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姨不知道父親還有其他孩子!
秦雪竹開啟爆吧拿出照片遞到宋阿姨的身邊,“您看看照片上的孩子您是否認識?”
宋阿姨接過照片看了看,隨後抬起眼眸看著秦雪竹,“這張照片應該是你父親帶著你搬到這裡之前照的。”
她和父親最初不是住在這裡的?
秦雪竹的語調陡然間提高了一些,“我們搬到這裡之前?”
“嗯。”宋阿姨將照片放在桌面上,看著秦雪竹開口道,“大概是你兩歲的時候,你父親帶著你搬到這個村子居住的。”
兩歲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還是一個嬰孩,怪不得有點記憶都沒有呢。
秦雪竹又問楊阿姨,“那您知道父親帶著我來這裡之前,我們住在哪裡嗎?”
楊阿姨略微想了一下,“應該是錦城的某一個小鎮或者是村莊,但是具體哪個地方我不知道。”
看來,她得跑一趟錦城了。
秦雪竹又跟楊阿姨聊了一會兒,便離開,駕著車子回到偵探社,開啟電腦,將舒子恆的照片拿出來,將照片上面的北京拍了下來,開啟錦城的地圖搜尋,發現,父親和蘇子恆德照片在錦城渤海鎮響水村拍的。
她得親自跑一趟響水鎮了。
秦雪竹先給蘇美陽打了一個電話,“晚上有時間嗎?”
蘇美陽正坐在餐廳的視窗跟前吃午飯,嘴裡面的飯菜還沒嚥下去,含糊不清的回答,“嗯,有。”
秦雪竹對蘇美陽道,“我要出差,晚上回回來很晚,也可能不回來了,你接睿睿放學,晚上照顧他。如果,我晚上不回去,明天睿睿還是歸你照顧。”
蘇美陽將嘴裡面的飯菜全都嚥進肚子裡面,“好。”
“睿睿就交給你了。”說完,秦雪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而給姜海川發了一條微信,“我要出差,晚上回回來很晚,或者不回來了。你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姜海川和程頤坐在西里餐廳的開視窗的位置吃西餐,微信響了,他立馬放下刀叉,問秦雪竹,“去哪裡?”
秦雪竹語音回話,“錦城查一個人的身份,現在去的話,下午才能到,再調查一下對方的身份估計會很晚,而且一天不一定能調查清楚,所以我打算晚上不回江城了。”
姜海川從衣兜裡面掏出耳機子帶上,點開秦雪竹發來的語音聽了一遍,回了四個字,“注意安全。”
“知道了。”秦雪竹將手機和舒子恆跟父親的照片放在包包裡面拿著車鑰匙走出偵探社,順手將捲簾門鎖上,駕著車子沿著寬敞的馬路向錦城駛去。
到錦城市區已經是下午了,秦雪竹找了個餐廳,吃飽喝足,便駕著車子去了渤海鎮響水村。
正直秋季,馬路兩邊的稻子熟了,黃橙橙的一片又一片好看極了,空氣中散發著的稻香味令人的心情格外的好,秦雪竹駕著車子越過稻田,直接進入響水鎮,便看到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爺,扛著鐵鍬迎面而來。
秦雪竹將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走到老大爺的身前,禮貌的打招呼,“大爺,您好。”
老大爺頓住腳步,抬起眼眸看著秦雪竹,“你好。”
秦雪竹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著老人家,“老大爺,您在這裡居住多久了啊?”
老大爺將肩膀上鐵鍬放在地面上,雙手握著鐵鍬的把手,抬起眼眸看著秦雪竹,“我在這裡居住了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話,應該認識她的父親了。
“老大爺,我想跟你你打聽一個人。”說話間,秦雪竹開啟包包拿出照片遞到老大爺的身前,指著照片上的父親,道,“他之前也住在這裡,不知道您是否認識他呢?”
老大爺有些眼花,低下頭仔細的看了看,沒看出來是誰,他從秦雪竹的手中結果照片抬起手越過頭頂仰著頭看照片,“認得。抱著孩子的男人叫秦永強。”
老大爺叫出父親的名字了,真是太好了。
秦雪竹開心的笑了,“老大爺,您對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懷裡面的嬰兒瞭解多少?”
老大爺將照片照片遞到秦雪竹的身前,“照片上的兩個人是秦永強和他的兒子秦鶴。秦永強是一個老實人,二十多年前以打魚為生,跟鄰居家的女兒結了婚。秦永強吃苦耐勞,銷量就得日子過得還不錯。一年以後,妻子懷孕了。這期間,秦永強出門打魚遇到一個受傷的女子,他將女子帶回家,才知道那個女子失去了記憶。夫妻倆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那個女子,幾個月以後,發現那個女子的肚子越來越大,夫妻倆才知道女子懷孕了。那個女子跟秦永強的妻子一天生的孩子,當時秦永強的妻子難產生了一個兒子便撒手人寰。另外一個女子生了一個女兒。秦永強的兒子取名秦鶴,女子的女兒取名雪竹,因為女子失去了記憶,不知道自己姓甚麼,更不知道孩子姓甚麼,所以,那個女孩子便跟秦永強一個姓了--秦雪竹。一年以後,女子帶著秦永強的兒子消失,秦永強和那個叫秦雪竹的孩子相依為命。又過了一年吧,秦永強似乎打聽到了女子的下落,帶著秦雪竹離開響水村找那個女子和孩子,就再也沒回來過。”說完,老大爺看著秦雪竹,“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照老大爺這麼說,她是那個女子的孩子,舒子恆是父親秦永強的孩子!
也就是說,她的母親在世,有可能親生父親也在世。
秦雪竹的心裡面激動地很,良久才壓住激動,衝老大爺微微一笑,“您知道剛好能夠幫到我,謝謝您。”
老大爺還以微笑,“不謝。我該走了。”說完,他扛著鐵鍬大步的向前走。
秦雪竹站在原地看著老大爺的背影,良久才收回視線,駕著車子返回偵探社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分,她直接給蘇美陽打電話,“我回來了,我接睿睿吧,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