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竹搖頭,聲音虛弱的道,“我也不知道,我的頭漲呼呼的疼,暈暈的,渾身無力。”
小丫頭病了。
姜海川急了,“別怕,我帶你去醫院。”說完,他抬起手推櫃門。
去醫院的話,姜海川會暴露的。
不能去!
絕對不能去醫院!
秦雪竹的手拽住姜海川的胳膊,“不要。我沒事,我能堅持住,我真的能堅持住,千萬不要去醫院,你不能暴露身份的!”
小丫頭都難受的快要暈過去了,還為他著想呢!
姜海川低下頭唇瓣親了親秦雪竹的額頭一口,“放心,我不會暴露的!”
話落,他直一腳踹開門,左手摟著秦雪竹的腰肢,站起身,大步的走到床邊,右手呈手刀式狠狠地擊在緊緊地交織在一起的兩個人的後頸處。
兩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姜海川彎身將秦雪竹公主抱在懷裡面,走到電視機跟前,將隱形攝像頭取了下來,抱著秦雪竹衝出房間,快步的走到電梯門口,按了下樓的鍵子。
滴。
電梯門開啟,姜海川抱著秦雪竹進入電梯,冷氣襲遍秦雪竹的全身,她的腦子突然間清醒過來,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姜海川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好看的眼眸裡面滿是擔憂的眼神。
她的心微微一疼,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撫平男人緊緊地皺在一起的眉頭,開口道,“姜海川,我沒事了,放我下來。”
姜海川垂下眼眸一看,小丫頭的臉色恢復正常,額頭處不在冒冷汗。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手放在秦雪竹的額頭上摸了摸。
不燙。
他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秦雪竹輕聲輕柔的道,“放我下來吧。”
姜海川彎身將秦雪竹放在地面上,他怕秦雪竹站不穩,單手摟著她的腰肢。
秦雪竹雙腳落地,穩穩地站住,她向後退了一步遠,在姜海川的身前,轉了一圈兒,“看,我真的沒事兒了。”
姜海川看著秦雪竹問,“剛剛怎麼回事?你的頭經常這樣疼嗎?”
“嗯……”秦雪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想了一下,才開口道,“四年前我出了車禍,傷得很重,昏迷不醒,足足躺在床上一年的時間,才醒過來,但是,失去了記憶。每當我受到了刺激,腦子裡面就會浮現出一些畫面來,腦袋就很疼,平時腦袋一點都不疼。”
原來小丫頭出了車禍,失去了記憶,不是不記得他了。
姜海川的心裡面滿滿的都是心疼,“你還記得司鍩和趙文文嗎?”
“司鍩,趙文文。”秦雪竹輕聲的念著兩個人的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姜海川,“司鍩和趙文文是誰?”
小丫頭連司鍩都不記得了,記憶失去的很徹底。
司鍩對小丫頭來說是痛苦的記憶,不記得也罷。
秦雪竹問姜海川,“對了,房間裡面的隱形攝像頭拿出來嗎?”
“嗯,在這裡。”姜海川掏出隱形攝像頭遞到秦雪竹的身前。
秦雪竹接過攝像頭跟手機連線上,將影片發到各大網站外加朋友圈。
電梯門開啟,兩個人走出電梯,秦雪竹將車鑰匙遞給姜海川,“我退房,你去車子等著我。”
“好。”姜海川接過鑰匙大步的走出酒店,開啟車門,坐在後座,偏著頭看著酒店門口,靜靜地等待小丫頭走出來。
秦雪竹退完房才走出酒店大門,便看到羅非迎面而來。
男人右手握著匕首,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渾身上下散發出冷冽至極的氣息來。
這是衝著她來的。
車子就在羅非的身邊,往那邊跑就等於自投羅網。
秦雪竹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轉過身就往左側跑。
羅非拔腿就追。
姜海川見秦雪竹走出酒店大門,開心的笑了,抬起胳膊揮了揮手,卻發現小丫頭的臉色陡然間變得難看至極,隨後,風一般的速度往左側跑。
羅非手握匕首,追小丫頭。
小丫頭有危險!
姜海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直接下了車,追羅非。
秦雪竹邊跑邊轉過頭看了一眼,羅非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她深吸了一口氣,鉚足了勁兒加快速度向前跑,腳下卻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這個身子向前以狗吃屎的動作重重的跌倒在地面上,疼痛隨之傳遍她全身,她顧不得疼痛,雙手支著地面,站起身,就要跑。
這邊羅非已經到了秦雪竹的身前,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刺向她的腹部,惡狠狠地語氣道,“去死吧!”
羅非距離她太近了,秦雪竹躲閃不開,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刺向她的腹部。
姜海川到了兩個人跟前時,看到羅非拿著匕首刺向秦雪竹的腹部,他來不及奪匕首,情急之下,上前一步,整個身子直接擋在秦雪竹的身前,低下頭,衝著心愛的姑娘露出一抹超級好看的微笑,“竹子,別怕,我在呢。”
錢雪竹看到羅非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刺向姜海川的後心口處。
秦雪竹的腦袋嗡的一下,雙手匃旁邊推姜海川,大聲的喊著,“不要。”
“嗯。”
一道男人悶哼的聲音傳進秦雪竹的耳朵裡面,她的心內跌進谷底,睜開眼一看,羅非的胳膊處和腹部各深深地刺入一把匕首,他蜷著身子雙手捂著腹部,倒在地面上,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
姜海川的雙手扳著秦雪竹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這身前的女孩兒,緊張的問,“竹子,你有沒有受傷?”
明明要挨刀子的是他,可男人卻如此緊張的問她有沒有受傷?
秦雪竹鼻子一酸,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下來,搖著頭,聲音哽咽的道,“我沒事,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確定秦雪竹毫髮無損,姜海川那顆高高懸在半空中的心,才放了下來,“我沒事。”
秦雪竹的心也放了下來。
夜影和夜鷹跑到兩個人的身邊。
夜影自知來遲了一步就要出大事了,不敢看姜海川低著頭看著地面,“三少,我們來遲了,請您責罰!”
差點害的竹子受傷,的確該罰!
姜海川半轉過頭看著兩個人,冷聲的道,“回去以後,在冰窖裡面站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