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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6章 番他這輕狂的模樣是因為自己。

2022-07-08 作者:玉寺人

 初二清晨,兩個人就開車去了古鎮。

 將近五個小時的車程,白尋音多少有點不捨得喻落吟一個人開下來,曾主動提出幫著開一段――最後喻落吟拗她不過,只讓小姑娘開了半個小時。

 其實對於動不動就要在手術室高度集中站著十幾個小時的男人來說,開幾個小時的車幾乎可以說是簡單到享受了。

 臨近中午到了古鎮老宅時,喻落吟照舊神采奕奕。

 反而是不怎麼願意呆在逼仄空間裡的白尋音,哪怕是在副駕駛坐著,也有點懨懨的。

 兩個人拎著東西挽著手進了古宅裡,就聞到院子裡飄來的香味。

 白尋音精巧的鼻尖嗅了嗅,篤定的說:“蓮藕燉雞。”

 她外婆做這道菜是最拿手的了,她每每回家老人家都會做給她吃,這麼一想,本來不覺得空虛的胃莫名隱隱叫囂。

 白尋音拉著喻落吟快步走了進去。

 老宅子的大堂裡,頭髮花白的季雲亭正坐在桃花木椅上看報紙,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抬起頭,老花鏡片後銳利的雙眼一怔。

 白尋音快步走過去,清冷的聲線染上幾絲嬌氣:“外公。”

 無論在外界多麼強硬自立的女孩,回到老人家肯給遮風擋雨的羽翼下都會不自覺的變成小孩子。

 季雲亭笑笑,大手輕輕拍了拍女孩的手背。

 “外公,我給你介紹一下。”白尋音拉著喻落吟的手腕,笑容溫婉恬靜:“他是喻落吟,我的男朋友。”

 面對眼前這位一身書卷氣,清瘦又斯文的老人,喻落吟忙說:“外公好。”

 “唔。”老人家沒計較他直接叫外公的自來熟,抬眼掃了眼喻落吟,慢慢的道:“不錯。”

 季雲亭在教育局從事了幾十年的工作,也算閱人無數,只一眼便看出了喻落吟不是個簡單的年輕人――但又有甚麼所謂?他看著自己外孫女的眼睛裡滿是愛意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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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面上帶了幾分和煦的笑意,拍了拍另一張椅子的扶手:“小喻,坐。”

 不一會兒,季慧穎和外婆也從裡屋的廚房走了出來。

 本來冷清的大堂因為人多了起來,氣氛逐漸變的熱熱鬧鬧。

 其實喻落吟並不算是一個十分‘隨和’的人,從少年時期到如今的青年,他都是看似斯文有禮實際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

 只要不走近他世界裡的人,相處下來其實只能感覺到男人的冷,而他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涼薄。

 但面對白尋音的家裡人,青年基本上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溫柔,儘量讓自己周身的那層真空層消失殆盡,流露出來的都是真情實感。

 而他也的確是發自內心覺得白尋音這個小小的家,實際上更加有人情味。

 起碼在吃飯的時候,是有人互相夾菜的。

 喻落吟熨帖的心情,就跟在第一次吃到季慧穎做的菜時差不多。

 老年人一般都是晚上睡不著,下午犯困,飯後外公外婆自然要去補眠。

 而季慧穎是要去打麻將的,臨出門前,她交代白尋音去裁縫鋪做一件旗袍。

 “你們在這兒多住兩天,初五你舅舅家的表姐結婚,正好一起去參加。”季慧穎攏了攏頰邊的碎髮,聲音溫婉:“落吟也可以做一件西裝來穿。”

 等季慧穎走後,喻落吟才問出心中疑惑――

 “為甚麼要做旗袍?”

 “古鎮有講究的。”白尋音笑了笑,轉身輕輕闔上老宅的大門,在清脆的‘吱吖’聲裡同他解釋:“去參加甚麼重要的場合,要穿正式一點。”

 其實哪裡都有這種講究,只是這裡很多人都喜歡穿旗袍罷了。

 喻落吟聞言,腦補了一下白尋音穿旗袍的模樣,登時大為興奮。

 “行吧。”他聲線中多少帶了幾分急切,面上卻一本正經:“裁縫鋪在哪兒?”

 ……

 古鎮東街有一家很有名的裁縫鋪,採風都是在這兒開了許多年的老手藝人,基本上過來旅遊踩點的人都會做上一兩件帶走。

 白尋音尚且十三四歲的時候回來古鎮還做過旗袍穿,可如今已經好多年沒試過了。

 她早已忘記旗袍是一種多麼禁忌又誘惑的服飾,足以讓謙謙君子都變的情不自禁……

 就更不用說喻落吟這頭‘色狼’了。

 幸好如今是旅遊淡季,初二的裁縫鋪裡也只有一個夥計值班,雖然稍顯冷清,但總歸試服裝是方便的。

 白尋音選了一件蘭色盤扣的旗袍走向試衣間,半晌後出來,就對上正坐在長椅上等候的喻落吟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雙黑眸彷彿被點了火光,亮的滲人。

 白尋音心中‘咯噔’一聲,耳根莫名有些燥熱――偶爾還真受不了喻落吟這樣的眼神,侵略十足,彷彿要吃人。

 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佯裝淡然的轉身背對著男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撩了撩頭髮,問:“好看麼?”

 蘭色襯的鏡子中的女人白膩的面板更加溫潤,柳肩纖腰,柔軟細緻的彷彿不盈一握。旗袍,就是可以把女性美的每一處都勾勒的恰到好處,嫵媚的渾然天成。

 喻落吟看著白尋音纖細又窈窕的曼妙背影,清晰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如果他身上會不自覺的燥熱,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有瘋狂的念頭把女孩按在鏡子上親吻,那一定不是因為這件旗袍――而是因為穿著的人是白尋音。

 “真可惜。”青年清冽的嗓子有些啞,輕輕的笑了笑:“如果這裡不是公共場合,沒有監控的話……”

 那他怕是忍不住要‘有辱斯文’了。

 白尋音聽到了他的喃喃自語,忍不住咬著下唇笑了下:“瘋子。”

 “嘖。”喻落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男人比她高了快要一個頭,站到眼前的模樣極具壓迫感。

 白尋音直感覺自己被一道黑影籠罩,尖細的下巴被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耳邊是喻落吟充滿內涵**的聲音――

 “我們多買幾件回家好不好?”

 到時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以一件一件的撕碎,做一個無比浪費的登徒子。

 白尋音眨了眨眼睛,毫不畏懼的回應:“好啊。”

 其實,她也很期待呢。

 最後喻落吟也不考慮他每個月還沒白尋音高的工資了,‘狂性’大發,又恢復了往昔揮金如土的貴公子模樣,一口氣給白尋音買了八套旗袍。

 他覺得每種顏色,每個剪裁的款式穿在他的小姑娘身上都無比契合,就差把整個裁縫鋪包下來了。

 值班的夥計被他這財大氣粗的模樣驚呆了,喜不自勝幫忙包裝的同時也想著自己今天的業績足以令人垂涎。

 喻落吟拎著一堆大包小包離開的時候跳下臺階,快活的就像十七八歲的少年。

 墨黑的碎髮蓬鬆,半遮住含笑的眼。

 白尋音站在臺階上瞧了半晌,只覺得怦然心動。

 因為他這輕狂的模樣是因為自己。

 於是小姑娘側頭想了想,對他伸出手:“揹我。”

 她輕易不撒嬌提要求的,但一旦想提要求了,就是為難人。

 喻落吟笑笑,也不介意自己拎著一大堆東西――可以說,他就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青年只迫不及待的想在白尋音面前展示自己的‘力大無窮’,足以給人安全感的妥帖形象,他二話不說,乾脆的走到她面前半跪下來:“上來。”

 白尋音垂眸看了看他清瘦而寬闊的背,慢慢俯身趴了上去。

 這段路不好走,能有人揹著肯定是好的,況且喻落吟的後背讓人感覺很安心。

 女孩穿著深灰色的牛仔褲,兩條細長的腿被男人挽著晃盪著,悠然自得。

 “寶貝。”喻落吟聲音輕鬆依舊,還插科打諢的和她說閒話:“晚上去半山腰吧。”

 白尋音轉了轉琉璃色的眼珠,心下了然:“要去看星星麼?”

 “嗯。”喻落吟完全不知紳士手為何物,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之前不是說好的麼?”

 白尋音趴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你求求我。”

 喻落吟有些訝異的眉尖一挑。

 小姑娘今天過分的柔順粘人,簡直像是糖罐子裡跑出來的意外之甜一樣。

 可惜揹著她,要不然真想親一口,喻落吟有些遺憾的嘆息了聲,便順從的輕笑:“好,我求求你,求求音音,陪我去看星星吧,可憐一下我,嗯?”

 “呵。”白尋音忍不住笑,側頭咬了口他耳朵:“行吧。”

 隨後她就蹬了蹬腿,示意喻落吟把自己放下來。

 “嗯?幹甚麼?”喻落吟在一棵樹旁邊停下把人放了下來:“不要背了……”

 略有些詫異的話還沒說完,薄唇就被一雙柔軟的唇覆住,女孩小獸般的牙齒輕輕撕咬,阻斷了男人想說的話。

 小姑娘搞突然襲擊。

 “沒別的。”白尋音放開他,舔了舔唇角,眼睛裡閃著狡黠又野性的光:“就是突然想親你了。”

 誰說只有男人才喜歡壁咚和強吻的?

 她也一樣,照樣可以把喻落吟按在大樹上親。

 實際上剛剛在裁縫店就想親他了,只是現下週圍無人,無須剋制。

 喻落吟看著女孩野性勃勃的模樣,喉間忍不住溢位一絲輕笑。

 “強吻不是這麼來的。”他大手抓著白尋音纖細的腰肢,趁著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就把人轉了個身抵在樹上。

 親下去的瞬間,喻落吟含含糊糊的說:“我教你。”

 ierhatigleriaverahalscerezs。

 [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櫻桃樹上做的事情。]

 ――聶魯達。 w ,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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