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秦雪竹犯錯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她有一萬種辦法讓秦雪竹前腳踏進司家,後腳就被趕出去!
趙文文心裡面的委屈和憋屈瞬間消失不見。
“爺爺,我這就去接竹子回來。”司陽向前兩步手握住了門把手。
司遠交代司陽,“竹子在外面吃了不少的苦,你帶著她去商場買幾套新衣服,鞋子,包包。”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將竹子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樣,出現在您的面前。”司陽離開房間。
司遠抬起眼眸掃了身邊的人一眼,視線落在陳蓉的身上,“阿蓉。”
陳蓉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道,“老爺子,有何吩咐?”
司遠抬起手指著右側的房間,“將房間收拾出來,竹子回來以後住在這裡。”
“是。”陳蓉離開房間。
“你們都散開吧,我要休息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我的房間。”說完,司遠閉上眼睛。
眾人依次離開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司遠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秦雪竹走到電梯跟前,直接按了下樓的犍子。
電梯門開啟,司陽站在電梯內看到秦雪竹,他眼睛一亮,“竹子,外公醒了,讓我接你回家呢。”
秦雪竹回過神兒來,她將心底深處的傷痛壓住,平靜地眼神回看著司陽。
司家她肯定會回去的,但不會輕易地回去。
秦雪竹好看的眼眸裡面滿是害怕的神色,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司家的人太兇了,我不回去,不回去。”
額。
秦雪竹失去記憶以後,比以前更軟弱了,趙文文一句話,就將她嚇成這個樣子。
司陽上前一步,語氣重重的道,“竹子,我是代表外公來接你的。”
司陽這話的意思就是她回司家沒有人敢欺負她!
那又如何?
秦雪竹輕輕地搖著頭,一字一頓的道,“我不回去!”
架子這麼大,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
司陽惱了,恨不得一腳將秦雪竹踹死!
可他不能那麼做。
他暗自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怒氣壓住。
而後,笑眯眯的看著身前的女孩兒,輕聲細語的哄著,“秦雪竹,外公臥病在床,沒辦法出來見你,你就看在他老人家真心真意對你好的份上,跟我回去見他好不好?”
剛剛司陽心裡面明明討厭死她了,卻笑眯眯的看著她。
這麼明顯的巴結她。
有趣!
真有趣!
秦雪竹沒理會司陽,直接進入電梯直接按了關門和下樓的鍵子。
司陽,“……”
“滴。”
電梯門開啟。
秦雪竹大步的走出電梯。
司陽小跑幾步,擋在秦雪竹的身前,輕聲細語的道,“竹子,外公真的很想你,你跟我回去看看他吧。”
秦雪竹婉言拒絕,“我不去司家。等司爺爺的身體好一些,我再約他在外面見面。”說完,她將房卡塞進司陽的手中,往酒店大門口走。
司陽站在原地氣憤又無奈的看著秦雪竹的背影。
秦雪竹走出酒店,截了一輛計程車,開啟微信報了地點,隨後給羅思念發了一條微信,“我打車往你那邊去呢!”
羅思念正在收拾餐桌,聽到微信響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訊息,秒回秦雪竹,“吃早飯沒?”
姜海川永遠的離開了。
她哪還有心思吃早餐啊!
“沒。”
羅思念走到冰箱跟前,開啟門,看了看食材,語音回秦雪竹,“我馬上做皮蛋瘦肉粥和餡餅,你回來剛好吃。”
“好。”秦雪竹將手機塞進衣兜裡面,轉過頭,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景色,看到人行道,牽著手走路的情侶,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她的腦海裡面又浮現出姜海川的身影來,脖子一酸,淚水順著眼角邊緩緩的滑落臉頰。
直到公寓門口,她的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她抬起手擦掉淚水,順手按了門鈴。
羅思念開啟門,“歡迎你回家。”
話落,她看到秦雪竹臉頰上的淚水,驚訝萬分,“竹子,發生甚麼事兒了?”
“思念,我怕你擔心沒說實話,其實,我是被司家人趕出來的。我究竟做錯了甚麼?她要那樣對待我。”她上前一步,抱著羅思念,“哇。”的一聲,將失去姜海川的傷痛一股腦兒的哭了出來。
羅思念的手輕輕地拍著秦雪竹的肩膀,輕聲的安慰她,“竹子,咱不哭了哈,不哭了。”
秦雪竹哭了好久,才跟著羅思念進入房間,坐在沙發上。
羅思念抽出幾張面巾紙,輕輕地擦拭著秦雪竹臉頰上的淚水。
秦雪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哽咽的問,“思念,你知道四年前我跟趙文文之間究竟發生甚麼事兒了嗎?”
羅思念開口道,“我只知道個大概。四年前你深愛著司鍩,在生日的那天跟他告白,卻得知他已經有了趙文文。當時你在雜誌社上班,你跟蹤趙文文足足三個月的時間,拍到了趙文文跟導演的親密照片和影片,本想發給總編升職加薪的,可對方是司鍩的女朋友,你怕司鍩傷心,便沒有將照片發出去。而是發給趙文文,警告她在劈腿,就讓她身敗名裂。”
可第二天早上,司鍩找上你,指責你將照片發給了總編,但是被總編髮現是P圖,你失去了工作,還被司鍩厭惡。
後來,你查出來,是趙文文P了一張自己和導演的曖昧照片發給總編,陷害你。
目的是為了讓司鍩討厭你,同時洗白自己。
你找到證據去帝豪夜總會找司鍩,拆穿趙文文的真面目,卻不知道為何趙文文中了媚藥,而你就是那個下藥的人。
司鍩很生氣當著你的面跟趙文文在一起。
你傷心欲絕離開夜總會,穿過那路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失去了記憶。
你傷的很重,躺在病床上將近一年的時間,才醒過來,之後的事情,你全都知道了。
羅思念講的雖然有些籠統,卻將主要內容表達出來了。
秦雪竹氣的直咬牙,“原來,趙文文是那麼壞的一個女人!”頓了頓,她說,“思念,趙文文太陰險狠毒了,我害怕她,我不想去司家了,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