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緩步走出病房。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羅思念下了床穿上鞋子直接衝出病房,快步的走到電梯跟前,乘坐電梯下樓。
秦雪竹拎著早餐走到病房門口,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發現病床空空的。
她走到衛生間門口,開啟們一看,空的。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房門在後面被人推開。
秦雪竹轉過身笑眯眯的道,“思念。”定睛一看,是小護士。
小護士見病床沒人,便問秦雪竹,“患者呢?”
秦雪竹反問小護士,“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羅思念她人呢?”
小護士實話實說,“患者說口渴,要我倒一杯熱水,沒有水杯了,我去取水杯,回來就看到你在病房不見患者的身影,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羅思念是一個不喜歡喝熱水的人。
小丫頭故意支走護士,自己離開病房了。
秦雪竹將早餐丟進垃圾箱裡面,對小護士道,“她離開醫院了。”說完,她走出病房。
……
司陽走出醫院大門,直接進入超市,買了好多酒和下酒菜,打車去了市區邊緣的一座高山腳下,拎著酒菜爬到山頂,席地而坐,開啟酒瓶子,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伶仃大醉,喝到夕陽西下,才下山。
羅思念回到家以後可以看到心愛的男人,可是找遍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男人的身影。
她的心低沉下來。
進入臥室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進入廚房打掃衛生,又將整個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而後坐在沙發上屈膝雙手抱著小腿,下巴輕輕地抵著膝蓋,好看的眼眸直直的盯著緊閉的房門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在外面被人開啟。
羅思念眼睛一亮,立馬下了沙發,眼前一黑差點跌倒,幸好她的手及時的扶著沙發的扶手。
站穩身子,她緩步走到房門口,便看到司陽進入房間門。
她上前一步,雙手抱著司陽的腰肢,“你去哪裡了?我好擔心你哦。”
司陽的心情不好,特別的不耐煩,的手推開羅思念,“我很累一個人靜一靜,別煩我。”說完,他越過羅思念,進入臥室,並且用力的關上房門。
羅思念禁不住司陽的力道,身子向後退了幾步,重重的摔倒,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司陽進入房間,躺下睡著了。
羅思念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完全的黑了下來。
她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好幾個小時啊!
她的心沉沉的,但能理解司陽的行為,畢竟之前那麼的努力以為自己刻意做司氏集團的主人,沒想到一夜之間失去了一切還斷了一根手指。
她雙手支著地面站起身,轉過身向前走了幾步,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睡覺。
……
秦雪竹的腦子裡面一直想著羅思念,怎麼都睡不著。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一些,望著高空的夜景,悠悠的嘆了口氣。
姜海川的手下意識的摸著身邊,空的。
他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眼,便看到秦雪竹站在視窗,望著外面發呆。
他下了床,走到視窗跟前,伸出手抱著秦雪竹的腰肢,唇貼著秦雪竹的耳邊,“想甚麼呢?”
秦雪竹不想姜海川知道羅思念的事情,便道,“甚麼也沒想,只是睡不著而已。”
小丫頭有心事,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只是人家不說,他逼問也沒用。
姜海川的下巴輕輕地抵著秦雪竹的肩膀,“外婆陪著你一起失眠。”
秦雪竹忍不住的笑了,閉著眼睛舒服的靠著姜海川的胸膛。
良久,姜海川感覺到懷裡面的人重了好多,呼吸也很沉重,便彎身雙手摟著小丫頭的腰,將小丫頭抱了起來。
清晨。
司陽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羅思念的臥室,他單手支著床坐起身,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下了地,走出臥室,進入廚房一看,空空如也!
以往,他若是喝醉了,羅思念都會準備好解酒湯和豐盛的早餐,可如今他落魄了,別說醒酒湯了,早餐都沒有了。
他惱怒不已,轉過身,便看到羅思念躺在沙發上睡覺呢!
他幾步走到沙發跟前,冷冷的看著女孩兒蒼白的臉頰,開口嘲諷,“羅思念,我落魄了,連你都看不起我了,是吧?”
羅思念緩緩的睜開雙眼,見司陽面帶寒霜的站在她面前,便坐起身,抬起眼眸衝著司陽勉強扯出一抹好看的微笑,“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看不起你?”
“愛我?我喝到伶仃大醉,你連醒酒湯都沒做,早餐也沒有,這叫愛我?”
羅思念緊忙開口道歉,“我睡得太死了,對不起哦,我馬上做早餐。”說完,她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
不叫醒她根本不會給他昨早餐!
羅思念太虛偽了!
司陽伸出手拽住羅思念的胳膊,“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了,我不餓!”
羅思念耐著性子跟司陽解釋,“我真的是睡過頭了。你的胃不好,喝多酒不吃早餐的話,胃病犯了,會很遭罪的,你乖,放開我的胳膊,我熬點醒酒湯在,再做早餐。”
“不需要!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說著,司陽放開羅思念的手,手指著房門,“出去!”
司陽有點無理取鬧了。
她這身體若是在外面呆一天非得累垮不可。
羅思念的手握著司陽的胳膊,輕聲的道,“阿陽~。我知道你一夜之間失去了很多,心情不好,但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振作起來才行!以你的聰明才智,渡過這個難關以後,將司氏集團的股份賣掉一些,有了錢,你就可以捲土重來。”
羅思念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司陽心中的怒氣消失不少,但還是很心煩,他抬起胳膊甩開羅思念拽著他胳膊的雙手,“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羅思念的身子跌坐在沙發上,心也跟著涼了半截,但她能理解司陽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