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纖柔早早地回公寓站在視窗跟前望著小區大院,沒多久,看到程頤緊挨著車子載著姜海川進入小區大院,車子停在停車位。
程頤下了車,開啟後車門。
姜海川動作優雅的下了車,單手插兜進入單元門。
在金色的陽光的照耀下,男人的身姿是那麼的袖長優雅,令她的心怦然而動。
得找個理由見一見深愛著的男人慈愛性。
可是要找一個甚麼理由呢?
楚纖柔偏著頭想了想,沒想出好的理由來。
“唉。”她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抬起眼眸看著天花板,突然間看到了吊燈,腦海裡面突然間閃過一個想法。
楚纖柔進入廚房搬了一個凳子拿了掃地的笤帚,返回到臥室,將凳子放在吊燈的下面,自己站在凳子上面,舉起手中的笤帚,用力揮起笤帚,直接將吊燈打碎。
她笑了,下了地面,將笤帚放在原位,便離開公寓去了超市買了一個等,返回公寓將吊燈開啟,自己爬上凳子,舉起吊燈,果然,夠不到。
找姜海川幫她安裝吊燈。
楚纖柔下了地,走出公寓,下樓,站在一樓的門口,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才按門鈴。
姜海川牽著秦雪竹的手走出房間,往廚房的方向走。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姜海川和秦雪一同頓住了腳步,兩個人看著對方。
秦雪竹開口問,“會是誰?”
姜海川說,“除了程頤沒人知道我在這裡住,應該是他。”
秦雪竹指著廚房門口,“我先進去。”
“嗯。”姜海川的大手放開秦雪竹的手腕,直接往房門口的方向走。
秦雪竹進入廚房,就看到火鍋的鍋底和鮮肉片以及各種蔬菜和海鮮擺放在桌面上,她餓得很,直接哦組到餐桌跟前,坐在軟椅上,開啟電鍋煮水。
姜海川走到房門,沒透過貓眼往外面看,手握住門把手,直接開啟門。
找姜海川的理由是有了。
可人家似乎不是很待見她。
每一次都據她於千里之外,不知道這次能否給她開門。
楚纖柔心懷忐忑的按著門鈴。
“咔嚓。”房門在裡面被開啟。
姜海川開門了!!!
啊啊啊啊!
幸福。
楚纖柔開心的笑了,抬起手語氣愉悅的楚衝姜海川打招呼,“嗨,三少。”
竟然是楚纖柔!
他最不想見的人,沒有之一。
姜海川的眉頭擰了起來,沒好氣的問,“你按門鈴幹甚麼?”
楚纖柔眨了眨好看的眼眸,笑眯眯的道,“三少,我家的燈壞了,我買了新燈,可我的個頭不夠,按不上燈,你幫我安裝一下燈好不?”
“不好。”姜海川果斷拒絕。
噗。
她都笑意盈盈討好的語氣跟姜海川說話了,男人卻果斷的拒絕她了。
楚纖柔並不氣餒,她略帶撒嬌的語氣道,“沒有燈我很不方便的。晚上去衛生間都會看不到路的,三少,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
姜海川開口道,“開啟手機手電筒就可能看清楚路了。”
噗。
楚纖柔依然不氣餒,“那個臥室的燈不亮,沒辦法工作啊!”關於工作的,姜海川不會拒絕她了吧?
姜海川開口道,“去客廳工作或者去廚房工作,再不濟去衛生間工作,總不能著三個地方的燈都壞了吧?”
噗。
楚纖柔真的要被姜海川這個直男給氣吐血了。
她不能就這麼走了,得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楚纖柔略微想了一下,開口道,“你這麼說,還蠻有道理的。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姜海川沒理會楚纖柔,直接關房門。
楚纖柔轉過身往步梯的方向走。
火鍋裡面的水快要開了,發出滋滋的聲響。
姜海川的江中還有其他人?
萬一房間裡面是女孩子的話,那麼姜海川一定很在乎那個女孩子。
楚纖柔的心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向前走的腳步頓住,轉過身看著姜海川,開口問,“你家裡面還有其他人?”
秦雪竹很真切的聽到了姜海川和陌生女孩對話的內容。
她直接將火鍋的電源給拔掉了。
姜海川很淡定的語氣回答,“沒有,我自己。”
楚纖柔高高懸起來的眨了眨眼睛,“可是,你的房間裡面傳出來燒水的聲音了啊!”
姜海川不高興了,臉色一沉,聲音也很低沉的問,“怎麼,我燒個水還要跟你彙報一下嗎?”
楚纖柔尷尬的笑了,“我就是隨口問一下而已。”說完,她抬起手衝姜海川揮了揮,“再見。”
姜海川直接將房門關上。
楚纖柔心情低落的返回自己的公寓。
秦雪竹聽到關門的聲音,邊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雙手環胸,嘴角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姜海川,“帥哥,美女找你給安裝電燈,你該去才是啊!”
姜海川大步的走到廚房門口,大手輕輕地寵溺的點了點秦雪竹的鼻尖兒,柔聲的道,“有那時間我多陪陪你多好啊!”
秦雪竹不由得笑了,轉過身進入廚房,坐在餐桌跟前。
姜海川走到餐桌跟前,開啟火鍋的開關,而後站起身進入書房拿了一瓶白酒返回到廚房。
火鍋裡面的誰剛好開了。
秦雪竹拿起筷子往火鍋裡面夾菜。
姜海川將白酒放在桌面上,坐在秦雪竹的身邊,順手搶走秦雪竹手中的筷子,往火鍋裡面夾菜,另外一隻手拿起另外一雙筷子遞到秦雪竹的身邊,“我往火鍋裡面放菜,你負責吃就好。”
這個男人連夾菜的活都捨不得讓她幹。
幸福~。
秦雪竹的心裡面像是抹了蜜一般甜美無比,她接過筷子,夾起一片熟了的肉放在碟子裡面蘸料,隨後放在嘴裡面,發現口中的肉片是她吃過的最美味的肉片了。
姜海川將火鍋填滿,便開啟白酒,兩個杯子各自倒了一口,將其中一杯酒遞到秦雪竹的身前,“為大仇得報乾杯。”
秦雪竹接過酒杯跟姜海川手中的酒杯碰撞了一下,“乾杯。”
兩個人仰頭將酒杯裡面的酒一口喝掉,便開始聊天,天南海北的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