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四那個狗孃養的!”
竇裕傑現在就想衝進竇四少的房間裡, 把那個狗東西拖出來狠狠一頓。
還敢對成總不利?
不行,他現在就要給成總打電話。
嘟嘟嘟……
深夜響起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成果,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準備接電話, 手卻碰到個滾燙的身體。
“別動, 我去接電話。”半夜想媳婦兒, 偷偷跑回來睡覺的宋御按住了成果,自己起身去接電話。
他走到門口, 手碰到門鎖的時候,電話鈴聲卻消停了。
同一時間的京城大酒店裡, 保鏢有些疑惑的看著竇裕傑:“大少, 不通知成總她有危險嗎?”
竇裕傑表情掙扎,他就想讓成去對付竇四。
以前怎麼誆騙,成總都不上當。
現在竇四那個蠢貨要主動得罪成總,那就是把成總往他陣營裡推啊。
這可是個好機會, 可是如果不通知成總,成總萬一受傷咋辦?
竇裕傑想拉攏成總對付竇四少, 也是打心底不想讓成果陷入危險中!
竇裕傑沉默的時候, 保鏢也低下頭。
他跟著竇大少這麼久了, 還是第一次看竇大少陷入糾結之中。
半天后, 竇裕傑長長嘆了口氣:“算了, 不通知了。”
但是良心有些痛,是咋回事兒?
於是他又說:“今天晚上給我牢牢盯著竇四, 我倒要看看他明天要怎麼傷害成總?”
在幹掉竇四和保護成總之間,竇裕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就是讓竇四按照原計劃對成總動手, 去得罪成總。而他把握好時機, 當個從天而降的大英雄, 在危險裡保護好成總,去英雄救美。
這樣既能得到成總的感激,還能和成總聯手對付竇四。
簡直一箭雙鵰,棒極了。
但是竇裕傑又不放心,讓手下去盯著竇四。
於是自己也加入了盯梢陣營中,爭取明天能全方位的去保護成總……
如果成總知道竇裕傑的算計,那是永遠都不可能感激竇裕傑,甚至會想打爆這個花花大少的狗頭。
可惜,現在的成總,還不知道自己明天面臨著危險和算計。
她揉了揉眼睛,嘟囔:“也不知道是誰半夜打錯了電話,對了……你不是說睡在部隊嗎?咋回來了?”
因為半夜被吵醒的緣故,聲音軟綿綿的讓人想把她摟在懷裡,好好rua一rua。
可是他不能。
因為成果怕他看不見路,拉亮了床頭櫃的檯燈。
宋御要是這麼轉身,成果就能看到他遮遮掩掩的烏眼圈了。
宋御也不能說自己,就是為了等半夜成果睡著了,才回來。
於是撒謊說:“部隊上的床睡的不舒服,就想回來了。”
“嗯。”成果這會兒困的厲害,眼睛都睜不開了。
迷迷糊糊的等了老半天,也沒見宋御上床,於是又強撐起精神問:“咋了?你還不回來睡?”
媳婦兒的聲音軟綿綿的,宋御差點就剋制不住轉身,衝上床抱住媳婦狠狠親兩口了。
可是他不能,因為他有烏眼圈。
於是他剋制住自己的衝動:“我去上個廁所,你先睡。”
宋御大步走進廁所裡,看著鏡子裡那越來越青的烏眼圈,心裡把秦凌峰罵了一百多遍。
他孃的,哪兒不打?專打遮都沒法遮住的眼睛。
等秦凌峰完成任務回來,他鐵定狠狠揍死那個王八蛋。
這大天晚上的,媳婦兒香香軟軟的睡在床上,他得在廁所喂蚊子,這算甚麼操蛋兒事!
宋御大概又等了十幾分鍾,偵查到媳婦兒又睡著了。
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回去,他還留了個心眼兒,先拉燈、再上床。
再伸手把媳婦兒抱進懷裡,抹黑親了親,這才心滿意足的閉眼睡了過去。
凌晨的時候,成總想起來上廁所。
手剛準備拉檯燈,宋御就驚醒了:“你幹啥?”
“拉燈,上廁所。”
緊跟著成果的話,宋御立馬轉身,拿被子把頭矇住。
成果???
看著平時睡覺不蓋被子,這會兒卻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宋御,還好心的伸手去拉他的被子。
“你幹啥啊?”宋御悶聲問。
“我怕你捂住。”成果溫柔說:“你把被子拿下來,悶著頭睡會缺氧,做噩夢的!”
“沒事兒,你上你的廁所去。”宋御聲音起來有些不耐煩,被子拉下來,媳婦兒就看見他的黑眼圈了。
他還要不要臉了?
身為男人,他不能讓媳婦兒覺得他幹不過秦凌峰。
“我困死了,你別搞我。”宋御哼了哼。
誰稀罕搞他?
成果氣的擰了他一下,這才起身去上廁所。
等她再次睡醒過來,早上七點半了。
身旁的宋御早就沒影兒了,而成果洗漱擦臉的時候,又發現她摔碎的粉餅連屍體都沒有了。她又開啟抽屜,發現自己買的bb霜也沒有了。
她連忙的開啟梳妝櫃上的其他抽屜,首飾耳環都還在,家裡存的金子也在。
所以……這是宋御偷的嗎?
因為家裡如果晚上真進賊了,誰能逃得過宋御的耳目?
狗男人,偷她化妝品去養小三了嗎?
那bb霜還是在國外留學的成美雪,遠渡重洋給她寄回來,說這是國外現在流行的化妝品,能遮瑕和均勻膚色。
成果倒是沒想到,bb霜這種玩意兒,在八十年代也能看到。
雖然她面板好,用不著,可她平時也可寶貝她的化妝品了,現在化妝品一天少一樣,還都是死貴死貴的化妝品,成果心疼的殺了宋御的心都有了!
狗男人!!
成果罵罵咧咧的往外走的時候,成易正坐在桌前吃飯。
“媽,爸爸偷你的墨鏡戴。”成易告狀:“早上天都沒亮,爸爸還戴著你的墨鏡出門,差點在門口給撞到了。”
成果都給氣笑了。
有毛病啊,天沒亮戴墨鏡,看都看不見,不撞他撞誰?
“你除了看見你爸戴墨鏡,還幹了啥壞事兒?”成果問。
“兜裡還裝了你的化妝品。”成易問:“媽,我爸爸是不是想變女人,搞化妝了?”
只要一想到爸爸擦脂抹粉,塗口紅的樣子,成易就噁心死了:“我不想要娘娘腔當爸爸,到時候你能給我換個新爸爸嗎?”
成果聽了覺得好笑,但在孩子面前,她還是會維護宋御身為父親的形象,於是說:“你放心,你爸爸不會變娘娘腔。”
“他呢,拿我的化妝品是有正事兒幹。”
“甚麼正事兒?”成易追問:“男人有啥事兒,能用上女人的東西?”
對呀,宋御有啥事兒?才能用上女人的東西?
成果想了想,然後試探性的說:“也許你爸爸要搞演習,油彩不夠,所以拿媽的化妝品去當油彩,給士兵們抹在臉上?”
可惜成易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兒,而是智商超高的小崽崽,還會舉一反三的反問:“可是軍人用的油彩都是綠色、黑色和紅色比較多啊……媽媽的粉餅不是把人擦白的嗎?這樣弄的太白,在野外裡怎麼打掩護?”
成果:“…………”
家裡孩子太聰明,也不好騙,就說:“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等你爸回來問問他幹啥偷我化妝品。”說起來就心疼:“粉餅、bb霜、墨鏡,都貴的很呢。”
“等你爸回來,我非得好好收拾他。”成果哼了哼。
而這時候在部隊操練的宋御,又打了個噴嚏,臉上的墨鏡都差點掉下來。
幸好他手腳快的給扶住了,旁邊的兵還覺得中隊長真是帥氣的一批,帶個墨鏡,穿著作訓服,在太陽底下一站,真是威風凜凜,氣勢如虹。
就是中隊長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其中一個兵說:“中隊長你臉上是不是糊上了漿糊?怎麼白一塊,黑一塊?”
“沒你的事兒。”宋御冷聲:“你要是還有力氣說話,那就再加50個單槓。”
這又是戳到宋御痛處了,昨天軍區體檢,他聽兩個女大夫說最近出來了一種bb霜能遮住臉上的瑕疵,尋思自己媳婦兒也有,就偷來用一用。
結果烏眼圈不僅遮不住,還賊難洗。
打了好幾遍肥皂了,還沒洗乾淨,用這玩意兒遮烏眼圈,還不如用油彩呢。
宋御這麼一想,又覺得天氣這麼熱,確實能把手下的兵拉去山裡操練。
還能正大光明的用油彩遮住臉上的黑眼圈,這麼一想,宋御頓時來了精神:“全體都有,現在進山操練。”
而送成易去了幼兒園的成果,準備離開家屬營的時候,正好遇上佘紅雲騎著一輛軍三蹦子子,帶著丁貴英出軍區。
三蹦子又叫挎鬥摩托車,就是一個摩托車側邊兒加一個車斗,裡面能坐人,屬於八十年代比較潮流的一種交通工具。
丁貴英打著傘坐在三蹦子的車斗裡,看見成果開車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沉了下去。
她一看到成果,就想到成果搶走她的貴鷹集團,搶走她的車和四合院,還找人調查她貪汙公司公款的事情。
“晦氣!”丁貴英罵了句:“在這裡碰到掃把星了。”
佘紅雲回頭看,剛好這時候葛大壯把車開到了她們後面。成果坐在後車座上,檢查建築公司的資料,根本沒抬頭看前方。
佘紅雲掃了眼,就收回目光,準備開著三蹦子離開。
自從丁貴英和莊傑斌幹架分居後,丁貴英就一直住在她家。所有人都以為佘紅雲被丁貴英腐化了,其實佘紅雲是在接近丁貴英,放長線釣大魚。
秦凌峰在前線臥底,後方也需要一些人用另一種手段去接近那些社會壞分子。
今天是丁貴英主動提起,要帶佘紅雲去參加個飯局,說她認識一個新的投資商,要帶佘紅雲去見見世面。
佘紅雲就算對宋御不死心,但這時候也知道任務比個人感情更重要。
她想開著三蹦子離開,可丁貴英卻忽然從三蹦子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成果車前面,伸手‘邦邦’響的敲著車窗。
成果抬頭,對上丁貴英憤怒的要噴火的眼睛。
她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
自討沒趣兒的丁貴英,覺得心裡更憋火。
她忍不住罵道:“成果,你別躲在車裡不出來。你敢搶我的公司,搶我的車子、房子。你見到我,還敢躲起來?”
敲車窗的動靜越來越大,讓前面的衛兵都趕過來阻止:“丁貴英同志,不許在家屬營鬧事。”
衛兵說:“你這是違紀違法的,如果再鬧我們只有把你抓起來了。”
丁貴英咬緊後牙槽,她怕被抓,但如果就這麼讓成果全須全尾的從她面前走過去,她肯定不幹。
因為成果搶走的是她的事業,她的錢,如果她還是貴鷹集團的董事長,那二三十萬的資產,還是她的。
現在平白無故被成果搶走,她還差點坐牢,成果卻享受著本來該屬於她的一切。
丁貴英真是越想越氣!
可衛兵又拿著槍在旁邊盯著她,佘紅雲也皺起眉頭問:“貴英咱們還去不去?不去的話,我就把三蹦子還回去了。”
她的級別不到,沒有配車,這三蹦子還是找後勤臨時借用的。
“來了。”丁貴英忍氣吞聲的往回走,爬上三蹦子的車斗裡坐著的時候,還不甘心的回頭瞪著坐在車裡的成果。
可她算甚麼東西?
成果根本不屑理她!
三蹦子開起來,聲音突突響,嗓音大不說,大夏天裡,四周滾燙的空氣都往身上撲。
就算丁貴英打了傘,還是熱的不行,風還差點把她的傘給吹跑了。
哪有坐在小轎車裡,吹冷空調來的舒服?
只要一看到成果坐在小轎車裡,吹著空調,看著資料的模樣。燥熱煩悶的天,讓丁貴英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
車子開了好一段距離,丁貴英扭頭見成果那輛小轎車要追上她坐的三蹦子時。
丁貴英忽然大喊一聲:“佘紅雲,你給我停下。”
憤怒讓人失控,丁貴英還伸手去扯佘紅雲,佘紅雲差點把不穩三蹦子的車龍頭,撞上了剛準備加速的小轎車。
葛大壯及時打轉方向盤,踩住剎車,這才沒被三蹦子撞上。
坐在車後座的成果如果不是繫著安全帶,人就撞在車椅背上了。
“神經病啊!”成果有些生氣的瞪著,從三蹦子上跳下來,走到自己車窗前的丁貴英:“想死滾遠點,別在我面前礙眼。”
“我不想死,我想殺了你。”丁貴英拿手裡的傘去砸車窗:“你給我滾下來。”
在家屬營裡不能鬧事,她現在在外面了,還能讓成果在她面前囂張??
就在丁貴英找成果的麻煩的時候,這條路朝前的偏僻地帶,已經埋伏了竇四少的人。
“只要看見這個車牌號,就開車把那輛車撞下去。”埋伏的壞人手裡拿著成果的車牌號說。
這裡是一個帶著拐彎的竹林,屬於人煙稀少的地段,頭頂是山,旁邊是個斜坡,道路彎曲,視野不太好。
如果看準時機,就能把成果的車撞下斜坡,不死也得殘廢。
可他們從早上六點多就埋伏在附近,也沒看到成果的車出現。
而竇裕傑的人也埋伏在附近,他要等竇四得人開車撞成果的時候,從天而降,拯救成果……
這兩撥人同時埋伏的時候,成果正神色不耐煩的盯著被葛大壯按住頭,壓在自己車窗前的丁貴英,面色冷冷的說:“你再瞎逼逼一句,我就扇你一巴掌。”
剛才丁貴英一邊拿傘敲玻璃車窗,一邊罵成果祖宗十八代,成果沒廢話,直接讓葛大壯下去對付丁貴英。
就丁貴英這個潑婦,在葛大壯手裡,半招都過不了,直接被壓到成果面前了。
聽見成果說要扇自己巴掌,丁貴英還冷笑:“我日你媽……啪!”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又扇在丁貴英臉上,打的她暈頭轉向,差點就暈過去。
佘紅雲站在一旁,看丁貴英捱打夠了,這才走上來和稀泥:“成果,打也打了,這件事要不就算了?”
她和丁貴英還有事情,這麼幹耗著也不行啊,但佘紅雲也覺得丁貴英該打,所以才忍到現在才站出來。
佘紅雲和丁貴英在一起,也算負負得正。
因為她從處處找成果麻煩的丁貴英身上,看到了以前針對成果的自己。
雖然不想承認,但佘紅雲覺得這樣的自己真的讓人討厭。她臉頰發燒,反省的同時,覺得以前的自己也的確挺操蛋的。
所以最近看見成果的時候,佘紅雲都主動避讓,不再針對成果。
但要佘紅雲在成果面前低頭,那是不可能。
可現在為了自己的任務,佘紅雲不得不向成果低頭了。
佘紅雲在心裡罵丁貴英是個攪屎棍,面上卻裝作關心丁貴英的說:“你看她被打的好慘呀,臉都腫了,嘴角還出血了,不如你就饒了她吧?”
成果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佘紅雲不是在幫丁貴英說話,而是在陰陽怪氣丁貴英。
但是可能嗎?
成果瞥了眼佘紅雲:“那要讓她給我道歉,說她錯了才行。”
她微抬起下巴,精緻白皙的下顎線,就是佘紅雲這個女人看了,都得感嘆成果長得好,這情敵從身高到長相,從身材到五官,沒有一處是有瑕疵的。
“她先來找茬,她道歉,我可以放過她。”聲音清麗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威懾力。
丁貴英都快瘋了,她被扇了幾巴掌,她還要道歉?
臉上火辣辣的痛,太陽曬的她也心煩意亂:“想讓我道歉,你做夢……啪……”
葛大壯又盡職盡責的一巴掌扇過去,丁貴英兩邊臉頰高高腫起來,嘴都要吐血了。
佘紅雲看不過去了,覺得丁貴英被打的有點慘,但心裡卻很暢快。
接近丁貴英這陣子,佘紅雲是煩死丁貴英這個三觀不正、道德品行不好的人了。
但她還是假模假樣的站‘丁貴英好朋友的立場上’,對葛大壯說:“你別打了,她好歹也是個女人。”
葛大壯麵無表:“找成總麻煩的人,沒有男女之分,全都是該揍的敵人!”
被打腫臉的丁貴英可憐?
葛大壯可還記得,上次丁貴英找人買兇傷害成總,要不是他和成易能打,成總運氣好,成總早就被那些王八蛋給桶穿了。
這麼一想,葛大壯眼神又冷了冷:“成總說罵一聲,打一巴掌,我都記著呢。”
“你……”下意識想罵人的丁貴英,再也不敢罵人了。
一臉不甘心的捂著火辣辣痛的臉,站在大太陽底下,雙眼死死的瞪著成果。
“貴英,你快給成總道歉。”佘紅雲忍不住說:“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要是不道歉,葛大壯不會放過你的。”
“我……”丁貴英還想死扛不道歉,可一看見揚起右手的葛大壯,就怕的要死:“對不起!”
雖然憋屈,丁貴英還是得低頭道歉。
“把字吐清楚了說。”坐在車裡,吹著冷空調的的成果,瞥了眼渾身是汗,頭髮散亂還腫著臉的丁貴英,一臉嫌棄的說:“道歉要有道歉的樣子,為啥道歉,你錯在哪兒了,都必須給我說清楚。”
“你太欺負人了。”
丁貴英肺都氣炸了,但眼角的餘光瞥見又準備扇人的葛大壯,立馬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氣,徹底認慫:“對不起,我不該罵你,不該找你麻煩。”
“對不起,我錯了!”丁貴英幾乎吼出這句話來著。
成果這才滿意笑起來,她妝容精緻,穿著熨燙整齊的衣服,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更襯的丁貴英跟只土狗一樣灰溜溜,丁貴英心裡氣啊,可她真不敢再找成果麻煩了。
只能捏著傘,走到佘紅雲面前:“咱們走吧。”
看著嘴角還在滴血的丁貴英,佘紅雲轉身朝三蹦子走去,大夏天的太陽,曬的三蹦子的鐵皮滾燙。
佘紅雲和丁貴英剛坐上去,就覺得屁股被火燒一樣,燙的兩人‘嘶’地倒吸了口涼氣。
而更尷尬的是三蹦子拋錨了,沒法開。
而這輛三蹦子就攔在路中央,八十年代的鄉村路不寬敞。如果不把三蹦子挪開,成果的車根本沒法開過去。
屁股下是跟火燒一樣的三蹦子,頭頂是火辣辣的太陽,佘紅雲熱的滿頭大汗的時候。
丁貴英更難過,她感覺自己臉痛頭暈,屁股燙,整個人都要難受的暈過去了。
“你們行不行?”成果看她們半天沒有開動三蹦子,有些不高興的問。
而緊跟著她的話,就見丁貴英雙眼一翻,暈了過去,車沒法開走,那就裝暈訛詐成果把她送回去。
成果挑眉,看出來丁貴英是裝暈的。
畢竟誰在暈倒的時候還能找好位置,不往地上摔,偏偏倒在了佘紅雲懷裡?
佘紅雲自然也看出來了,丁貴英就愛耍這些小心機。
但現在卻是個很好的梯子,於是佘紅雲摟著暈過去的丁貴英,對成果說:“她暈了,三蹦子又壞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把丁貴英送回去看醫生……順便幫我們把三蹦子也拖回去?”
反正丁貴英和對方約定的時間是晚上,現在去了也太早。
成果挑眉,沒打理佘紅雲。
頭頂的太陽曬得佘紅雲和丁貴英快中暑了,佘紅雲也開始低聲下氣:“丁貴英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咱們好歹是鄰居。”
佘紅雲開始講道理:“咱們以後還得一塊住著,這事兒……就請你高抬貴手幫幫忙了。”
成果掃了眼,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丁貴英,見她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還在亂動,就冷笑一聲說:“行吧。”成果點頭。
她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好像今天會發生不好的事,所以就打算往回走了。
當然了,丁貴英敢在她面前裝暈,她得把丁貴英送去醫院扎幾針才行。
馬路太窄小,不好調頭。
好在葛大壯車技好,倒開著車往回,在不遠處竹林邊上的矮坡上把車掉了個頭。
然後又倒車回去,拿了繩子綁住拋錨的三蹦子,又給成果開啟了車門:“成總,請上車。”
成果往車裡坐的時候,佘紅雲還想扶著丁貴英坐進去。
卻被成果攔住了:“誒,丁貴英不配坐我的車。”
“我幫你拉車,是看在你當初把我從洪水裡救出來的緣故。”成果恩怨分明的很:“丁貴英是我的仇人,她不配上我的車。”
“那我把她放在三蹦子上。”佘紅雲立馬扶著丁貴英上了三蹦子。
她也知道丁貴英裝暈,所以把裝暈的丁貴英丟到三蹦子的車斗裡後,就熟練的拉開車門,坐進了成果的小轎車裡。
“這有空調就是好啊,吹著舒服涼快。”佘紅雲還感嘆一句。
成果笑了笑沒說話,佘紅雲發現自己主動親近情敵,也就沒繼續說話了。
小轎車拉著三蹦子回了家屬營,坐在車斗裡的丁貴英感覺自己都快被大太陽給烤熟了。
而她這也算壞人辦好事,如果不是她胡攪蠻纏,成果的車早就開到有埋伏的人那邊了。她裝暈訛上成果,卻偏偏讓成果回頭,擺脫了危險。
要麼說成果有錦鯉命呢。
自從她獲得了錦鯉命後,總能在緊要關頭,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化險為夷。
比如這輛突然故障的三蹦子、還有和上次要拿刀殺成果,卻無故腳滑,而把刀刺到了裝滿資料的包包裡,被成果用電擊棍打暈的壞人。
而這時候,竇四和竇裕傑埋伏的人,還在等成果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