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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2022-06-02 作者:蘇錢錢

 當天晚上, 祁敘給明媱打了三個電話,看上去已經毫不在乎“誰先找我誰是小狗”這樣的威脅。

 但明媱卻好像並不稀罕召見他這麼一隻小狗似的。

 一個都沒接。

 沒辦法,祁敘只好發了條微信。

 【不攔著你了。】

 明媱還是沒有回應。

 於是言語清晰地再發了一條——【我同意你拍那個廣告。】

 明媱看著接連發來的兩條微信哼了聲。

 晚了!

 她現在在意的不是能不能拍廣告的事, 而是祁敘竟然答應三天不理自己。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種苗頭。

 她當時給出這個選擇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很殘酷。他們才剛剛熱戀, 才剛剛完成了人生中最和諧的一件事, 理應是如膠似漆,難捨難分的狀態!

 狗男人竟然能那麼輕描淡寫地同意三天不見?

 所以就算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72小時就是72小時, 一秒鐘都不會讓你提前見到我。

 明媱沒回她, 但是暗戳戳地發了一條朋友圈。

 而一直沒有等到明媱回覆的祁敘也順手點進她的朋友圈, 本想隨便看看她今天又發了甚麼, 結果就看到這麼一條新動態。

 【還有70小時40分鐘。】

 祁敘看懂了她的暗示, 瞬間失笑。

 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記仇的小女人。

 他手在螢幕上停了會, 正考慮在這條動態下回點甚麼,忽然看到明媱自己在評論區留了一個表情。

 [咒罵]

 看出來了,在隔空罵他呢。

 祁敘也跟著點開表情, 慢慢滑過,找尋著適合在此刻回給明媱的。

 他其實很少用微信,微信對他而言存在的意義就是和幾個朋友約著日常組局的聯絡工具,聊天少之又少, 對於這些表情的意思更是不熟。

 一個個的試過,發現居然有個表情叫親親。

 他輕輕漾了漾唇。

 那就這個吧。

 於是緊接著明媱的咒罵之後,下面赫然出現了一個親親。

 三秒後, 評論區下, 明媱繼續隔空回了一個傲慢。

 祁敘在座椅上轉了一圈,背對著書桌,忽然興致地跟她玩起了這種啞謎遊戲。

 之後的評論區就變成了這樣。

 祁敘:[親親]

 明媱:[左哼哼]

 祁敘:[親親]

 明媱:[右哼哼]

 祁敘:[親親]

 明媱:[便便]

 祁敘一個表情薅到底, 明媱各種回擊,兩人正你來我往玩得起勁時,忽然橫出一條新回覆打亂了他們的隊形。

 蔣禹赫:【你倆能換個地方調情嗎?】

 明媱原本等著祁敘的表情,沒想到等來了蔣大佬的。

 她敢肆無忌憚地跟祁敘發這些,就是仗著朋友圈兩人沒有共同好友,卻忘了之前偶爾有一次因為劇的事加過蔣禹赫。

 加了過後就一直躺列,以至於自己都忘了加過這個人。

 明媱覺得有些尷尬,閉嘴退出了對話。

 然而祁敘回了蔣禹赫——

 【請你看了?滾。】

 明媱原本還生著氣的,莫名其妙就被這句話鬨笑了。

 甚麼鬼,自己也太好哄了,幾個表情包就哄好了。

 不行不行,再高冷一會。

 於是明媱放下手機出去倒了杯牛奶,回來的時候發現朋友圈多了十多條回覆。

 好傢伙,這倆身家數不清多少億的的男人竟然打起嘴炮來了。

 明媱不覺好笑,邊喝牛奶邊看他們的對話,心裡的那股子氣也漸漸散了。

 其實本來也沒多大事,就好比祁敘現在退了一步同意她拍攝一樣,其實早在之前,明媱也想過,如果祁敘真的堅持不同意,她也會為他妥協。

 但現在就是不想理他,不然他發現自己這麼好哄還得了。

 明媱這邊沒了動靜,蔣禹赫私信給祁敘:

 【夠了沒?陪你演了這麼久。】

 祁敘透過抗議蔣禹赫這種闖入他人戀愛秘密花園的行為,側面表達了對明媱的愛。

 比如甚麼,【我跟我女朋友說話關你甚麼事?】

 【羨慕我有女朋友?】

 【嫉妒我?】

 等等諸如此類的騷話,以達到哄明媱開心的目的。

 蔣禹赫被噴得一臉烏青,【你他媽自己的媳婦哄不好就禍害我,你給我多少錢?】

 祁敘這時人已經站在陽臺上,偏頭點了根菸,淡淡發去對好友的問候。

 【一條一塊,你數數一共幾條,現在轉賬。】

 蔣禹赫:“……”

 有女人真是了不起了,這麼囂張。

 ……

 祁敘吸了口煙,嘴角還留有笑意。

 其實這樣插科打諢的對話他以前很少有,可以說幾乎沒有過。

 旁人眼中的祁敘就是一部無情的工作機器,感情淡薄,連家人都如此,好像根本沒有甚麼能打動他。

 但自從認識了明媱,時常耳濡目染著她那些古靈精怪,祁敘發現,自己竟然也會開始去發現生活中,那些過去自己不屑一顧的樂趣。

 比如那些表情包。

 再比如,從前在這陽臺上看滿眼的繁華夜景,心裡感覺到的只有無盡的荒蕪。

 但現在他會覺得,如果這些漂亮的人間風景有明媱陪著,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淡淡吐出兩口煙霧,祁敘看手機。

 明媱還沒回復自己。

 但他知道她剛剛一定已經在手機那邊笑了。

 現在估計正傲嬌著,不肯低下她瑤池小仙女高貴的頭顱罷了。

 那就讓她驕傲一晚上好了。

 祁敘:【明天再找你,晚安瑤池仙女。】

 明媱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抖了下肩,沒忍住起了些雞皮疙瘩。

 狗男人為了哄自己也是挺費心的,各種厚臉皮不擇手段拉著朋友出來不說,現在還這麼接地氣地喊自己仙女。

 明媱偷偷抿著唇。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真的喜歡這個放下所有高高在上的姿態,過來哄自己的祁敘了。

 這樣的他讓明媱覺得真實,真實地擁有著他,喜歡著他。

 因為要去給祁敘的母親上香,江敏月沒有那麼素淨的衣服,第二天正好沒甚麼事,就以給明媱置辦點衣服的理由拉著她去了商場。

 兩人都是明星,一個是過去紅到發紫,一個是現在人氣急升,出門到底沒那麼方便。

 還好江敏月去的是京市最奢侈的一家高階商場,裡面大多是世界名品,奢侈大牌更是數不勝數。

 當然,逛的人也就沒那麼雜,沒那麼多。

 明媱帶著口罩,小心翼翼地跟在江敏月身後:“媽,我們不用這麼奢侈吧,這裡的衣服隨隨便便都是幾萬十幾萬。”

 江敏月卻淡淡回她,“看看不行嗎,又沒說一定要買。”

 明媱:“……”

 看看還真的不行。

 明媱太瞭解這個商場了,上大學的時候陪簡寧來過一次,當時簡寧不知道自己的卡被凍了,挑了兩件衣服去試,卻在買單的時候被告知刷不出錢。

 明媱至今記得那兩個櫃姐的眼神。

 可她又不好打擊江敏月逛街的積極性,只好在旁邊陪著。

 路經一家很紅的高階時裝店,江敏月很感興趣,“媱媱,進去看看。”

 明媱看了眼那個牌子,“算了吧媽,這個牌子最便宜的好像都要十幾萬,你給我買衣服也用不著這樣。”

 江敏月卻無視女兒的話,徑直走進去。

 她帶著墨鏡,即便身上的服裝不貴,但就衝那份儀態,櫃姐也感覺到了她身上有一種“我買得起”的氣場。

 於是非常愉快地歡迎了江敏月和明媱。

 明媱沒辦法,拉高了口罩走進去。

 她第一部戲林芸芸那個角色一集才五萬塊,整部戲下來也就一百多萬的片酬,還要交稅。

 扣下來還不夠她在這裡買三四件衣服的。

 明媱並不是一個追求品牌的人,她比較隨和,只要好看、喜歡,衣服是專櫃還是某貓,名牌還是雜牌,她看得不重。

 所以她覺得眼下這種過分奢侈的選購實在沒有必要。

 本以為江敏月看了吊牌價格也會覺得咂舌,誰知逛了一圈,江敏月非但沒走,還拿了兩件給明媱:“去試試。”

 明媱:“???”

 手裡一件裙子12萬,一件外套19萬多。

 明媱怔了怔,壓低聲音,“不用試了,我不喜歡。”

 江敏月太瞭解自己女兒喜歡甚麼了,這兩件完全就是按著她的口味拿的。

 她把明媱推進試衣間,“試了才知道喜不喜歡,快去。”

 明媱:“……”

 明媱進去後,江敏月就隨手拿了本雜誌坐在附近的沙發上等。

 剛坐下,外面又進來了兩個客人,也是年輕漂亮的姑娘,一看就是那種千金小姐。

 她們也選了喜歡的衣服,正要進試衣間,剛好迎面撞上出來的明媱。

 因為換衣服,明媱暫時取下了口罩,出來的時候又忘了及時帶上,導致對方快速認出了她。

 “明媱?”

 明媱也愣了下。

 竟然在這種地方遇到今棠。

 她身邊還跟了個朋友,看上去正準備試衣服。

 明媱原本禮節性地點了個頭就準備出來,誰知今棠身邊的朋友不知是不是為自己的朋友鳴不平,忽然冷嘲熱諷道:

 “祁敘是不是被人下藥了腦子不清醒,放著你這麼個千金小姐不要,跑去泡這種cheap小明星。”

 今棠眼神暗示朋友,“別亂說。”

 而後又跟明媱道歉,“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是在說你。”

 就挺好笑的。

 這裡還有別的小明星嗎?

 今棠滿是茶味的道歉讓原本沒在意的明媱反而有些不爽。

 同樣的語氣回敬道:“是你朋友嗎?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哪隻狗在這裡汪汪亂吠。”

 “你——”今棠的朋友一時氣急,似乎要說難聽的話,但話衝到嘴邊又礙於種種原因剎住。

 她換了方式,用一種淡淡的,居高臨下地眼神看著明媱手上的衣服譏誚道:

 “刷男人的卡刷得很熟練了吧。”

 明媱知道她在嘲諷自己花祁敘的錢。

 可天地良心,明媱和祁敘在一起,除了他主動送的禮物,她沒花過他一分錢,更沒要過他的卡。

 這口鍋背得明媱不服氣,正要爭辯兩句,櫃姐忽然走過來,抱歉地對今棠和她朋友說:“抱歉小姐,你們要試的這兩件衣服被這位小姐的媽媽買下了,要不你們可以看看那邊的新款。”

 櫃姐很禮貌地拿走她們手上還沒來得及去試的衣服。

 然後和明媱手裡的放在一起,客氣地說:“小姐這邊請,我幫你包起來。”

 今棠和朋友:“……?”

 明媱更是震驚到說不出話。

 明媱視線追過去,發現江敏月的確站在結賬的地方,她身材曼妙,氣質卓然不凡,像個高不可攀的闊太。

 今棠的朋友在旁邊氣惱跳腳,“甚麼態度,我還沒試!”

 今棠不耐地噓了她一聲,目光緊緊停留在江敏月的背影上。

 奇怪,這個女人是明媱的媽媽?

 她有一個這麼高消費水平的媽媽?

 難道是祁敘給的錢?

 但光是看這個女人的背影,並不像那種市井小戶。

 她很有氣質,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淡然和內涵。

 今棠想等著看她的正臉,卻沒有如願看到。

 母女倆結完賬就被櫃姐一臉恭敬地送走了,加上帶著寬大的墨鏡,甚麼都看不清。

 今棠不草包,當即覺得明媱的身份可能並不像自己瞭解的那樣,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新人演員。

 自己剛才隨手拿的那件衣服,在這京市,能隨便如此輕鬆買下的也沒有幾個。

 所以,

 她到底是誰。

 從店裡出來,明媱好像拎了一輛豪車在手裡,又沉又重。

 她欲言又止:“媽,你不會把你全部身家都用來幫我出氣了吧?”

 這手裡五個袋子,少說都有七八十萬。

 江敏月淡淡睨了她一眼,“你媽的身家就這麼點兒?”

 明媱:“……”

 反正從父親過世後,明媱的生活就一直很清淡,母親不再拍戲,生活全靠過去的片酬支撐。

 所以明媱很懂事,從不對江敏月提過分的要求。

 直到現在,她突然給自己買了七八十萬的衣服。

 明媱腦洞大開,“不會是我們家的房子要拆遷了吧?”

 江敏月笑了,隨便敷衍她,“嗯,是。”

 臥槽。

 明媱只傷感了幾秒就關心起了賠償款的問題。

 她家可是在老城區呢,按現在的行情,沒有個幾千萬下不來的。

 所以她突然成了傳說中的拆二代嗎?

 這也太爽了。

 還拍甚麼戲啊,明天就回家做包租婆得了。

 明媱當真了,馬上給自己安排了一百種精彩的人生新角色,抓著江敏月的袖子問東問西。

 可江敏月卻沒有忘記剛才聽到那些話。

 冷不丁地忽然問明媱:“剛剛那個女的是誰?”

 明媱一愣,“哪個女的。”

 “試衣間,穿白色套裙那個。”

 明媱心裡驚了下。

 不得不說江敏月的眼神的確老辣,明明兩個女人,她卻一眼看出了和自己有瓜葛的今棠。

 明媱垂著頭走了幾步,剛剛的對話江敏月顯然都聽到了,所以眼下也沒甚麼隱瞞的必要。

 “我男朋友,以前的未婚妻。”

 江敏月當場停了步子,眉間蹙起:“未婚妻?”

 明媱忙解釋:“不是他喜歡的,是他家裡安排的,後來退婚了,就沒關係了。”

 昨天吃完飯回來後,江敏月透過祁敘給的名片已經瞭解了他背後龐大的家族背景,眼下再聽明媱說了這樣的話,心裡不由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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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面上甚麼都沒說,只是嗯了聲,就把話題帶了過去。

 兩母女逛了一下午。江敏月給自己也買了一件素雅的衣服,方便明天去祭拜。

 回到家,芮芮剛好也找上了門。

 她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明媱納悶,“幹嘛呢這是。”

 江敏月在,芮芮只好低調地回明媱:“那個誰,賠給你的衣服。”

 “賠我的?誰啊。”明媱起初沒聽懂,等開啟其中一個手袋,看到裡面熟悉的裙子後,瞬間明白了。

 是祁敘賠來的衣服。

 不錯,還記著呢。

 不過只是叫他賠一件而已,他至於這樣大包小包送上門嗎。

 明媱抿了抿唇角,雖然嘴裡嘀咕著,卻溢不住滿心歡喜。

 芮芮走後,她把每一件祁敘賠來的衣服都拿出來放在床上。

 除了被撕壞的裙子同款外,祁敘還買了好幾件價格不菲的日常款。他品位好,挑來的款式都很合明媱心意。

 真是巧了,同一天,最愛的兩個人都給自己買了衣服。

 明媱趴在床上想,這算不算是上天的某種暗示呢?

 江敏月靠在門邊看著女兒偷偷傻笑的樣子,嘆了口氣。

 小女孩,幾件衣服就高興成這樣。

 火候還是不夠。

 到了晚上七點,兩母女正在家裡吃飯,祁敘給明媱打來電話。

 明媱本來還想憋住不接的,可鈴聲響了四五下,到底還是沒忍住。

 “你承認自己是小狗嗎?”

 女孩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可愛的傲嬌。

 祁敘就在她家樓下。

 他坐在車裡,手裡玩著一個小盒子:“承認,下來,我想見你。”

 明媱飯都不吃了,找了個理由雀躍地飛奔下樓。

 她也想見他。

 甚麼72小時,早就作廢了。

 明媱上車的時候,帶進一股冷空氣。

 可她是笑著的,眼裡好像有星辰,閃著能融化一切冷漠的光。

 “叫我下來幹嘛,親自學小狗叫給我聽嗎?”

 祁敘看著她。

 不知道為甚麼,哪怕現在人已經在面前了,他還是特別想她。

 好像一種刻在心房裡的執念,就想一直和她在一起。

 看不夠,膩不夠。

 明媱揮了揮手,“說話,發甚麼呆呢。”

 祁敘回神,頓了頓:“可我想聽你叫。”

 明媱完全沒聽出他的第二層意思,“憑甚麼我叫啊,我又沒主動找你,我又不是狗。”

 等話都說了一長串下來,明媱好像才聽明白了男人的弦外之音,臉頰一紅,伸手去打他,“叫你個頭。”

 祁敘輕輕笑,按住她的手,“給你樣東西。”

 “甚麼?”

 祁敘從剛剛把玩的那個小盒子裡拿出一根細鏈子。

 金色的細細一條,下面掛了顆鑲金的祖母綠寶石。

 特別富貴。

 “我幫你戴上。”

 明媱卻往後躲了躲,“誰的?”

 她看得出這不是一條新項鍊,年代感很重。

 片刻,祁敘淡道:“我媽的。”

 明媱:“……啊?”

 “很小的時候我媽說,以後我長大了喜歡誰,就讓她帶著這條項鍊回去見她。”

 明媱好像明白了祁敘的用意,又不是那麼的明白,“……見她?”

 沉默片刻,祁敘說:“明天是我媽的忌日。”

 他解開項鍊,手捏兩頭,動作卻停在空中。

 這份禮物,他願意送,不代表明媱願意戴。

 他等她一個答案。

 頓了會兒,明媱靠在車門的身體慢慢往前移。

 她偏頭,捋開自己的長髮,露出光滑脖頸。

 然後輕輕抬眼,迎著祁敘的視線。

 淡黃的閱讀燈光影倒映在明媱眼裡,她眼神澄澈又堅定。

 好像在說,我願意。

 祁敘看懂了。

 他身體前傾,呼吸停在她耳畔,穿過她修長的脖子,虔誠地扣上了這條充滿意義的項鍊。

 系完,雙手自然落在她肩頭。

 呼吸交錯在一起,四目對視,男人目光裡的溫度在慢慢升高。

 明媱輕問:“你是不是想吻我。”

 祁敘嗯了聲。

 嗓子很啞。

 “真巧。”明媱雙手掛到他脖子上,夠著他的鼻尖,“我也是。”

 有輕微的笑聲穿過呼吸。

 祁敘微微垂眸,吻住她的唇,似逗弄般親親咬咬了片刻,他低著聲音問:“明天跟我去見她好不好。”

 半晌,明媱抱得他更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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