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的視線落在隊長的身上,“找到甚麼了?”
隊長跑到程頤的身前,因為跑的太快,累找了,氣喘吁吁的,他半彎著身,穿了好幾口粗氣,才緩過來,將手遞到程頤的身前,攤開,裡面赫然是一塊布,布料的上面有一個魚鉤。
程頤從隊長的手中拿起布料,仔細的看了看,是三少衣服的布料。
布料上面有一個魚鉤。
他將魚鉤遞給身後的人,“去查一下這個魚鉤屬於誰,沿著這條線索,一直往下查。”
“是。”身後的人接過魚鉤轉過身離開。
程頤垂下眼眸看著打撈隊隊長,“繼續打撈。”
魚鉤加一小塊布料都打撈上來了,這江裡面基本上沒甚麼可打撈的。
可程先生還要他們打撈。
他真的很想告訴程先生,甚麼都打撈不上來了,放棄吧。
可是,人家有錢啊!
看在錢的份上,即使打撈補上來甚麼東西,也得繼續打撈。
想到這裡,打撈隊長開口道,“是。”
程頤繼續看著滔滔江水。
他身後高山頂,臉頰上有一道疤痕的男人拿著望遠鏡將程頤的一切舉動盡收眼底。
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几乎秒接。
“你好。”一道年輕的渾厚的男人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裡面。
刀疤男開口道,“我找先生。”
“說!”先生冰冷的聲音裡面夾雜著命令的語氣。
“程頤找到了三少的衣服的一塊布料,布料上面有一個小魚溝,估計他會跟著魚鉤的線索繼續查下去。”
先生冷聲的道,“你先查道預購的主人,看看是不是他(她)救了三少。”
刀疤男開口道,“那個魚鉤的主人我們早已經查過了,是一個年輕女孩兒和一個小孩子,當時我們透過監控看到女孩兒載著小孩子從渤海鎮的河邊返回到錦城,進入刻苦,之後,帶著孩子進入偵探社。我帶人去偵探色仔仔細細的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所以,這條線索等於斷了,程頤查不到三少的下落。”
“繼續盯著程頤有甚麼訊息,即使通知我。”先生冷聲的吩咐刀疤。
“是。”刀疤語氣恭敬的領命,結束通話了電話。
地洞。
手機微信響了一下。
程頤從衣兜裡面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一看,有人新增他為好友。
他沒有隨便加人的習慣,看著新人新增的資訊,他就心煩,直接點開新增資訊,準備將對方拉進黑名單,卻看到新增他的人是三少?
與三少有關的。
他必須新增對方。
如果真的是三少,他可以鬆了一口氣。
如果對方是冒充的,那麼他會將對方大卸八塊丟進海里面餵魚,讓對方知道,冒充三少會付慘痛的代價的!
程頤直接點了透過好友新增,並且惦記完成。
微信顯示他們已經是好友。
程頤點開對方的資料一看,是一個小奶娃的頭像!
一定被耍了!
程頤很生氣,手緊緊地捏著手機,腦子裡面想著怎麼套出對方的住址,之後,哼哼,弄死他!
對方透過他的新增資訊了。
姜海川發了一條資訊,“程頤,別再江水裡面打撈尋找我的線索了。我還活著,刀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目前身體狀態良好,你好好查查是誰將我裝進河水裡面置我於死地的!”
這話簡單明瞭的說明了三少出車禍不是意外是被人害的!
是三少本人沒錯了。
程頤激動極了,“三少,您沒事就好。你給我發個位置,我派人在暗中保護你。”
姜海川立馬拒絕,“絕對不可以。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出了事,下落不明,幕後黑手必定會派人在暗中見識你的一舉一動,一旦你派人保護我,就會打草驚蛇,幕後黑手一定會消滅一切證據隱藏起來,等風平浪靜,他在出來害我,防不勝防啊!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假裝四處尋找我,背地裡查清楚是誰要害我!”
三少的話有道理。
是他想的不夠周到,“好,三少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
姜海川給程頤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我很安全。”
程頤徹底的放下心來。
姜海川對程頤道,“給我發五十萬紅包。”
五十萬紅包!
單筆轉賬最大金額是兩萬!
五十萬他要轉二十五次!
“好。馬上轉給你。”程頤點開轉賬頁面,頂著烈日,接連轉了二十五次兩萬塊給姜海川。
姜海川手轉賬紅包收到手軟,他覺得收紅包的感覺真好,真爽!
秦雪竹做好早餐,身子探出廚房,看著大臥室的房門,叫著,“羅思睿,吃飯了。”
“哦。”羅思睿走出大臥室,準備進入小臥室。
“這邊。”秦雪竹衝羅思睿揮手。
羅思睿看了看緊閉的小臥室房門,走到廚房門口,看到餐桌上面的早餐,有些不解,仰著頭看著秦雪竹,“怎麼不在小臥室吃早餐了?”
剛剛發生了那麼尬的事,怎麼面對姜海川,怎麼去小臥室吃早餐啊?
秦雪竹彎身將羅思睿抱了起來,輕放在軟椅上,隨口找了個理由,“這裡寬敞。”
之前怎麼不在廚房吃啊?
怎麼不嫌棄小臥室不夠寬敞啊?
羅思睿不太相信的眼神看著秦雪竹,“真的只是這個原因嗎?”
“還有別的理由嗎?”秦雪竹坐在餐桌跟前吃早餐。
羅思睿,“……”
吃完早餐,秦雪竹將羅思睿抱了起來放在地面上。
羅思睿走出廚房。
秦雪竹順手將準備好的飯菜放在托盤裡面,端著托盤走出廚房,叫住羅思睿,“睿睿等一下。”
羅思睿頓住腳步轉過身看著秦雪竹,“嗯?”
秦雪竹壯托盤遞給羅思睿,下巴衝著小臥室的門努了努,“給姜叔叔送早餐。”
“哦。”羅思睿接過托盤。
秦雪竹將門推開,帶羅思睿進入房間,將拉門拉上。
小丫頭這是不好意思面對他了。
真是一個害羞的丫頭。
姜海川將手機放在一邊,下了床,從羅思睿的手中接過托盤,放在床旁邊的櫃子上面,手輕輕地捏了捏小傢伙的臉頰,“謝謝。”
羅思睿有些好奇的問姜海川,“叔叔,竹子怪怪的,你和她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