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快救人啊!”羅思睿蹲下身子,雙手捂著男人正在流血的傷口。
秦雪竹兩道柳葉彎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可是,救了他,我們很可能會引火上身啊!”
羅思睿抬起頭看著秦雪竹,反問,“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
秦雪竹搖頭,“不能。”
羅思睿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不能就救人吧。”
秦雪竹返回到車子跟前,駕著車子到了小河邊,開啟後備箱,拿出醫藥箱,返回到小河邊,將男人還在流血的傷口清洗乾淨,上了一些止血藥,用紗布包紮好,將男人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使出吃奶的勁兒將男人放在車子的後座,並且用毛毯蓋上。
她將羅思睿放在男人的身邊,交代小傢伙,“如果有人問你,為甚麼圍著毛毯,你就說,掉進水裡面,冷。”
雖然不知道竹子為甚麼這樣囑咐他,羅思睿還是乖乖地聽話,“哦了。”
秦雪竹河邊的血跡清洗乾淨,將男人的衣服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裡面,開車到了小河的上游,她停下車子,將男人的衣服丟在河水裡面,才開車載著一大一小兩隻返回到真相偵探社,她將車子停在了車庫裡面。
順手拿了一瓶礦泉水,下了車,開啟後車門,開啟礦泉水,往羅思睿的頭髮上澆了一些水,之後,抱著羅思睿下了車,走出車庫,將車庫的大門關上,繞了一圈兒走到偵探社大門口,將捲簾門開啟,進入偵探社,將羅思睿放在沙發上,開啟燈,用遙控器將捲簾門關上。
“睿睿,快去將頭髮擦乾,探後換一身乾衣服。”秦雪竹邊交代羅思睿,便走到大廳的盡頭的鏡子跟前,輕輕地推開鏡子,身前赫然是車庫。
秦雪竹走到車子跟前,開啟後車門,掀開毛毯一看,男人臉色蒼白的躺在車子的後座,傷口流出來的鮮血已經將繃帶染紅,並且流淌出來,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朵妖豔的花兒。
再這樣下去男人流血過多而死的。
秦雪竹揹著昏迷不醒的男人進入偵探社辦公大廳,將男人輕輕地放在小臥室的地面上,找出醫藥箱,先是將包紮好的傷口的繃帶開啟,給男人打了一針麻藥,然後用消毒水清洗了一下傷口,接著用針和線將傷口縫合好,再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然後,用毛巾將男人的身體擦乾淨,攙扶著男人躺在大床上,蓋上被子,她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發現,男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長臉,濃眉大眼,鼻樑堅挺,唇瓣性感,帥氣到讓人看了一眼便捨不得移開視線。
但這其中不包括她。
秦雪竹收回視線,離開臥室,去了車庫將血跡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將沾了血的毛毯丟進洗衣機裡面清洗。
羅思睿走到衛生間門口,小小的身子慵懶的倚靠著門框,將手中沾著鮮血的衣服遞到秦雪竹的身前,“他怎麼樣了?”
秦雪竹接過衣服,放在水盆裡面清洗,極其簡單的回了他三個字,“死不了。”
……
十幾輛黑色的轎車沿著寬敞的馬路飛速的向前行駛著,車隊轉了個彎兒,為首的車子,減速,停在了一輛價值千萬的黑色賓利車後面,後面的車子也都停在了路邊。
為首車子的司機下了車,開啟後車門。
一位身材健碩,臉上帶著傷疤和墨鏡的男人拎著一個袋子,下了車,走到走到賓利車後車門跟前。
車窗半開啟,坐在車子後座的男人露出半張臉。
年輕的男人將手中的袋子開啟,遞到車窗跟前,半彎身,語氣恭敬地道,“先生,我們已經沿著車子掉進河水的下游找到三少落水之前穿著的衣服,沒找到人。”
男人垂下眼眸看了看袋子裡面的衣服,輕啟唇瓣開口道,“只有衣服沒有人,要麼,他被河水沖走了,要麼被人救走了。你們分兩批,一批沿著河水的下游繼續找人,一批查今天去河水下游的所有車輛,一定要將車主的家翻個底朝上!一旦找到他格殺勿論!”
“是。”
……
秦雪竹將洗乾淨的毛毯和衣服放在甩幹桶裡面甩到半乾,然後晾在衣服架上。
她推開大臥室的門,問羅思睿道,“我去超市買菜,你要不要一起去?”
小傢伙正捧著手機玩吃雞呢,頭也不抬的道,“不去。”
平時小傢伙最喜歡逛超市了,自從玩了遊戲,超市不愛去了。
果然,遊戲才是孩子的最愛。
秦雪竹開啟偵探社大門,將衣架搬到大門口曬著,然後將門鎖上,去了超市,買了一些食材,返回到偵探社,熬粥,燜米飯,做了四道清淡的菜和紫菜蛋花湯。
她將飯菜擺放在餐桌上,“睿睿,吃飯了。”
“打完這把的。”羅思睿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進秦雪竹的耳朵裡面。
打遊戲比吃飯還重要呢!
秦雪竹那個氣啊!
恨不得將手機搶過來摔碎!
可一想到小傢伙沒有其他的愛好和娛樂專案,便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端著粥碗進入小臥室,將粥碗放在床旁邊的櫃子上面上,手伸到男人的額頭處摸了摸,沒有發燒。
呼。
秦雪竹放下心來。
就在她準備收手的時候,男人霍的睜開雙眼,伸出手死死地握住秦雪竹的手腕兒。
男人的眼神極其銳利,秦雪竹的心微微一顫,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這雙眼睛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手腕被對方死死的握住。
秦雪竹的左手握成了拳頭照著男人的手腕處的虎口狠狠地擊打過去。
男人的手腕處結實的捱了一下,疼痛不已,他悶哼了一聲,“嗯。”左手一鬆放開秦雪竹的手腕。
秦雪竹的右手腕得到了自由,左手揉著疼痛的地方。
驀的,她眼前一晃,男人的右手拽著她的胳膊,對方一個用力,她的身子壓在男人的上半身上,對方的手直接掐著她的脖子,冷聲的質問,“說,你是甚麼人?我為甚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