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揚起手照著男人的臉頰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男人的臉頰結實的捱了一巴掌,惱怒不已,揚手照著秦雪竹的臉頰狠狠地甩了下來。
蘇美陽接住包包便抬起眼眸,眼見男人的巴掌的就要落在秦雪竹的臉頰上,她驚呆了,“老大,快躲開!”
“放心,你老大我不會被欺負的!”秦雪竹投給蘇美陽一個好看的微笑,她的身子往旁邊挪了一下,很輕鬆的躲開男人的巴掌,雙手握住男人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轉過身,一個用力給對方來了一個過肩摔。
男人的身子騰空而起,隨後以狗吃屎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他全身都疼,疼得他雙手捂著胸口處,蜷著身子以此來減輕疼痛,他轉過頭怒瞪著秦雪竹,“你敢打我?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雪竹一臉好笑的看著對方,“我是司家的人!司遠是我爺爺!你想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先過了他老人家那關再說吧!”
司家?
那可是江城名門望族之一啊!
是他這雷人得罪不起的主!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秦雪竹抬起腳照著男人的後背狠狠地踹了下去,力道之大,直接將對方踹出一米遠。
她還不解恨,上前兩步,彎身,雙手握成了拳頭照著男人的腹部狠狠地給了一拳。
男人疼的,“嗷。”的叫了一聲,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腹部。
秦雪竹的拳頭照著男人的臉頰狠狠地打了下去。
男人的雙手又捂著臉頰。
秦雪竹再次打男人的腹部。
男人再一次捂著自己的腹部。
秦雪竹又打男人的臉頰。
男人實在是護不住自己,帶著哭腔為自己求情,“美女,美女,放過我吧。”
秦雪竹一拳打在男人的下巴處,“還敢欺負我的兵不?”
男人的下巴處傳來一陣劇痛,牙齒掉了一顆,他搖頭,“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雪竹的拳頭照著男人的另外一邊下巴狠狠地打了下去,“還敢侮辱我偵探社的名聲不?”
男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敢了,不敢了,堅決不敢了。求美女放我一馬。”
秦雪竹站起身,抬起腳照著男人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一腳,才很滿意的收手,她垂下眼眸冷冷的看著男人滿是鮮血的臉頰,開口道,“滾!”
“我滾,我滾,我馬上滾!”男人雙手支著地面,勉強站起身,捂著疼痛的小腹間,腳步踉蹌的離開。
看著男人像狗一樣落荒而逃,蘇美陽心裡面別提多暢快了,她崇拜的眼神看著秦雪竹,“老大,你太威武霸氣了!”
秦雪竹笑了,從衣兜裡面掏出兩張面巾紙擦了擦手,順手將面巾紙丟進一邊的垃圾桶裡面。
蘇美陽將包包遞到秦雪竹的身前,“你的包。”
“給你了。”秦雪竹開口道。
“啊?”蘇美陽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給我?”
秦雪竹點了點頭,“嗯。應該說,借給你的。”
“借給我?”蘇美陽帶著好奇心開啟包包一看,是錢幣!
一沓沓的錢幣。
她抬起眼眸看著秦雪竹,“老大?”
秦雪竹開口道,“三十萬,拿去給你母親看病,不夠在跟我說,我借給你。”
她跟老大接觸才不到一週的時間啊!
蘇美陽被感動的流了眼淚,她將包包的拉鎖拉上,上前兩步,張開雙臂抱著秦雪竹,“謝謝你,竹子姐姐,真的很感謝你!”
秦雪竹的手輕輕地拍著蘇美陽的肩膀,“別哭了,將錢存起來,去醫院看看阿姨。這裡我盯著。”
蘇美陽抬起手擦乾眼淚,向後退了一步遠,彎身衝秦雪竹行了一個大禮,站直身子,信誓旦旦的語氣道,“竹子姐姐,你的恩情,美陽記在心裡面一輩子!這一生為你所用!”
小丫頭這是要給她當牛做馬的節奏啊!
秦雪竹看著蘇美陽,“美陽,三十萬對你來說是鉅款!可對我來說,不過是小錢罷了。不必放在心上哈,快去醫院,看看阿姨吧。”
蘇美陽點了點頭,“好,我先走了,明天見,老大!”
秦雪竹衝蘇美陽揮了揮手,“好,明天見。”
別墅。
健身房。
姜海川的雙手握著單槓,做引體向上。
夜鷹站在一邊,數數,“。”
姜海川的雙手一鬆,穩穩地落在地面上,走到跑步機跟前。
夜鷹順手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走到跑步機跟前,將水遞到姜海川的身前,“三少,喝點水再鍛鍊吧。”
姜海川沒理會夜鷹,上了跑步機,點了十公里越野跑。
他戴著耳麥邊聽歌邊跑步。
雖然三少振作起來了,可卻比以前沉默多了。
平時根本不說話,從早到晚一直鍛鍊身體。
夜鷹站在一邊心疼的看著男人奔跑的身影。
“砰。”
程頤推開房門,大步的走到跑步機跟前,“三少,秦小姐還活著。”
姜海川按了停止的鍵子,在跑步機上漫步,將耳麥掛在脖子上,垂下眼眸看著程頤,“你剛剛說甚麼?”
程頤拿出手機開啟相簿,將在小巷子拍到的兩個女孩子的背影的照片點開,遞到姜海川的身前,“您看這個。”
姜海川接過手機,垂下眼眸一看,那單薄的背影不是他心心念唸的女孩兒,還會是誰?
他的心一顫,抬起眼眸看著程頤,“你怎麼會有她的照片?”
“三少,秦小姐還活著……”程頤將遇到秦雪竹的過程詳細的跟姜海川講述了一遍。
他的竹子還活著!
姜海川興奮地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他要馬上見到竹子才行!
他將手機丟給程頤,大步的走出健身房。
三少終於有了出了冷漠以外的表情了!
程頤和夜鷹打心底高興,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走出房間。
姜海川直接走到臥室門口,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腦海裡面忽然間浮現出真相偵探社起大火的畫面來,他眼睜睜的看著兩個活人被燒的面目全非,且屍體不全。
他的手放開門把手,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