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別哭了,來,進屋慢慢說。”羅思念牽著秦雪竹的手進入客廳。
兩個女孩子坐在沙發上,羅思念抽出面巾紙遞到秦雪竹的身前。
秦雪竹接過紙巾,哭著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跟羅思念講述了一遍。
羅思念腦子一轉兒,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定是趙文文那個心機婊陷害你,搞得總編和司鍩都不信你。”
秦雪竹大哭一場,將心裡面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心情好了許多,她贊同羅思念的結論,點了點頭,“你分析的很對,我也是那麼想的。”
羅思念心疼的看著秦雪竹紅腫的雙眼,“竹子,這兩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有甚麼打算嗎?”
秦雪竹用被眼淚浸的半溼的紙巾擦了擦鼻涕,將紙巾丟進垃圾箱裡面,“我打算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但,在那之前,我會繼續查下去,找到趙文文陷害我的證據,拿到司鍩的面前。然後離開這裡,”
羅思念詫異不已,瞪大了雙眼,說話語調陡然間提高了許多,“你對司鍩還抱有幻想呢?”
秦雪竹搖頭,“一個不相信我的男人,再愛,我也不要!”
羅思念微擰眉頭表示很不理解秦雪竹的想法,“那你為甚麼要查出趙文文陷害你的證據再離開江城呢?”
秦雪竹的表情突然間嚴肅下來,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道,“我秦雪竹是不會做一個逃兵的!必須洗刷冤屈以後才能離開這裡。”
羅思念覺得秦雪竹的做法有些好笑,“工作丟了,心愛的男人也移情別戀相信心機婊了,你洗刷冤屈有意義嗎?”
“必須有意義啊!”秦雪竹詳細的解釋給羅思念聽,“我若直接離開這裡,就是畏罪潛逃。以後,再回到江城,我就是一個為了得到心愛的男人不惜陷害國民媳婦趙文文的心機婊,會遭到所有人都的鄙視和唾棄。我將證據擺在司鍩的面前,洗清我的冤屈,光明正大的離開這裡。再回來,誰都沒資格也沒理由鄙視我!”
羅思念細細的品味了秦雪竹的話,覺得,“有道理。可是,你說過,長椅附近的監控全都被人蓄意破壞了,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你要如何找出趙文文陷害你的證據啊?”
“這個倒是個難題,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因為只要做了壞事就一定會留下證據的。來,幫我一起想。”秦雪竹的視線落在身前某一處,腦子裡面千迴百轉,想著用甚麼辦法可以找到趙文文陷害她的證據呢?
“好。”羅思念單手支著下吧想啊想啊的,實在是想不出來,索性不想了,她站起身,垂下眼眸看著秦雪竹那張絕美的臉頰,“我的腦子笨幫不到你,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去做飯了。”
秦雪竹的眼皮都不抬一下,“去吧。”
羅思念向前走了兩步,頓足,轉過身問秦雪竹,“想吃甚麼?我做給你吃。”
秦雪竹略微想了一下,毫不客氣的扳著手指,一樣一樣的數著,“我想吃雞蛋羹,辣爆蜆子,油燜大蝦和糖醋排骨。”
“真是小吃貨一枚。”羅思念笑眯眯的打了一個OK的手勢,“哦了,全都做給你吃。”
秦雪竹投給羅思念一個好看的微笑,隨後便收回視線,她整個身子靠著沙發,閉著雙眼,雙手環胸,腦子裡面想著沒有監控的情況下,如何能找到趙文文陷害她的證據呢?
她想的腦子裡面亂糟糟的快成江湖了,也沒想出好辦法來。
羅思念將香噴噴的飯菜擺放在餐桌上,便走出廚房,看到秦雪竹的身子靠著沙發,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這丫頭還沒想到洗清冤屈的辦法。
羅思念悠悠的嘆了口氣,走到沙發跟前,手輕輕地拍了拍秦雪竹的肩膀,“竹子。想不到好辦法,就別想了,先吃午飯,吃完午飯出去散散心,換一下思路,或許你會在某一個不經意的瞬間想到如何找到趙文文陷害你的證據呢。”
羅思念的建議很好。
秦雪竹收回思緒,站起身進入廚房,看到滿桌的美食,心情忽然間好了許多,她端起飯碗,感激的眼神看著好友,“謝謝你,思念。”
羅思念小臉一扳,佯裝生氣的表情回看著秦雪竹,“再跟我這麼客氣,就不做飯給你吃了哈。”
秦雪竹忍不住一笑,“知道了,以後不會跟你這麼客氣了。”
“這還差不多。”
吃飽喝足,秦雪竹打算洗碗的,被羅思念推出廚房。
秦雪竹便不再客氣,決定出去散散心。
她走到公寓門口,穿鞋,開門。
羅思念聽到開門聲,拿著正在清洗的飯碗從廚房門口探出身子,看著秦雪竹的背影,“竹子,去外面散心嗎?”
秦雪竹開啟門,走出公寓,轉過身看著羅思念,“嗯。”
羅思念開口道,“如果你無意間想到了如何找到趙文文陷害你的證據,記得告訴我,讓我替你高興高興。”
“好的。”秦雪竹關上房門,離開公寓進入小區的公園。
公園裡面綠樹蔥蔥,鮮花盛開,新鮮的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老大爺大媽們聚在一起高歌、跳舞,氣氛簡直不要太融洽。
秦雪竹被感染到了,心情好到爆,走到公園出入口附近,看到來來往往的人依次進出的時候,她腦子裡面靈光一閃,想到了找出趙文文陷害她的證據的辦法了。
壞人雖然將她休息時的長椅附近的攝像頭破壞了,可步行街出入口的監控還在。
只要查出那個時間段跟趙文文關係親近的人進入步行街,那麼那個人就極有可能是拿了她的手機刪掉趙文文和導演親密照片和影片並且用她的微信將P圖給主編髮訊息陷害她的人。
秦雪竹揣著興奮地心情,去了步行街的入口和出口的賣場,找到負責人,將昨天下午一點到晚上的監控錄影下載到隨身碟裡面,回到公寓,直接將隨身碟插在膝上型電腦插口裡面面,開啟監控錄影,兩點五十分的時候一個穿著長裙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遮住大半張臉頰的年輕女孩兒低著頭從攝像頭前越過。
若是別人將自己包裹成這個樣子,她或許認不出來,可她足足跟了跟了趙文文三個月整,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女孩兒是趙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