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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總督

2022-08-05 作者:弄清風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摸仙煲在逃遊樂’ID更改公告】

 遊樂這個ID大家都知道是甚麼梗,之前就是圖個開心所以寫了這個,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戲份越來越多了。白天發微博問這個算不算侵權,畢竟是別個作品的角色名,雖然留言說應該不算,不過心裡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寫著就覺得怪彆扭的,乾脆改了。

 在不失去原有趣味性的基礎上,改成“盛(g)糖罐在逃那託”,不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套路。

 很抱歉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在這章下面發20個紅包,先到先得。(今晚會把前面章節裡的改掉,看到更新提示不用點)

 《遙遠傳說》裡, 雖然也有其他玩家透過各種機緣巧合當上官,成功打入npc陣營的,但像那託這樣做到總督還有封地的, 屈指可數。

 西西里特最強開荒者,非那託莫屬。

 玩家們對於那託的崇敬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甚至生出一股與有榮焉之感。是甚麼讓那託如此成功, 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一代代流淌在血液裡的對種田的執著,對土地的熱愛!

 這也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大家都是中國人, 我也可以!

 尤其是在黑鑽公佈已經跟那託達成合作, 共同打造【波波羅】品牌,開始出售各種波波羅島特產, 包括總督親手種植的精品蔬菜時,遊戲裡的種田熱到達頂峰。

 等到陳添看到時,黑鑽的宣傳標語都已經出來了。

 【百分百天然培育,原產自波波羅島, 總督親手種植,精品土豆,全程空運】

 【波波羅島特產小香蕉,回血、增益,效果俱全, 你的不二之選】

 【特產海貝系列即將新鮮上市,敬請期待】

 陳添由衷地發出讚歎,黑鑽果然還是黑鑽,動作真快。不過其他玩家想要跟那託一樣得到系統的獎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託連續在波波羅島待了30天沒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30天,那可是整整一個月,一年的十二分之一, 硬生生把一個大型網遊完成了單機遊戲,還得每天保持一定的上線時間。開墾荒地的數量,基建的完成度應該也是觸發獎勵的必要條件之一,其他人想要模仿,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西西里特大陸,已經找不到第二個像波波羅島那樣天然的與世隔絕的地方了。圖察王室雖然號稱擁有波波羅島的管轄權,可去往波波羅島需要穿越黑加侖海峽,普通人根本到不了。

 所以路易十四開給那託的任職證書,完全是個順水人情,從頭到尾壓根只付出了工本費。

 這還不算,那託拿了封地,就需要每個季度向王室繳稅,也叫進貢。所以當那託看著黑鑽的rich騎著獅鷲從天而降時,他的腦海中自動播放那首歌。

 “你,從天而降的你……”

 “救命。”那託發出了真情實感的呼喚,他只是個種地的,在波波羅島種了一個月土豆,因為交通閉塞,一個都沒賣出去,真的沒錢。

 “放心。”rich抬手召喚出光屏,將合作協議展現到他眼前,“你看看,沒甚麼問題就簽約。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後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種地,其他的甚麼都不需要操心。”

 那份協議的全稱是《關於波波羅島的一攬子發展計劃》,那託沒有全部看完,但他看著rich,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陳添不去搶黑鑽的生意,也搶不了,但他對波波羅島和那託倒是很感興趣。其他玩家也在想方設法地登島遊玩,可如今波波羅島已經是那託的私產,無論是去單純地遊玩還是做任務,都必須取得那託的同意。

 也就是說——

 “你可以賣門票。”rich如是說。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被罵?”那託還是很有道德底線的。

 “門票不需要定太高,積少成多。貴的是交通費。”rich侃侃而談,“我們黑鑽有專門的運輸隊,海陸空都有,如果你同意,我可以開闢一條波波羅島專線來做旅遊,我們三七分賬,我七你三,你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後期我們也可以在這裡建一個傳送陣,走平價路線。”

 那託還能說甚麼?當然是答應他。

 此時的陳添已經到了自己的田裡,正在跟他的農友沒頭腦和不高興說話。兩人打算去波波羅島找那託,見一見這個靠種地種成總督的同行,見見世面。

 而最穩妥的去波波羅島的辦法,就是接任務。

 陳添給他們指了條明路,“你們去月隱城南字星巷的那家藥店,裡面長期發放採藥的任務,其中就有去波波羅島的選項。接了任務後,系統就會指引你們去小風車海港坐船,NPC的船,路上雖然有顛簸,但是肯定能到。”

 沒頭腦:“我就知道,甜酒肯定有辦法。”

 不高興:“嗯。”

 陳添:“這就算上次那個狗洞的回禮。”

 沒頭腦:“那我們先走啦,回來給你帶特產!”

 不高興:“嗯。”

 陳添跟他們揮手作別,下次再見,最起碼也是一個禮拜後了。因為波波羅島實在太遠,去那裡做任務,就像遊戲世界裡的出差,沒飛行坐騎或者特殊道道具的話,短時間內真回不來。

 送走兩人,殷綏上線了,跟陳添在田埂上碰面。

 “在想甚麼?”殷綏問。

 “想著去波波羅島玩,但是還缺一隻獅鷲。”陳添蹲在田埂上看骷髏貝貝收麥子,雙手撐著臉,百無聊賴。

 “獅鷲也不一定能飛躍黑加侖海峽。知道靠近波波羅島的那一片海域叫甚麼嗎?”

 “海神禁區?”

 西西里特大陸有神,但神高高在上,輕易不會出現。海神波塞冬據說脾氣不怎麼好,海里還有海妖塞壬,一堆的史詩級大boss。

 陳添不由好奇:“你去過嗎?”

 殷綏:“當然。”

 陳添:“那你打過嗎?”

 殷綏:“打過,死了。”

 陳添驚訝於他的坦誠,忙追問他是怎麼死的。殷綏聳聳肩,道:“那是遊戲初期,剛開海洋副本的時候,有個《塞壬之歌》的任務,叫得上名字的人幾乎都去了。我們打了整整一個禮拜,最終大boss是塞壬,最後的紅血大招,全員混亂buff,仇恨、攻擊全亂,隊伍潰散,最後團滅。”

 這聽起來可真刺激,陳添又問:“這跟塞壬之歌那個公會又有甚麼關係?”

 殷綏:“塞壬之歌的會長,月桂船長,也參加過那次任務。”

 “哇哦。”陳添明白了。前十的公會里不乏遊戲初期的老玩家,那個時候一切都是未知的,每天都有新的冒險。討論區就有不少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那裡“憶往昔崢嶸歲月”,但也許是《塞壬之歌》這個任務最終團滅了,提起的人倒是不多,因此陳添也沒聽過。

 陳添很喜歡聽這些過去的故事,他覺得不管輸贏,都很有意思。玩家們全心投入地在這片大陸留下了屬於他們的印記,而這些印記,也慢慢成為了西西里特歷史的一部分,既是見證者,也是開創者。

 不過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最佳時候,他腦子轉得飛快,想得眼睛都在發亮,分明又在打甚麼壞主意,卻又憋著不說。

 殷綏問他,他也只是搖頭晃腦地說:“你等等就知道了。”

 其實殷綏猜出來了,但看著陳添那得意樣,又不忍心說破。一說破,他肯定又會生氣,企圖亂拳打死老師傅。

 雖然說這樣也很有趣,但次數多了,殷綏也怕陳添會真的惱羞成怒。

 這一等,就是一天。

 期間,陳添賣完了自己所有的黑麵包,又把新收的麥子運去酒坊,開啟了新一輪的釀酒工程。

 等到了第二天,他收到了來自柴可夫雞蛋的資訊。

 柴可夫雞蛋:朋友,你料事如神啊,你怎麼會知道我能從反抗組織那兒接到地宮的任務?

 甜酒販賣:因為是我通風報信的!

 柴可夫雞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甚麼,怎麼會有人把“通風報信”這種事說得那麼理直氣壯。過會兒他又反應過來,甜酒販賣雖然沒有加入反抗組織,但他據說保留了銀葉書籤,混成了一個“編外成員”。

 事實也確實如此,出獄後,陳添反手就把地宮的訊息賣給了扎克先生。扎克先生能夠費心營救南汀格爾,那就肯定不會放過矮人這條線。只要他得到“路易十四囚禁矮人修建地宮”這樣的訊息,必定能觸發新的劇情。

 甜酒販賣:怎麼樣?扎克先生給你們安排了甚麼任務?營救矮人?

 柴可夫雞蛋:不是,讓我們蒐集證據,然後帶著證據去矮人王國報信,為反抗組織爭取來自矮人的援助。

 很好,這跟陳添預期的有出入,但也差不離了。這個任務,也不止柴可夫雞蛋一個人接了,加入反抗陣營的各位玩家,或早或晚,都會接到這個任務。

 加入王室陣營的玩家,想必也會從高塔和聖院接到與之相反的任務,唯一被排除在外的,就是陳添和殷綏這樣沒有加入陣營的玩家。

 這也是為甚麼,明明陳添第一個發現了地宮,卻沒有觸發任務的原因。

 殷綏就猜到會這樣,從秘湖到高塔再到地宮,甜酒販賣被路易十四坑了不止一次,怎麼可能當做無事發生。

 陳添又清了清嗓子,說:“無雙已經告訴我了,他從高塔裡偷出來的那個箱子裡,裝著的是一瓶水。”

 殷綏:“水?”

 陳添:“經過堅定,這個水裡蘊含著大量的時光魔力。你還記得王室的秘聞嗎?在王宮深處有一口井,叫做時光之井,據說服用裡面的水,可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王室擁有這口井,是上天的眷顧,所以他們才能穩坐王位。”

 殷綏:“你信?”

 陳添:“不管信不信,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所以你上次去高塔,坐牢了,這次打算來個更大的,乾脆去王宮了?殷綏還沒說陳添膽子大,陳添就又湊上來,用可憐巴巴的、充滿希冀的、你不答應他你就是大惡人的眼神看著他,說:“你會跟我一起去的吧?”

 殷綏挑眉,“你覺得呢?”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不管你答不答應,反正我就當你答應了,沒得商量。陳添這麼想著,臉上又綻放出一個招牌笑容來,“你別擔心,這次要是被抓,我們就逃去波波羅島,除非路易十四御駕親征,否則肯定抓不住——”

 說話聲戛然而止。

 陳添眨巴眨巴眼,再眨巴眨巴眼,看著突然俯身靠近的殷綏,下意識噤聲。可他下一秒反應過來,他為甚麼要噤聲?

 “你幹嘛?”陳添微微後仰。

 “你一直對人這麼笑嗎?”殷綏抱著臂,似笑非笑。

 “怎麼笑?”陳添下意識地歪著頭仔細想了想,回憶著剛才的畫面,又露出一個笑來,“這麼笑嗎?很正常啊。”

 對,就是這麼笑。

 那貝殼耳墜晃啊晃,能晃到人心裡去。

 殷綏覺得要麼是陳添不對勁,要麼是自己不對勁,總之,一定有人不對勁。心裡的那點微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昨天晚上他跟甜酒販賣聊了許久的天,兩人的興趣愛好、知識範圍重合的部分都很少,竟也能聊下去,這也很能說明問題。

 他對甜酒販賣的好感,好像有點超出邊界了。

 “你剛才說,要跟我逃去波波羅島?”殷綏直起身,又把話題拉扯回來。

 “對啊,叫上驚鴻、赫舍爾和十四,一起去玩啊。我們組隊到現在,還沒甚麼正式的隊伍活動呢,就當出去旅遊了。”陳添說到這個就來勁了。

 “呵。”

 “你又幹嘛!”

 兩個人是私奔,一群人叫團建,殷綏表示毫無興趣。

 與此同時,距離五十米遠處的草垛後邊,驚鴻、赫舍爾和十四行詩,正在疊羅漢似地偷窺。驚鴻越看,拳頭越硬,心裡越發篤定了silver的狼子野心。

 他想衝出去,但被十四緊緊拽住,“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他們倆說不定在談甚麼大事呢,我們待會兒問問就行了,你說對嗎?赫舍爾?”

 赫舍爾:“高貴的精靈剛才眼瞎了,甚麼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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