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大隊接到舉報電話的時候, 丁貴英正帶著佘紅雲在看裝修的門店。“我早就看好這裡的門面了,所以竇四少一投資,我就來裝修。”丁貴英還向佘紅雲炫耀自己的能力,順便踩低成果:“成果那人就會撿便宜, 就本事這次也把我的福利彩票公司給搶走啊?”
說完, 還冷笑著放狠話:“但是這次她敢來的話, 我能找人把她打一頓!”
佘紅雲看著丁貴英還腫著的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沒本事還說大話,這真是個棒槌!就在這時, 幾個穿制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同志你好, 我們是工商稽查大隊的,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做不正經生意,請你把手續資質拿些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手續?”丁貴英心虛:“同志, 我們這才剛裝修,手續那些還在辦。”她面對稽查大隊的人, 也知道認慫不能硬剛:“您看, 我們還沒開始做生意, 我保證做生意的時候, 我的手續肯定辦下來!”
稽查大隊的人看了眼亂糟糟, 還在裝修的門面,又問:“那你們的老闆是誰?”
“是我, 是我,我叫丁貴英。”丁貴英說:“原來是貴鷹集團的董事長, 貴鷹集團你們知道嗎?搞房地產的, 我這不閒著無聊, 又出來搞點小生意。”稽查大隊的人看著炫耀自己能力的丁貴英,對她的事業不感興趣,只說:我們過幾天再來檢查你的手續資質。”
稽查大隊的人一走,丁貴英就跑去工商局辦手續去了。當宋御得知丁貴英辦理資質的時候,把自己註冊成了彩票公司的法人時。薄唇一勾,王八進翁了,就等著到時候捉了。
早晨十點多的太陽,明晃晃的特別曬人。成果帶著安全帽,穿著長袖長褲和布鞋,正帶著市政委的領導在巡視工地。
工地的地基打好後,就真的是萬丈高樓平地起,工地的建築的高度那是一天一個樣。這剛入秋沒多久,這工地的樓層就起一大半了。
“成總,工地質量是嚴格按照你的要求來把關的。”王虎最近在工地監工,人曬黑了不少,看著倒是比從前跟在成果身邊當保鏢時,多了一種威嚴。
王虎繼續說:“工地上的工人,也都嚴格按照定製的安全要求,盡興合理規範的施工。”
成果看著那個統一帶著安全帽和布鞋的施工工人,都滿意的點了點頭。要麼說退役軍人更有規矩呢?他們習慣性服從命令,而且大多數的人都正直有道德,不會整么蛾子。
市政委的領導們看了,進度有序的工地,也都滿意點頭:“成總,我們視察了這麼多個工地,就數你的工地最嚴格和規矩。”其他幾個工地開工,陸陸續續都有傷亡。不是沒戴安全帽,被頭頂的磚頭砸沒命。就是被釘子刺穿了腳背,還有不少人從樓頂摔下來……農民工的傷亡,那是遏都遏不住。
“現在我都讓其他工地,效仿成總的工地,戴安全帽、穿布鞋,規範安全的施工。”另一個領導也笑著說:“這些天,工地傷亡直線式下降。”
這可是首都第一個實現階段的拆遷和建商品房,首都的領導都特別看重。因為成果錦鯉命的原因,讓本來就注重工程安全和質量的建築公司,進展的比任何工地都順利!
成果帶著領導們視察了工地,準備撤了的時候。一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開到了成果面前,看見豪車的時候,成果視線都停頓了一下。
因為在八十年代的首都,她見過的超級豪車就是竇家那兩個豪門闊少,和漂亮國的投資商羅伊斯。很明顯,這輛豪車,就是羅伊斯的。
因為後車座的黑色車窗降了下去,羅伊斯那張高傲矜持的臉,出現在成果面前。
“上車。”羅伊斯開口,語氣都是命令式的。
成果沒理他,轉身坐進了葛大壯拉開的車門裡。羅伊斯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成果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不聽他這個投資商的命令?
“葛大壯,開車。”緊跟著成果的命令,葛大壯踩下油門,小汽車就這麼在羅伊斯面前,給開走了。
羅伊斯湛藍色的雙眼一眯,渾身都瀰漫著不悅的氣息。
“羅伊斯先生……”坐在副駕駛位的沈翻譯問:“要不要追上去?把她攔下來?”
“不用。”羅伊斯冷冷哼了一聲,微抬著下巴,渾身都是看不起人的優越感:“貴鷹集團的賬上沒多少錢了,她撐不了多久,就會來找我追加投資。”
說完這話,羅伊斯扭頭看著眼前的工地。這個叫成果的華國女人,能力比他想象中更好。永定門這個工地,是首都開發的最好的。
如果這件事交給丁貴英來做,丁貴英肯定做的一團糟。羅伊斯皺了皺眉,優秀有能力的人,卻不能被他用,這真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羅伊斯家族,走的是黑白兩道。
他的家族太習慣去那些貧窮落後,發展中的國家投資乾乾淨淨的生意,為自己的家族獲得利益和好名聲後,再利用見不得光的生意,走私一些幾乎無本暴利的買賣。
可是這一次,他黑白兩道的生意都受挫了。羅伊斯來首都呆了多久,心裡的憤懣就憋了多久。
葛大壯開車經過一條街道的時候,成果抬頭就看見了丁貴英和竇四搞的彩票點-雄鷹彩票。成果看著紅色的廣告門頭,心想丁貴英真是把野心都寫在了招牌上。
先是貴鷹集團,現在又是雄鷹彩票,她也不怕自己飛不起來,成了被人吃掉的走地雞?
“停下車,我去看看這個彩票。”成果忽然開口,她知道丁貴英這陣子搞了很多賣彩票的據點,但是一直忙,沒時間來看看。
今天碰上了,她正好去看看情況。
彩票店裡擠滿了人,成果差點沒擠進去。丁貴英賣的彩票,一張是兩塊錢。21世紀,花兩塊錢買彩票,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放在八十年代,花兩塊錢買彩票,不少人還是心疼。
這都比肉貴了,花錢買彩票,不如回家買肉吃。有人猶豫的時候,就有人嘲笑的拿了兩塊錢出來買彩票:“兩塊錢有啥心疼的?昨天有個人買彩票中了200塊錢。”
“那個人就花了2塊錢買了張彩票,結果賺了好幾個月工資。”有人立馬接話:“如果能花兩塊錢中200塊,我也願意。”
彩票這種東西,就是抓住大家想一夜暴富的心思,來賭博。賭他們是老天爺寵愛的幸運兒,能在彩票店也中個幾百塊。
畢竟八十年代的幾百塊,那可是大部分將近一兩年的工資了。萬一中了,就跟天上掉錢一樣,誰能不開心?
買彩票還猶豫的人,想了想,也堵自己是這個好運氣的人:“那我也來買張彩票。”
“買就對了,我跟你說,你不僅僅是能中幾百塊,說不定還能中比這更多的錢。”說話的這個人是彩票店的工作人員,穿著粗布藍衣和涼拖鞋,嘴巴上還叼著根菸。
“瞧見沒有,我們的一等獎是10萬塊錢。”彩票店的工作人員,拿手瞧著黑板上上寫著的‘一等獎10萬’的字跡說:“你們要是中了10萬塊,那就成了比萬元戶還牛批的人。”
“祖祖輩輩這輩子吃喝都不用愁了。”彩票店的工作人員,把手裡的一個紙箱子擺到櫃子上:“抽吧,你要是能抽到一等獎,10萬塊就是你的了。”
那個人心動,10萬塊,可是聽都沒聽過的天文數字。他往手上啐了兩口唾沫,又搓了搓手,祈求觀音菩薩保佑他中獎10萬,這才閉著眼睛去抽彩票。
成果看他從紙箱子裡抽出一張紅色的彩票,上面畫著金元寶,下面覆蓋著一層銀色的鉛。肯定比不上21世紀彩票店裡的講究,可對於八十年代第一次接觸彩票的人來說,這張彩票算是很新奇刺激了。
“快刮開,快刮開看看。”周圍的人看見彩票都興奮起來:“看看能中多少?”
得,彩票一刮開,中了5毛錢。
“運氣不錯,5毛也是中獎。”彩票店的工作人員,那是把套路學的很會:“能中獎,就證明有點運氣在身上。”
“怎麼著?再來一張?說不定就中10萬塊了。”彩票店的工作人員繼續蠱惑:“有運氣就的買彩票刮漿不是?”
說完話,眼神一瞥,看見成果,心裡喲呵一聲,好一個盤靚條順的年輕姑娘。他看成果看著打扮都不是一般人,於是問:“你也來一張?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能中10萬。”
“我先問問,這10萬塊真的能中?而不是拿出來唬我們的嗎?”成果聲音清脆好聽,一出聲兒,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如果我們把彩票都買光了,也沒人中10萬塊錢呢?”成果又問。
“對啊,我們咋知道這10萬塊錢的一等獎,是不是騙我們的?”那些想靠著彩票,一夜暴富的人忍不住說。他們也不是沒懷疑過,彩票作假的事情。就是心存僥倖,不想去正視這個問題。現在成果問出來了,他們也都想弄個清楚明白了。
“當然是真的了。”彩票店的人的工作人員說:“只要你買,你有這個運氣,你就能中10萬塊錢。”
“前幾天就有人中10萬塊錢,我們那是敲鑼打鼓把錢送到對方手裡的。”彩票店的工作人員表情得意:“我們彩票店,不騙任何人。這不,雖然這一期還沒人中10萬,但是中200塊的人不少。”
他還指著剛才中獎5毛的人說:“這哥們兒運氣也不錯,中了5毛錢。這就能證明,買我們的彩票肯定能中獎。10萬塊錢也是有機會的。”
“是嗎?”成果笑了笑,沒買彩票,而是轉身朝外走。賣彩票的人看著她高挑的背影,想罵一句‘攪局’,但是想起成果那張讓人驚豔的臉,又罵不出來了。
最後把髒話憋回去,繼續吆喝大家買彩票。成果坐回車裡,看著人擠人的彩票店,對葛大壯說:“找機會去探探這些彩票店的底。看看中彩票的人是誰?他們又怎麼操作的?”成果可不信丁貴英,能真的拿10萬塊塊錢出來當一等獎的獎金。這裡面的貓膩,她得查的清清楚楚才行。
因為宋御當初說過,這些彩票店,是他給丁貴英挖的坑,要一次性把丁貴英逼上死衚衕裡。而‘殺死’丁貴英的殺手鐧,就是那張去工商局辦理,寫著丁貴英是法人的資質。
現在坑挖好了,丁貴英也在裡面淌的正歡了。等收網的時候,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丁貴英!
成果覺得既然自家男人要動手,她也不能閒著不是?畢竟丁貴英可是她的仇人呢,在收網之前,她也不打算讓丁貴英好過!
成果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家屬營正在分西瓜。一卡車的綠皮大西瓜,個個都有十多斤重。
家屬們都興高采烈的排隊,在那兒領西瓜。穿著紅裙子,畫著眼影口紅的丁貴英,打著傘站在一旁說:“這個西瓜,是我個人出資,從農場買回來給大家分的。”
丁貴英瞥著從車上下來的成果,繼續得意洋洋的說:“我這人啊,大方,賺了錢,不會像有的人那樣悶聲自己花。我丁貴英,最喜歡給大家創造福利了。”
丁貴英見到成果,從來都是陰陽怪氣的。但她不敢指名道姓,因為她還記得自己罵成果,結果被葛大壯扇巴掌的事情。
臉上的腫雖然消了,可她心裡的害怕卻沒少。但有的人就是嘴賤,但凡她日子過好點,有點小出息了,就開始得意忘形了。
要不然,丁貴英咋會把分西瓜的大卡車,停在成果家院子門口?不就是想借著給大家發西瓜,扭轉自己在家屬營壞名聲的同時,順便給成果添堵?
成果往家門口走近的時候,丁貴英還指著那些大西瓜炫耀道:“這些大西瓜,咱們每家一個,我今天讓大家敞開肚皮吃。”
說完像是剛看見成果似的,對成果招手說:“你也來拿個西瓜。”那語氣模樣好像在施捨成果,還要把自己的形象往光輝偉大上拉扯:“雖然你以前處處針對我,但是我這人不記仇,分西瓜也會給你一個。”
說著還對分西瓜的薛亞萍說:“薛姐,給成果挑一個最大最紅的。她這人吃東西奢侈,肯定只吃西瓜中心最甜的那一口,其餘都得扔掉,浪費!”
成果挑了挑眉,薛亞萍看了眼成果,也沒說話。倒是在一旁看熱鬧的丁嫂,忍不住說:“丁貴英同志,你分西瓜就分西瓜,幹啥還陰陽怪氣?”
周圍分西瓜的人全都笑了起來,有人還說:“成果吃東西雖然奢侈,但她確實從沒浪費過。”這家屬營的孩子,誰沒吃過成果分的糖?這家屬營裡的人,誰沒和成果相處過?
比起丁貴英,大家都更喜歡成果!
被大家奚落的丁貴英,臉都氣紅了。她感覺一股熱氣竄到了天靈蓋:“你們咋還幫成果說話?忘了是誰分你們大西瓜?”
吃了她的東西,還要臊她?這世上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大西瓜是你分的,但我們也要實話實說啊。”羅嫂從屋裡走了出來。她和成果是一條戰線的,所以丁貴英分西瓜,她都沒上前拿。
她拿著蒲扇給自己扇風,眼睛卻斜著丁貴英:“咋了?分個西瓜就想讓大家說你好話了?當大家這麼好收買?”
羅嫂大嗓門兒:“我們都是軍人家屬,講究的實事求是。你錯了就是錯了,要改正,而不是想著拿西瓜,拿點好處來收買人心。”
羅嫂嘴巴厲害,家屬營裡沒幾個能吵過她。丁貴英恨她當成果狗腿子,卻也被戳中了痛楚,氣的渾身都快冒火了。
“我不是收買人心,我是給大家發福利。”丁貴英說:“我這可是請示了後勤的薛姐,薛主任。她也同意我出錢給大家分西瓜,你這麼罵我,是不是也想罵薛姐收買人心?”
既然打不過,那就把無辜的人也拉下這趟渾水。薛亞萍是後勤部的主人,發放東西都歸她管。要是得罪了薛亞萍,以後分啥東西給你殘次品,把別人不要的東西發給你,你也得受著。
這不好多人一看薛亞萍被拉下水,都不敢繼續說話了。
丁貴英看了得意,她聽說薛亞萍的前夫,是成果的二叔。前段時間,為了周家歸還的祖產和成果往死裡掐,成果還把她前夫周洪國送進去吃牢飯,丁貴英覺得薛亞萍肯定恨成果。
丁貴英又添油加醋的說:“薛姐,你看,成果太過分了,她自己不出面,讓她的幫手罵你。”
“我都替你憋屈,這口氣你還能忍得下?”丁貴英慫恿薛亞萍出來,和她一起對付成果等人。
“這口氣,我確實忍不下。”薛亞萍點頭。成果表情不變。丁貴英眼裡卻露出得逞的表情:“薛姐,忍不下這口氣,你就打她一頓。”
“你咋說也算她二嬸,她還把你男人送進牢裡去。薛姐,你打她,她不敢還手的……”
丁貴英話還沒說完,就被薛亞萍推開。
砰!
丁貴英後背撞在大卡車上,後背好像被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痛中。丁貴英還聽見薛亞萍嫌晦氣的聲音:“誰是她二嬸?我和成果啥關係也沒有,我可不是她二嬸。”
只要一想到她從前嫁給周洪國那個陰險小人,薛亞萍就覺得噁心。她再也不想和周洪國那王八蛋,沾上半點關係。
丁貴英還挺懵逼:“你恨成果,你推我幹啥?”
丁貴英又被薛亞萍推了一下,後背又“砰”地撞在了大卡車上:“我推的就是你,我支援你發西瓜,那是支援你做好人好事,你把髒水往我身上潑,還想讓我幫你去對付成果?”
“你想的還挺美!”薛亞萍呸了一聲。
自從和周洪國離婚後,薛亞萍的日子那過的是越來越清醒,越來越知道好歹。
她還感激成果把周洪國送進牢裡的事兒,這算成果幫了她的大忙,讓她徹底擺脫了周洪國那個渣男。
薛亞萍繼續罵:“丁貴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配利用我嗎?”
“你還想對付成果?就憑你?”薛亞萍斜眼打量著穿紅裙,穿衣打扮都在模仿成果的丁貴英一眼,冷笑著說:“也不墊墊自己幾斤幾兩,還擱這兒算計人!”
薛亞萍西瓜也不發了,甩手走人,把丁貴英晾在那裡。成果掃了眼臉色漲紅,又氣又羞憤的丁貴英,慢悠悠的說:“丁貴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說你蠢,你就是真的蠢。”
“還別不承認!”成果繼續嘲諷。
丁貴英要是不蠢,能把好好的生意點子糟蹋成這樣?不管是貴鷹集團,還是雄鷹彩票,原本算是合法合理的生意,全被丁貴英搞成歪門邪道了!
成果挑剔嫌棄的眼神,看的丁貴英心火燒。
她也從沒想過,和成果有仇的薛亞萍,竟然會拋棄仇恨幫成果一起來打自己的臉?憤怒和恥辱衝撞在丁貴英心裡,可她卻不敢衝到成果面前,因為她還記得成果說她罵一句,就讓葛大壯扇她一巴掌的恐懼和劇痛!
“果子,你罵的真是太痛快了。”羅嫂也跟著成果一起走進去。丁嫂也點頭:“丁貴英這種人就該罵,就是可惜那些大西瓜,我以為是部隊給的福利,沒想到是她花錢買的。”
“真晦氣,白瞎我去排隊了。”丁嫂也討厭丁貴英,只要和丁貴英有關的事情,她都不沾染,也沒繼續排隊領西瓜了。
倒是其他人,饞大西瓜,還站在大卡車面前問:“丁貴英,西瓜你還發嗎?”
“發個屁的西瓜。”丁貴英怒氣衝衝的說:“你們不幫我說話,還想吃我的西瓜?滾一邊兒去……”
丁貴英這話立馬讓人不痛快了:“你這人咋說話,你自己做壞人還讓人幫你?你要不要臉?不發西瓜就不發西瓜,我們還不稀罕吃了。”
丁貴英這次是把家屬營的人給全得罪了!
成果在家裡樂的直笑。和成易在房間裡一起寫作業的莊廷安忍不住說:‘成易,果子阿姨今天真高興。你說我把好訊息告訴果子阿姨,她會不會更高興?”
成易看了莊廷安一眼:“莊大娃,你不要在我面前裝。我知道你想氣我……”成易漆黑的眼睛裡全是不屑:“但是隻要我媽媽高興,我就高興!”小傢伙總是把媽媽的感受排在第一位,為了媽媽,他可以不和莊大娃一般見識!
莊廷安聽了抿了抿嘴,覺得沒趣兒,今天竟然沒氣到成易?每次引起果子阿姨注意力的時候,他就最高興,因為可以讓成易嫉妒。成易把莊廷安當敵人,莊廷安何嘗不是把成易當敵人?因為他倆都想得到果子阿姨的誇獎呀。
“果子阿姨,我有事兒要和你說。”莊廷安走出成易房間的時候,還特意提高了聲音讓成易聽見,想讓成易嫉妒呢。
成易果然趴在房間門口,監視著莊廷安和他媽說話的動靜。
“啥事兒啊?”成果用牙籤戳了一塊哈密瓜過去。莊廷安一臉幸福的接過哈密瓜,羞澀的抿了抿嘴:“很要緊的大事兒,我們能去你的書房談嗎?”
“行啊。”成果點頭。帶著莊廷安朝樓上書房走去的時候,莊廷安還美滋滋的吃著她遞的哈密瓜,順便投給成易一個得意的眼神。
氣的成易都快磨牙啦。
“這孩子,是把果子當親媽了。”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的羅嫂笑:“真沒見過果子這麼招孩子喜歡的人。”
丁嫂吃著哈密瓜點頭:“漂亮又溫柔的阿姨,誰不喜歡?”
他們家丁承鋼就喜歡成果喜歡的不行,還說以後找物件,要比著成果找。丁嫂覺著,丁承鋼把目標定的這麼高,以後估計打一輩子光棍!
二樓,書房內。成果從莊廷安嘴裡,聽到了所謂很重要的事情。
“果子阿姨,我這幾天追蹤丁貴英,追蹤到了她和人打電話說彩票的事兒。”
成果頓時來了興趣,剛讓葛大壯去查,莊廷安這邊就來了訊息,可真是老天爺都幫她。
“丁貴英說三天後開獎,讓人準備好那張一等獎的彩票。她要在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安排人去買彩票,然後中獎……”莊廷安看果子阿姨開心,自己也很開心:“彩票是動過手腳的,人也是丁貴英安排的自己人,他們這是欺騙廣大人民群眾的血汗錢去買彩票,卻不讓他們中獎。”
“這真的太過分!”莊廷安提到丁貴英就生氣。但凡能中200塊以上的人,都是丁貴英安排的托兒。普通人去買彩票,頂天都只能中5毛錢。這就和成果今天在彩票店見到的情況吻合了。
“你真厲害。”成果笑眯眯的誇獎道:“這些訊息對阿姨很有用,阿姨謝謝你。”
“能幫到阿姨就成。”莊廷安開心的感覺後背都長出了一對翅膀,要飛到半空中了。
他和成果走出書房的時候,就見成易蹲在走廊裡畫圈圈。成易看了看莊廷安高興的模樣,又看了看還是很高興的媽,撇了撇嘴:“哼,莊大娃偵查出來的訊息,我也有份。”
“媽媽,你不能只誇他,也要誇我!”成易說。被媽用愛澆灌著長大的孩子,對媽的佔有慾是很強的。兒子吃醋,成果除了哄一鬨也沒其他辦法!
晚上宋御回家,成果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我要截胡丁貴英的10萬塊錢。”宋御來了興趣:“需要我怎麼做?”
“這事兒我自己辦就成。”成果說:“你專心自己的任務就成。”說完,她又問:“對了成蘭花那邊咋樣?”
“被成蘭花腐蝕的監獄長,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為了能徹底收網,抓住和成蘭花聯絡的那些人,我們選擇性的讓人,把成蘭花知道的訊息傳遞了出去。”宋御眉眼很冷。以前在農村抓住成蘭花的時候,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判成蘭花死刑。倒是讓成蘭花把衛德貞推出來,替她背了黑鍋。
衛德貞可能直到死都不知道,成蘭花其實和他一樣,都是為敵特辦事的人。宋御漆黑的雙眼裡浮現冰冷殺意,網撒了這麼久,這一次,出賣祖國利益的成蘭花必須吃槍子!
丁貴英準備找託開獎的那一天,成果正準備去截胡那10萬塊錢的一等獎時。羅伊斯殺到了成果公司,堵住了成果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