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一座城市,東多澤恩城中。
地下水道盤根錯節,起源組織的總部,便建立在裡面。
起源所有的成員,全部身披黑色斗篷,並用面具遮臉,隱藏外貌、身形和聲音。
即使他們同樣是起源中的一員,可能彼此之間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和姓名。
他們在組織聚會時,也是以代號來稱呼。
“黑薔薇你在巴塞羅威城發展的怎樣了?”
組織的大佬海鯨問道。
黑薔薇即使穿著黑色斗篷,依舊遮掩不住她穿著的鮮豔的裙襬,她拿著一把黑色的摺扇,戴著銀白色的薔薇面具,呵呵笑著回答:“那兒的偽超凡們都拿我沒辦法,我發展成員進行的非常順利呢~”
海鯨:“伯爵你呢?”
伯爵穿著十分紳士的燕禮服,外面依舊披著一件斗篷,他彎腰行禮,“抱歉,海閣主,我這邊有些事耽擱了,不過計劃依舊正在進行中。”
“很好!”
海鯨又問了其他幾個成員。
幾十個成員都說自己在那兒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即使受到了一些阻攔也被輕鬆解決了。
雖然在國外,他們的行事不算低調,有許多國家都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不過那些國家,管自己國內那些出現的詭異,尚且還力有不足。
哪裡有餘力去管他們這些小打小鬧。
即使舞到了國家的面前,也能依靠詭異能量全身而退。
目前為止,起源的中高層沒有一人落在那些國家勢力的手裡。
輪到東乾國的時候。
負責東乾國的炬口掩面,“東乾國實在不好行動,雖然我在幾座城市都佈下了一些東西,成功的卻寥寥無幾,最近還被一個組織給攪和了,我手下的人還被抓去了一個。”M.Ι.
能被炬口稱為手下的,不可能是那種利用來當生產詭異,或者催生詭異的人。
比如譚輝、陳笑、蘇蕊這些人,只不過是被利用的、無關緊要之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起源的存在。
只不過是用來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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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工具人罷了。
利用完了,引起特大事故後,他們自身也會因為沖天的怨氣煞氣,加上汙染物的催化,他們便會變為汙染怪物。
成為起源崛起的力量。
只有時青那樣,知道起源組織的存在,能夠控制詭異能量,在背後操控著、撒網尋找偏激的走投無路的虛偽的自私的狂妄的狠毒的各種人。
而這些人,往往是最適合催生詭異的人。
因為他們的內心負面情緒比較重。
死後形為的詭異便越強!
海鯨聽完後,面具底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語氣稍微重了一點,“怎麼回事?”
炬口:“我本來在陌城佈下音樂小丑,在鴻城佈下嗜血玫瑰,在赤都城佈下微笑毒女,在珍蚌城佈下了迷域鬼影。”
“目前收集了一千七百八十五份血之精華,但是珍蚌城有個手下大意,他控制的一個人被當地的調查局給抓了,沒辦法最近他只能低調行事。”
“而鴻城的嗜血玫瑰被人拿走,只能暫停行動,時青操控的那個人也被發現了,於是他便離開了陌城來到鴻城。”
時青是比較稀有的掌控了多個詭異,甚至是多個汙染物的人。
炬口對他十分看重,認為他的天賦很高,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為起源的高層人物。
便不惜下了血本大力培養,時青身上之所以擁有那麼多汙染物,甚至還有木盒小丑,都是炬口給他的底牌。
當然,這一點時青有一部分是不知情的。
“繼續說。”
海鯨聽完後,對炬口在東乾國的進度有些不滿,這才一千多份血之精華,要知道,伯爵和黑薔薇,在他們各自的國家,已經收穫了幾萬!
這種差距,令海鯨對炬口也有些遷怒。
別跟他說甚麼東乾國的調查局太難纏,在他看來,炬口的任務無法進行順利,那就是他本身太過無能。
黑薔薇聽了炬口的話後,也在一旁發出一聲嘲笑,“呵呵~炬口大人可真是慢啊~奴家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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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了三萬多份了呢~哎呀,炬口大人平日裡總看不起我們這些弱女子,可要真辦起實事來,卻還不如我們這些嬌滴滴的弱女子呢~”
“閉嘴!我還輪不到你這毒婦說嘴!”炬口狠聲喝道,看那模樣,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一掌打死黑薔薇的樣子。
“哎呀呀!炬口大人好凶哦!奴家怕怕~”黑薔薇一手拿著摺扇,一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但那語氣中卻全然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滿是調侃。
海鯨嚴聲喝止:“夠了!議會上吵甚麼,像甚麼樣子!”
“黑薔薇,不要在議會上挑釁他人,還有炬口,你辦事不利,等議會結束,自去領罰吧!接著說!”
炬口臉色一白,只能低頭:“是!”
“原本我們的行動十分順利,但自從東乾國內出現了第二個超凡者組織後,一切就不同了。”
海鯨眯了眯眼:“等等,你說超凡者組織?確定是超凡者?還是說只是一些依靠外物的不入流的偽超凡?”
炬口:“不敢欺騙海閣主,他們確實有不同於凡俗的力量,我的手下時青便是栽到了他們手上,要知道時青身上可是有一個詭怪一個惡靈在身,還擁有音樂小丑的子體護身,就算是調查局裡的那位出手,也不能輕易把他留下來。”
海鯨:“如果他身上有這麼多東西護住,那麼那些普通的調查員確實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有音樂小丑在,即使更強大的調查員出手,時青即使無法戰勝,逃跑還是可以的。
“你知道那組織的底細嗎?”
炬口低著頭滿臉謙恭的回答:“我失去手下的聯絡後便立刻去鴻城探查了一圈,打探到了這個組織的一些情報。”
“這個組織叫舊日秘會。”
“負責人是一個叫虹霄的人,他掌握火系與土系能力,還能打破音樂小丑的製造的幻境。”
“至於成員有多少,我沒查出來,只知道他身邊跟著一位叫寧巡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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