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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2022-06-02 作者:蘇錢錢

 小明:補充訂閱率線上收看霸道總裁的小替身哦~說實話, 明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放鴿子。

 過去追她的那些男人,別說放鴿子了, 一秒鐘都不會遲到。

 當然, 在聽音樂會這件事上, 是明媱爽約在先,所以祁敘如果也回敬她一次, 她不介意。

 她介意的是, 祁敘爽約的原因。

 前天晚上在車裡都說好了今天會一起來聽音樂會, 當時也沒聽他說第二天有事, 而且是要出國的大事。

 怎麼就那麼突然?

 偏偏那麼巧, 今棠昨天發微博說出了事故。

 不怪明媱把一切聯絡到一起, 事實上從一開始她就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對於祁敘來說存在的意義。

 所以現在, 白月光一條微博,祁敘就不顧一切地出國,她理解。

 只是也說不清心裡那種不爽的感覺是甚麼。

 回到宿舍,明媱翻出日記本。

 替身觀察日記是時候更新了。

 【五月十八日, 晴。

 今天約了他聽音樂會, 不過他失約了。

 我能理解, 跟白月光受傷了比起來, 陪替身聽音樂算甚麼。

 得知他不能來的訊息時我沒覺得有甚麼,但當我發現他疑似是去看白月光之後,我竟然有一點失望。

 這種感覺很真實,我想我開始慢慢理解林芸芸了……

 但我不是林芸芸,劇裡忍受渣男就罷了,劇外我堅決不做軟包子!

 所以我決定, 等他回來假裝哄我的時候,我要很冷酷。】

 寫完,明媱又看了一遍,還是能強烈地感受到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你真的沒那麼重要。

 宋導口中那種卑微,痛苦,絕望,愛恨交織的感覺,明媱漸漸悟出來卑微的精髓了。

 剩下的那些,慢慢來吧。

 音樂會過後好幾天,祁敘沒有聯絡過明媱,明媱也相當有骨氣,沒問過他半句。

 這期間明媱在影視基地附近找到一處不錯的房子,影視基地在偏遠郊區,附近都是一些老房子,所幸還算乾淨整潔。

 今天是明媱搬家的日子,簡寧沒空,管星迪特地回學校幫她的忙。

 兩個姑娘在宿舍裡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往樓下搬,明媱手機響了。

 她跟平常一樣拿起手機,正準備按接聽,看到螢幕上的名字後,手收了回來。

 【推薦下,咪咪閱讀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 .mimiread.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喲,這男人終於想起自己啦?

 還以為他去了一趟法國,成功把白月光追回來,從此不再需要她這個替身了呢。

 看來是沒成功。

 明媱還記得自己在日記裡發的誓,要冷酷。

 於是她很冷酷地把電話掛了。

 管星迪好奇道,“幹嘛,誰啊?”

 明媱:“一個騙子。”

 話說完,明媱又覺得,好像自己也算不上甚麼好人。

 如果祁敘是男騙子,那她就是個女騙子。

 兩人騙到一起了。

 明媱的東西不多,一共就兩個行李箱,所以兩個姑娘搬得還算輕鬆。

 推著箱子到了校園後門,明媱拿出手機約車,剛開啟app,祁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明媱猶豫了下,手在接聽的邊緣徘徊。

 她不是那種心狠的姑娘,可想起自己被他放鴿子,還冷了這麼多天,她心裡就氣。

 尤其是代入了林芸芸後,更是覺得自己渣男可惡。

 明媱及時收起了自己的心軟,再次冷酷地掛掉了電話。

 這邊剛剛結束通話,那頭又有電話打進來。

 明媱以為還是祁敘,結果看了一眼,竟然是紀沐陽。

 她愣了下,接起來:“紀師兄?”

 “明媱,剛剛我在學校裡看見你了,搬著箱子是要去哪?”

 明媱下意識回頭看,嘴裡回答著,“我搬家,宿舍就剩我一個了,今天搬走。”

 話音剛落,一輛賓士房車停在明媱面前。車門開啟,一個小姑娘很謹慎地出來,

 “媱姐,沐陽哥讓你上車,我們送你過去。”

 明媱愣了下,婉拒道,“不用了,我和我朋友——”

 明媱想說有管星迪幫自己,可頭一回,管星迪已經很殷勤地把她的兩個箱子搬到車上了。

 明媱:“?”

 管星迪搬完跑過來搓了搓手,暗地跟明媱擠了擠眼睛,“加油,我帶頭磕!”

 明媱:“……”

 反正跟人沾邊的事自己這兩位閨蜜是一件都不做。

 管星迪直接跑路了,留明媱尷尬地在原地進退兩難,可行李都上了車,她總不能又矯情地拽下來。

 人家只是說送你過去,又沒說要把你怎麼樣。

 沒辦法,明媱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紀沐陽的助理上了車。

 房車發動離開。

 沒人注意,身後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一輛黑色賓利也緩緩跟了上去。

 明媱找的這套房子就在影視基地附近,小區雖然不新,但很安靜,環境也不錯。

 紀沐陽把明媱送到小區後沒有馬上走,幫忙把行李一起搬到了房子裡。

 他沒帶口罩,在樓梯間的時候有人把他認了出來,一度搞得明媱很尷尬。

 “紀師兄你去忙你的吧,我這邊可以了。”

 紀沐陽玩笑道,“怎麼,都不請我吃頓飯?”

 明媱愣了愣,趕緊拿起鑰匙和手機,“不好意思我一忙都忘了,走,午飯我請。”

 “下次吧。”紀沐陽笑著攔住她,“我下午還有戲要拍,馬上要過去。”

 紀沐陽說完轉身往外,明媱跟上去,“師兄我送你。”

 房子在一樓,出門就到了外面。

 明媱實在覺得不好意思,把包裡一瓶買來還沒喝的水給了紀沐陽,“師兄,飯不吃,喝口水吧?”

 紀沐陽沒有拒絕,接過來擰開,邊喝邊說,“別總是師兄師兄的,叫我沐陽就可以了。”

 明媱張了張嘴,愣是沒喊出口。

 紀沐陽看出她的不習慣,笑道,“行了,回去吧。”

 “嗯,再見。”

 紀沐陽的房車很快從小區駛離,明媱也轉身準備回家,側身瞬間,餘光忽然掃到一抹熟悉的黑色。

 氣場很強,只是停在那,就讓人有種無法忽略的壓迫感。

 明媱怔了幾秒,起初是懷疑,後面便是不敢置信。

 祁敘的車?

 是自己眼花了還是……

 不,她沒眼花。

 因為這個男人下車了。

 明媱大腦頓時亂成一團,甚麼鬼,他從哪裡冒出來的,他不是在國外嗎,甚麼時候回來的?

 祁敘走了過來,一步一步靠近。

 明明沒有做錯甚麼,明媱卻莫名有些心虛,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點。

 祁敘走到面前,臉上沒甚麼表情,語氣也很淡。

 “為甚麼不接電話。”

 他這語氣,把本來還有些心虛的明媱一下子點燃了。

 甚麼態度?好笑,我為甚麼不接電話你心裡沒點數嗎?

 雖然知道自己拿的只是替身的劇本,不該有那些“非分之想”的情緒,但明媱就是不想戲裡戲外一樣憋屈。

 她也冷冷地回,“你打我就要接嗎,誰規定的。”

 一句話噎得男人無話可接。

 說實話祁敘現在很不爽。

 他回來後第一時間來學校找明媱,打她電話不接,結果卻看到她上了紀沐陽的車,一路跟過來,剛剛還欣賞了一出送水的親暱戲碼。

 知道明媱可能是在不高興自己失約的事,祁敘竭力按捺住情緒,耐心解釋:

 “公司在巴黎的一家酒店開業當天發生嚴重事故,所以我才緊急飛過去處理,不是故意失約。”

 明媱不知道祁敘說的是真是假,她也沒興趣去求證。

 “無所謂,反正音樂會也結束了。”

 明媱說話帶刺,處處抗拒。

 祁敘平日裡算不上脾氣好的人,工作上的事連軸忙了好幾天,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坐得已經很累,回來還被明媱冷臉相對。

 手機這時又在內袋裡震動起來,猶如火上澆油,他有些煩躁,沉了口氣剋制住——

 “我還有事,先走了。”

 接著轉身上車,關門,走人。

 走得十分冷漠乾脆。

 比明媱拼了勁兒做出來的冷酷冷多了。

 明媱:“……”

 人家林芸芸不高興了,作一作,顧遠還會做做樣子哄一下她呢。

 祁敘是個甚麼品種的渣男?

 這就走了?

 連敷衍都不願意你找甚麼替身啊,找保姆好了。

 明媱委委屈屈,賭氣似的看著賓利離開的背影說:“走就走,有本事別再出現了,找你家白月光去吧。”

 說完也回家關上了門。

 祁敘一上車就按掉了不停震動的手機。

 這已經是他下飛機後家裡打來的第五個電話了。

 祁衡遠叫祁敘回去一趟。可他先去了電影學院,耽誤的這個把小時裡,家裡好像催投胎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打得祁敘煩不勝煩。

 半小時後,車停在郊區的祁家別墅。

 祁敘很少回這裡,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過來吃頓飯,也是吃完就走,從不留宿。

 書房裡,祁衡遠和鄭容都在。

 祁敘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太好。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淡淡的語氣,“有事嗎。”

 祁衡遠還未發聲,鄭容先開了口,“阿宴取消機票了,說暫時不會回來。”

 祁敘面無表情,“是嗎。”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鄭容語氣不友善,“明明之前他定了下週回國,好好的為甚麼突然又不回來了?”

 祁敘終於明白這兩人火急火燎把自己叫回來的原因。

 他輕輕笑了笑,“所以你覺得是我叫他不回來的?”

 鄭容正欲說話,祁衡遠打斷她,後又看著祁敘,“你去巴黎見過阿宴沒有。”

 鄭容乾脆直接下了判斷,“為甚麼你一去巴黎阿宴就改變主意不回來了?你到底對他說了甚麼做了甚麼?”

 祁敘懶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瑣事上,告訴鄭容:

 “您兒子回不回來,我沒興趣,也不關心,倒是您的手——”

 祁敘目光與語氣同時變冷,一字一頓,“少往洲逸伸。”

 鄭容面色微變,卻依舊鎮定,“我?呵,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嘴上不懂沒關係,心裡清楚就好。”祁敘無謂與她牽扯,起身離開。在書房門前又停下,似提醒也似警告,

 “再有下次,別說我做事不尊重長輩。”

 晚上八點,祁敘的車從繞城高速快速駛過。京市的夜晚很漂亮,高樓大廈流光溢彩,處處透著紙醉金迷的欲.望。

 可站得越高的人,往往內心也是孤獨的。

 祁敘一路兜風,把車停在繁華江邊,下車,靠在車身抽了根菸。

 這些年祁敘根本不願意踏入這個家。

 母親過世後三年祁衡遠便以祁敘不能沒有母愛為由娶了繼母鄭容。起初鄭容的確是做足了好媽媽的姿態,可不到兩年,弟弟祁宴就出生了。

 之後的故事就跟所有的豪門一樣俗套,隨著弟弟祁宴長大成人,鄭容的野心也越來越大,sg集團的“太子”之爭這些年一直波濤暗湧沒停過。

 江風清涼,祁敘所有堆積在一起的疲憊和情緒都逐漸平靜。

 一同冷卻下來的,還有在明媱那壓抑的煩躁。

 其實不難理解,小姑娘臉皮薄,自己一聲不響出國公幹,到音樂會開始之前才想起回覆她說不去,她不開心,鬧鬧性子也是正常的。

 他實在不該跟她計較。

 想起明媱在酒店誤喊自己哥哥的樣子,那張臉,已經擁有一切被寵愛和原諒的理由。

 祁敘驀地輕輕一笑,拿出手機給明媱打電話。

 撥通三秒後——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祁敘沒多想,給明媱發微信:【睡了嗎。】

 對話方塊卻迅速跳出一行字——

 【“誰先開口誰是狗”已經開通了好友驗證,請先新增對方為好友。】

 祁敘皺了皺眉。

 這女人把自己刪了?

 還有這個新換的名字……

 是算好了來罵他的?

 她機械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連解釋的欲/望都沒了,只想馬上回27樓砍了簡寧那隻挑事的手。

 哥哥好不好她不知道。

 明媱只知道自己現在渾身哪哪兒都不好,再不走就要窒息了。

 於是在叫了一聲哥哥後明媱轉身就跑,像極了不負責任的渣女。

 祁敘全程靠在門框上看完她這短暫兩分鐘裡的表情變化,以及現在跑遠的略慌促的背影。

 還挺快,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祁敘頓了頓,不覺失笑。正要關門,忽然發現腳下地毯上多了一抹晶瑩的光。

 迅速回到27樓,明媱原本想要手刃閨蜜,可別人哥哥禮貌又熱情地接待了她,弄得明媱都不好意思對他妹妹下毒手了。

 只好把這事憋了回去,心不在焉地陪著兄妹倆玩了會。

 下午三點,明媱起身說要回學校,簡寧卻拽住她:

 “別啊,再陪我會兒嘛。”說著說著,簡寧忽然指著明媱的耳朵,“你這邊的耳環呢?”

 明媱一愣,下意識摸耳垂,這才發現不知甚麼時候自己掉了一隻耳環。

 兩人馬上在哥哥的房間裡找了一圈,又回19樓簡寧的房裡找,可都沒看到耳環的影子。

 “算了,掉了就掉了。”明媱取下另一隻,“反正也不貴。”

 可簡寧心裡過意不去,明媱是來找她才弄丟了耳環,她馬上出主意:

 “剛剛我哥說晚上酒店三樓展廳有個珠寶展,我們去看看,說不定有好看的款式,我送你就當做補償!”

 耳環掉了明媱並不在意,她只是還沉浸在叫錯人的尷尬中,對自己那句突兀莽撞的哥哥好耿耿於懷。

 她甚至都沒臉去回憶第二遍當時那個男人的表情。

 可越不想去想,畫面就越固執地在腦海中浮現。

 他當時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智障神經病。

 明媱仰在沙發上閉著眼,努力把這一切在記憶裡抹去。反正都是一個路人,出了酒店就江湖不見的那種,別往心裡去。

 人生嘛,誰還沒經歷過幾個尷尬的瞬間。

 想透過後,明媱又打起精神活了過來,坐直問簡寧:“珠寶展幾點啊?”

 其實明媱原本對這種展沒太大興趣的,促使她願意留下來陪簡寧的原因,除了閨蜜請求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在她試鏡的那部《當我愛你時》裡,林芸芸有一幕也是陪男主角顧遠去參加珠寶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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