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掏出手機對司機道,“師傅,掃碼。”
司機將二維碼遞到程頤的身錢。
“多少錢?”
程頤邊掃碼邊問司機。
司機略微想了一下,“你就給我二百吧。”
程頤微信掃碼付了錢,對司機道,“我給了您三百,麻煩您將這位姑娘送到郊外別墅區的家門口。”
客人多付了一百元呢!
司機美滋滋的,“好嘞,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位姑娘送到家門口的。”說完,他駕著車子揚長離開。
好不容易蹭到姜海川的撤了,卻被對方丟在計程車裡面了。
司彤的心裡面超級的憋屈,小嘴撅的老高,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兒,她鼻子一算,淚水順著眼角邊緩緩的流淌下來。
不過,她不會因此放棄姜海川的!
她一定要將姜海川變成她的男人才行!
程頤坐在駕駛位啟動車子的同時問姜海川,“去哪?”
姜海川回答,“回公寓。”
程頤駕著車子飛速的向前行駛著。
楚纖柔站在高處看到姜海川將司彤丟進計程車裡面,她的心裡面無比的開心,一抹好看又得意的微笑從她的嘴角邊緩緩的升了起來。
……
秦雪竹很真切的看到了姜海川跟司彤和舒菲一起離開的。
她百分百相信姜海川,可不知道為甚麼,她的心裡面隱隱的不是滋味。
司遠見秦雪竹的視線落在身前某一處發呆,不由得問,“丫頭,想甚麼呢?”
秦雪竹回過神兒來,衝司遠微微一笑,隨口扯了個謊,“我在想吃甚麼呢?”
司遠這才想起來,秦雪竹一直喂他吃東西,自己甚麼都沒吃呢,他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你瞧瞧我,你知道,自己吃飽全家不餓了,忘記你一直沒吃東西了,快去取東西吃。”
“嗯。”秦雪竹站起身往擺放著美食的展櫃走。
宴會進行到晚上八點多才結束。
秦雪竹送司遠上了車,站在原地看著司家漸行漸遠的車子,直到,看不到車影,她才收回視線,駕著車子飛速的往偵探社駛去。
她將車子停在偵探社門口,用遙控器開啟卷簾門,卻發現,偵探社大廳漆黑一片。
以往這個時候,蘇美陽都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今天沙發空空如也。
秦雪竹開啟大廳的等,順手將捲簾門關上,走到小臥室門口的時候,發現,們開著。
小丫頭睡得真早。
秦雪竹輕輕的推開門,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房間空空如也,沒有人。
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沒有蘇美陽的訊息。
她又看了看未接來電,裡面也沒有蘇美陽剛打來的電話。
以往小丫頭不回偵探社一定會跟她打招呼的,今天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秦雪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撥打蘇美陽的電話。
嘟嘟。
響了兩聲,對方便接聽,“老大,這麼晚了,甚麼事啊?”
小丫頭平安無事,秦雪竹暗自放鬆的撥出一口氣的同時很生氣,冷聲的問,“你在哪裡?”
蘇美陽聲音懶懶的回答,“在家。我請了女傭,我媽給辭掉了,我怕他一個人無法照顧自己,只好搬回家住了。”
原來小丫頭回家照顧媽媽了。
秦雪竹心裡面的怒氣消失不少,“以後夜不歸宿記得給我發給微信或者打個電話。”
糟了。
她只顧著伺候親媽了,忘記跟老大說她的行蹤了。
蘇美陽緊忙跟秦雪竹道歉,“老大,對不起哦,我忙著忙著就忘記告訴您了。”
“下不為例。”說完,秦雪竹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進入臥室,她脫掉衣服進入浴室洗了個澡,穿了一條睡衣去了姜海川的公寓。
姜海川坐靠著床頭筆記本放在小桌面上,對著筆記本認真的工作著。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到心愛的女孩兒進入臥室,嘴角略微向上一翹,“來了。”
“嗯。”秦雪竹走到床邊,直接坐在姜海川的身邊,“你坐在這裡工作很不舒服的,怎麼不去書房工作?”
姜海川將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面,小桌子放在地面上,單手摟著秦雪竹的肩膀,“去書房就無法第一眼看到你來了。”
秦雪竹幸福的笑了,她的雙手摟著姜海川的脖子,微仰著頭看著男人帥氣的臉頰,醋意滿滿的道,“今天看到你跟舒菲和司彤一起走了,沒多久舒菲自己回來了,我想你應該送司彤回家了吧?”頓了頓,她又道,“我其實,知道你對司彤沒感覺,可是,不知道為甚麼,一想到你送她回家,我心裡面就超級不是滋味。”
姜海川忍不住的笑了,手輕輕地捏了捏秦雪竹的小鼻尖兒,“傻丫頭你這是吃醋了啊!吃醋可以,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除了你,我不會要任何女人。此生,我只有你一個!”
秦雪竹的小嘴撅的老高,“我也不想做個醋罈子。那樣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的,我自己也會不開心的,這樣不好。”
姜海川的一隻手輕輕地抬起秦雪竹的下巴,柔聲的道,“我沒有送她回家,到了十字路口,程頤便打了一輛計程車送她回郊外別墅區的。”
噗。
姜海川居然讓計程車司機送司彤回家。
真是一個直男啊!
秦雪竹心裡面的醋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哈哈大笑,笑的她眼角邊泛著絲絲淚花兒。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姜海川,我才發現原來你可以這麼幽默呢。”
姜海川,“……”
笑夠了的秦雪竹問姜海川,“啊,對了,你怎麼確定司陽聽到你傳出去的東風了?”
“給你看樣東西。”姜海川點開手機錄影遞到秦雪竹的面前。
秦雪竹垂下眼眸一看,是姜海川將手機貼上到某個地方的畫面,而後姜海川進入雜物間,沒多久,司陽躡手躡腳的走到雜物間的房門口,耳朵帖著房門口聆聽著。
秦雪竹衝姜海川豎起了大拇指,“你真棒!”
清晨。
“甚麼都不必去說,甚麼都不必去做,至少還有默契來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