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竹想都不想的道,“會!他不止會,他還會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和睿睿。”
姜海川給秦雪竹一條結論,“所以,對待壞人絕對不能手軟,否則,受傷的將會是你或者你身邊的人,到時侯,追悔莫及!”
這一次秦雪竹不在反駁了,“你說的很對。”
小丫頭想通了。
姜海川的嘴角略微向上翹了一下,吩咐夜鷹,“動手!”
夜鷹抬起的腳就是一腳。
處於昏迷當中的王先生被疼醒了,“嗷。”大叫了一聲,雙手捂著疼痛的小腿,抬起頭看著身前的兩個人,“你們是甚麼人?你們為甚麼要將我抓起來?你們要對我做甚麼?”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想要對付你的事我們老大。”夜影前一步,將收拾影片對著王先生。
王先生抬起眼眸一看,影片那邊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知道,對面的男人就是傷他的罪魁禍首,他怒瞪著對方,“你這個壞人,你要對我做甚麼?”
姜海川語氣清淡的道,“也沒想對你做甚麼,就是將你丟到無人島上面自生自滅!”
“甚麼?”王先生的語調陡然間提高,他抬起眼眸看了看,是一個只有二十幾平方米的小房子,只有一道門,沒有窗戶,簡直就是一個密室,身前兩個身形健碩的男人堵著門口,他的腿又斷了一條,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他努力擠出兩顆淚花兒,聲音哽咽的道,“大哥,大爺,小弟初來乍到,比較能裝B,之前有甚麼地方得罪您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條生路!我有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將我送到無人島上去。”
居然想要用錢收買他?
姜海川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下,“這個世上,我唯一不缺的就是錢!”
遇到不差錢的大哥了。
額。
王先生傻眼了。
姜海川再次命令夜鷹,“動手!”
夜鷹抬起腳照著王先生踹了下去。
不要!“王先生快速的往前爬出一段距離。”
夜鷹的腳落空了。
任務失敗了!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夜鷹的臉色一沉,向前走追王先生。
他害怕極了拼盡全力向前爬,可他的速度比不上身後的人。
夜鷹很快追上王先生。
王先生剛好爬到夜影跟前,一把搶過夜影手中的手機,極其憤怒的眼神看著影片那頭的男人,“為甚麼?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啊?”
“你說呢?”姜海川將手機的攝像頭對著秦雪竹,“竹子,王先生問咱們為甚麼那樣對待他呢!”
秦雪竹剛剛切好牛肉片,她轉過頭看著影片那頭的王先生,反問,“你說呢?”
秦雪竹!
竟然是秦雪竹!
若是別人,他還可以賣慘!
可對方是秦雪竹啊!
他都欺負到人家門口,撞碎人家門市房的玻璃!
如何開口求人家放過他啊?
王先生當時就傻眼了。
他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姜海川吩咐夜影,“你們兩個負責將他丟到無人島!”
“是,三少。”夜鷹和夜影。
鍋裡面的油熱了。
秦雪竹準備做孜然牛肉片。
她用刀將牛肉片放在鍋裡面。
油太熱,遇到冷牛肉,往外崩油。
秦雪竹拿著鏟子翻炒這牛肉。
熱油崩了出來,往她的身上濺。
秦雪竹的左手抬了起來擋著熱油,右手拿著鏟子繼續翻著牛肉。
姜海川順手將影片結束通話,走到灶臺跟前,左手將秦雪竹往後面拽了一下,右手拿過鏟子,自己的身子擋在秦雪竹的身前,拿著鏟子炒菜。
“砰。”鍋裡面的熱油崩到了姜海川的胳膊上。
滾燙的油燙的姜海川的胳膊起了一個大泡,疼的他忍不住的,“嘶。”了一聲。
秦雪竹向前一步,一看,姜海川的胳膊上燙了紅一大片,起了水泡,她的心一疼,“我去取醫藥箱。”
說話間,她已經走出廚房,進入大臥室,找到燙傷膏,返回到廚房,開啟燙傷膏,一隻手託著姜海川的胳膊,往燙傷的地方塗抹,她怕傷到姜海川,張開嘴,輕輕的吹著傷口處。
姜海川將煤氣灶關掉,胳膊平放著任憑秦雪竹給他的傷口處抹藥。
他垂下眼眸看到小丫頭認真又極其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
這丫頭心裡面是有他的。
只是她嘴上不承認罷了。
燙傷的地方的水泡皮太嫩了,秦雪竹輕輕一碰,皮破了,露出粉嫩的肉來。
疼同順著長口處傳遍姜海川全身。
疼的他額頭直冒冷汗,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不是姜海川,現在疼的就是她了。
秦雪竹的心裡面有種說不出來的暖意。
她將燙傷膏往傷口上塗了薄薄的一層,手拿著姜海川手中的鏟子,拿著瓷盤,將牛肉盛到磁碟裡面,順手將瓷盤放在餐桌上,順手指著餐桌跟前的軟椅,“藥已經抹上了,你坐下來休息一下,我炒菜。”
姜海川從秦雪竹的手中搶過鏟子,“萬一油再崩到你怎麼辦?我來炒菜。”
秦雪竹的手拽著鏟身,“你已經被油燙傷了,再燙傷會更難受的,還是我來炒菜吧。”
鏟身很鋒利,姜海川怕硬搶鏟子會傷到秦雪竹,不敢用力,柔聲的哄著她,“聽話,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