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轉過頭看著姜海川,“那個,你想要的是楚纖柔派人跟蹤我到了你家門口的證據嗎?”
姜海川淡淡的應了一聲,“是的。”
程頤開口道,“恐怕不能給你了。”
姜海川不由得問,“原因呢?”
“今天早上的到訊息,楚氏集團的建築部門準備在江北建一座立交橋外加一個百層高的高樓,這個專案國家投資,利潤很高,但時間緊迫,需要在三個月內完成。楚氏集團的建築工程隊無法再規定的時間內完成這個專案,所以,他們集團在招合作伙伴,其中我們姜氏集團也參加了競爭,楚老爺子已經跟姜老爺子溝通好,這個專案楚氏集團會跟我們姜氏集團合作。這個專案利潤超級大,如果您在這個時候將楚纖柔給辭掉了,楚老爺子一怒之下撤掉跟我們合作的專案,我們姜氏集團損失慘重。”
姜海川開口道,“錢是身外物,損失了再賺。那個女人居心不良,必須讓她離開姜氏集團。”
程頤開口提醒姜海川,“如單單只是因為楚纖柔派人跟蹤你而辭掉她的話,那麼這個理由很牽強,會引起幕後黑手的懷疑的,萬一幕後黑手查到,秦小姐和睿少爺的身上,那兩位可是您的軟肋啊!”
的確,秦雪竹和秦思睿是他唯一的軟肋。
被幕後黑手查到他和秦雪竹的關係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目前來看,再容忍楚纖柔一段時間是上策。
想到這裡,姜海川交代程頤,“證據留著,總有一天會用到的。”
“是。”程頤轉過身坐直身子,駕著車子揚長離開。
姜海川輕閉著眼睛,假寐。
……
司陽離開司氏集團,沿著人行道毫無目的的向前走,腦子裡面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待他回過神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羅思念的公寓門口。
此時,他的腦子突然間清醒過來,分析著蘇雅是如何知道他和羅思念的事情的?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羅思念將他和羅思念之間的戀情透露給蘇雅的。
這個臭丫頭!
臨死之前,還擺了他一道!
毀了他唯一一個能夠翻身的機會!
司陽很生氣,很憤怒,直接用鑰匙開啟房門。
進入房間,見到東西就砸,能砸的全都砸了,分分秒秒將整個房間砸的稀巴爛!
還將放在床櫃裡面的一條紅色的裙子用剪刀剪碎。
看到整個房間凌亂不堪,他心裡面只有一個字,“爽!”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轉過身走出房間。
秦雪竹工作了一會兒便有些累了,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跟前,雙手握成了拳頭輕輕地捶打著自己的腰肢,同時垂下眼眸欣賞著大街兩邊的美景。
無意間看到大街上一個女孩子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特別的好看,特別的飄逸和兩眼。
曾幾何時,羅思念也特別喜歡穿一條紅色的裙子,然後還說,自己死了以後,一定要那條紅色的裙子陪伴。
那天,她收拾了羅思念的衣櫃,並且將衣服都拿去火葬場燒掉了,可裡面沒有那條紅色的裙子。
那條紅色的裙子一定還在羅思念的公寓。
她得找到那條裙子燒給羅思念,滿足小丫頭的遺願才行。
午休的時間一到,秦雪竹便拎著包包拿著車鑰匙離開公司,開車去了羅思念的公寓。
“滴。”
電梯門開啟,秦雪竹走出電梯,就看到司陽從羅思念的公寓走出來。
司陽看到秦雪竹愣了一下,便大步的走到電梯跟前,按了下樓的犍子。
秦雪竹小跑進入羅思念的公寓一看,整個房間被砸的面目全非,還有一條紅色的裙子,被見到剪得稀碎。
人都死了,司陽還這麼對待羅思念!
秦雪竹很生氣,轉過身跑出公寓,剛好看到司陽往電梯裡面走。
她冷聲的道,“給我站住!”
司陽向前走的腳步頓住,轉過頭看著秦雪竹,“有事?”
秦雪竹極其鄙視的眼神看著司陽,“人都死了,你還砸東西,我真看不起你!”
“她自作自受!”司陽冷笑了一下,直接進入電梯。
秦雪竹抬起手指著司陽,“你惹惱了我,原本,我只想讓你生不如死,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這樣的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上,我要你,不得好死!”
司陽眉頭一擰,腦子裡面一個想法一閃而逝,至於甚麼東西,他沒抓住。
他下意識開口問秦雪竹,“你這話甚麼意思?”
然而,電梯門關上了,他甚麼都聽不到了。
秦雪竹返回公寓,想要收拾一個房間,可房間亂的,無處下手。
羅思念的愛情真真的餵了狗。
她心裡面替羅思念感到難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無助又心疼的哭出聲音來。
直到眼淚流乾,她才站起身,返回司氏集團。
司陽返回司氏集團,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跟前,開啟電腦真人的工作,可是,腦海裡面總是浮現出秦雪竹那句:要他不得好死的話來。
他心煩意亂,無心工作將筆記本往前一推,直接站起身,走出辦公室,一看,助理的位子上沒有秦雪竹的身影。
他往後退了一步遠,用力的關上房門,走到視窗跟前,垂下眼眸冷冷的看著大街上的車來人往。
勤學好足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入辦公室。
司陽很耳尖的聽到了房門開啟以及高跟鞋接觸到地面的噠、噠、噠的聲音。
他轉過身直接走到房門口,用力的推開門,力道之大,發出。“砰。”的一道聲響。
秦雪竹向前走的腳步頓了一下,抬起眼眸掃了司陽一眼,便直接往自己的辦公桌的方向走。
司陽大步的上前,直接擋在秦雪竹的身前,冷聲質問,“秦雪竹,下去在羅思念公寓門口你說的話,甚麼意思?”
秦雪竹被迫頓住腳步,抬起眼眸冷冷的回看著司陽,一字一頓的道,“就是你理解的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那秦雪竹就是要他不得好死?!
司陽笑了,輕蔑的眼神看著秦雪竹,“就憑你?”
秦雪竹還以微笑,“對,就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