像跟他有著殺妻之仇似的,個個不要命的往上粘!特使一號那叫一個鬱悶啊!用內力剛剛震開一批,馬上又糊上了一批,密密匝匝,很快就把他圍成了一個蜂人。
其實,黎羽含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將峰後的氣息灑在了特使一號的必經之路上。只要特使一號在那個位置一趴————————不要問我,為甚麼黎羽含一定知道特使一號會選擇趴在那裡而不是別的地方,心理學,心理學!懂否?
再看特使二號,也是一臉的無奈,一臉的憤怒啊扭曲啊,都不足以說明她此刻的心情!
女人天生就是愛美的,特使二號自然也不會例外,可是在她必經之路上,竟然踩下去就是滿地的粑粑!特使二號快要瘋了!這個死女人到底是從哪裡找到了那麼多的大糞?
如果僅僅是隻有地上有陷阱的話,特使二號也不會這麼憤怒,可是就在她準備用輕功趕路的時候,竟然在簌簌作響的樹枝樹葉上,下雨似的掉下了她滿頭滿臉!
這個時候,特使二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自己一路循著對方的足跡走過來竟然會是如此的平順,感情對方是故意引他們到這裡來,然後弄了這麼多噁心的東西!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故意留下蹤跡讓自己追蹤到這裡,然後,然後————————特使二號美麗的臉蛋瞬間扭曲了!
這個時候,特使三號的聲音響了起來,讓特使一號和特使二號去幫他,特使一號和特使二號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心情幫他打架?在一個,他們三個彼此之間也都知道彼此的實力,料定特使三號不會那麼輕易被打敗,因此個子氣呼呼的對付自己的攔路者去了,也沒搭理特使三號的。
看到特使一號跟特使二號被自己成功的攔截在了樹林中,黎羽含頓時得意的哈哈狂笑起來:“小三子,今天你死了,就去找那兩個報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