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遠點了點頭,“好,明天早上你來陪我散步。”
趙文文放開司遠的胳膊,又衝其他人笑了笑,“爺爺明天見。大家再見。”
司遠還以微笑,“明天見。”
其他人異口同聲的對趙文文道,“明天見。”
趙文文轉過身,雙手很自然的挽著司鍩的胳膊,兩個人並肩往餐廳的門口走。
秦雪竹腳步穩穩地緩步走到首位,雙手很自然的挽著司遠的胳膊,“司爺爺,我們去花園散步。”
“嗯。”司遠跟秦雪竹一起往餐廳門口走。
趙文文想要看秦雪竹出醜,刻意放慢了腳步,可秦雪竹卻平穩的走到了司遠的身邊?
趙文文的視線落在翠雲的身上,用眼神詢問對方:怎麼回事?
翠雲也是處於懵逼當中,她衝著趙文文眨了眨眼睛,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成事不足的完蛋玩意!
趙文文狠狠地瞪翠雲一眼,走出餐廳。
翠雲委屈的很,她的小嘴不自覺的撅了起來。
秦雪竹將兩個人的互動盡收眼底。
趙文文和翠雲之間有了些許的隔閡了,真好!
司雲起身往前走出一步,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向前跌倒,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下意識的叫喊著,“救命啊!”
秦雪竹眼角的餘光一直瞥看著司雲呢,眼見司雲跌倒,她立馬放開司遠的胳膊,直接衝到餐桌跟前,拽住司雲的胳膊,可她的腳尖一滑,加上司雲的力道,她和司雲一起向左側跌倒。
司雲的身子骨弱,一旦跌倒,必會受傷。
而這是她和趙文文之間的鬥爭,她可以利用司家人對付趙文文,卻不能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情急之下,秦雪竹用力的拉了司雲的胳膊一把。
她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疼痛隨之傳遍她的全身。
秦雪竹還沒來得及叫痛,司雲的身子重重的跌在她的身上。
又是一陣疼痛傳遍秦雪竹的全身,她顧不得疼痛,緊忙問司雲,“傷到沒?”
司雲搖了搖頭,“我沒事。”
秦雪竹放下心來,才叫了一聲,“好痛。”
趙文文已經走出餐廳,聽到秦雪竹叫好痛,她很興奮,自認為計謀成功了。
秦雪竹摔倒了,在司家人的面前丟盡了臉面。
這麼一個出口惡氣的畫面,她豈會錯過?
她頓住腳步,對司鍩道,“好像餐廳發生了甚麼事,我們回去看看吧。”
秦雪竹叫喊好痛的那一刻,司鍩的心微微一顫。
趙文文提出回去看看的時候,司鍩就已經轉過身了,看到司雲壓在秦雪竹的身上,他的心一緊,直接抬起胳膊甩開趙文文挽著他胳膊的雙手,直接衝進餐廳,到了餐桌跟前,將司雲攙扶起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傷到沒?”
司雲搖頭,“沒傷到。”
“那就好。”司鍩放下心來,彎身,雙手伸到秦雪竹的身前,“來,我扶著你起來。”
這邊,司陽見秦雪竹跌倒了,立馬站起身,走到餐桌跟前,雙手伸到秦雪竹的身前,“竹子,我扶著你起來。”
哈!
甚麼時候起,她這個寄人籬下的外人,成了搶手貨了?
司陽極力討好她,扶她起來,她能理解。
可司鍩那麼討厭她,卻要扶她起來,她真的理解不了了。
也不想理解。
四年後的她對司鍩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所以,秦雪竹打算讓司陽扶著她站起來。
秦雪竹摔倒了,司陽湊甚麼熱鬧?
不知道為甚麼司鍩很生氣,狠狠地瞪了司陽一眼,手不自覺的往秦雪竹的身前遞了遞。
秦雪竹慢慢的抬起手,準備放在司陽的手掌心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趙文文嫉妒恨死了的眼神看著她呢。
她跟司鍩零接觸,趙文文就氣的恨不得殺了她。
如果,她跟司鍩有接觸的話,趙文文還不得氣瘋啊!
這一瞬間,秦雪竹改變了主意,她想要看看趙文文瘋了的模樣。
她的手搭在了司鍩的手上。
司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司鍩的心一喜,一個用力將秦雪竹拽了起來。
秦雪竹抽回自己的手,臉頰微微一紅,跟司鍩道謝,“謝謝你,司鍩哥哥。”
“不客氣。”司鍩上下打量著秦雪竹,語氣緊張地問,“摔壞沒?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的?”
秦雪竹搖頭,“沒有傷到。”
司鍩放下心來,“沒傷到就好。”
司鍩不止扶著秦雪竹起來,還緊張的打量著秦雪竹。
現在屬於郎有情如果妾有意的話,司鍩很可能會跟秦雪竹在一起!
絕對不能讓這種是發生。
趙文文的眼睛在眼眶裡面轉了一圈兒,衝翠雲使了個眼色。
翠雲眨了眨眼睛,表示會意。
趙文文彎腰,雙手捂著肚子,輕輕地叫了一聲,“嘶”
翠雲緊忙配合她,開口問,“趙小姐,您的臉色好難看啊!”
司鍩轉過頭,看到趙文文雙手捂著小腹間臉色白的嚇人。
他立馬放開秦雪竹的手,返回到餐廳門口,彎身將趙文文公主在懷裡面,緊張的眼神看著懷裡面的女孩兒,“文文,你怎麼了?”
趙文文的臉頰一偏窩在司鍩的懷裡面,極其小聲的道,“我肚子疼。”
這是大姨媽來襲的前兆。
聰明如司鍩,瞬間明白了,他的手放在趙文文的小腹間輕輕地揉著,“我給你揉揉,肚子不疼了,我再送你回家。”
“嗯。”趙文文微微點了點頭,整個身子依偎在司鍩的懷裡面。
四年了,趙文文還是用裝柔弱和可憐來博取司鍩的注意力。
一點進步都沒有,註定是敗者!
今天她就讓趙文文品嚐一下失敗的滋味!
秦雪竹看著司雲,明知故問,“雲姐姐,你怎麼突然間跌倒了呢?”
司雲的手指著鞋底兒,“不知道為甚麼腳下很滑。”
“滑?”秦雪竹的語調陡然間提高,她低下頭看著整潔的地面,喃喃自語,“地面上甚麼都沒有,怎麼會滑呢?”
驀的,她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指著司雲的腳,“難道是你鞋子地下踩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