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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都放過她了

2022-06-02 作者:清清一色

 雖然兒子處處維護她, 她很高興,但也怕把成易培養成一個媽寶男。

 於是她又說:“但是在照顧媽媽這件事情上,你爸爸是最應該做的。而你呢,現在和以後都可以照顧媽媽, 心裡有媽媽。但是對其他弱小和需要幫助的人, 也要學會照顧他們。”

 “尤其是你的女朋友……”

 成果的話還沒說完, 成易就說:“我沒有女朋友,我只有媽。”

 成果忍不住笑, 小孩兒這時候還不知道女朋友有多好,也不知道情竇初開的滋味兒有多美好。

 成天就想著照顧媽, 等以後他有了喜歡的女孩兒, 成果肯定要拿這件事來打趣成易。

 吃過了早飯,成果送成易去幼兒園的時候。

 剛好碰見莊廷安推著腳踏車出來,莊小菲就坐在他腳踏車後座上,每天早上都是由莊廷安送去上學的。

 “果子阿姨, 早上好。”莊廷安和莊小菲都特開心對成果打招呼。

 他們特別想謝謝果子阿姨,把可惡的後媽丁貴英給抓進派出所。

 讓他們避免了被惡毒後媽的虐待和摧殘!

 尤其是莊廷安, 更是雙眼孺慕的望著成果:“果子阿姨, 我出門的時候, 丁貴英還給我爸打電話, 讓我爸去接她。”

 莊廷安說:“她可能找到人撈她出來了, 你如果在公司碰見她,你小心點。”

 他不是想讓成果幫他對付後媽丁貴英, 而是關心成果的安全。

 “我知道了。”成果揉了揉莊廷安的腦袋笑:“把小菲放下來,我給一起送到幼兒園。你自己騎車去上學的的時候, 慢點呀。”

 說著, 還把包裡的牛奶, 給莊廷安和莊小菲一人塞了一瓶。

 莊家的三個娃,又瘦又柴,得多喝點牛奶,長高點才行。

 莊廷安羞澀一笑,清秀的臉上全是幸福:“謝謝果子阿姨,以後就麻煩你幫我們訂牛奶了。”

 莊廷安說:“我現在管著家裡所有的錢,我可以更好的照顧弟弟妹妹了。”

 這孩子雖然是個心機綠茶,但對他好的人,他從來不耍心機。

 也知道果子阿姨沒義務免費照顧他們,果子阿姨對他們好,他們也不能讓果子阿姨吃虧。畢竟他們的爸是莊傑斌,莊傑斌才有義務照顧他們。

 莊傑斌做不到細心照顧孩子,那就給錢好了。

 莊廷安把訂牛奶的錢給成果,成果也沒說不收,小孩子的自尊也很脆弱。

 他們想著給錢,就是真心覺得自己不能白受好處,這是懂禮貌的行為。

 當然了,成果也不想養成莊廷安他們覺得別人照顧他們,是理所當然的行為。

 這些錢她收下的時候,莊廷安真是特高興。

 因為整個家屬營,只有果子阿姨認真對待他,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而不是覺得他是個啥都不懂的毛小子。

 被人肯定,是莊廷安最需要的尊重!

 成果把成易和莊小菲送去幼兒園,準備去公司的時候。

 在路上碰見了騎著腳踏車的莊傑斌,對上成果的時候,莊傑斌神情還有些不自然。

 他故意等孩子們上學後,才騎著腳踏車去派出所接丁貴英。

 誰知道還被成果給撞上了?

 想起丁貴英和成果的那些破事兒,莊傑斌還挺杵成果。

 一緊張,把腳踏車給騎溝裡了。

 “你沒事兒吧?”成果探頭問。

 摔在溝裡的莊傑斌更慌了:“我沒事兒。”

 被停職後,配給他的軍用越野車也被收回去了。現在騎著一輛破爛腳踏車的莊傑斌,他臉色蠟黃,看起來無精打采又狼狽。

 哪有一開始搬到家屬營時的意氣風發啊?

 成果看著莊傑斌猛踩腳踏車,一眨眼就騎老遠的背影,忍不住‘嘖’了一聲。

 看這樣,莊傑斌和丁貴英還有得牽扯,這婚一時半會兒怕是離不了了。

 成果猜的沒錯,莊傑斌想離,丁貴英死活不離。

 而且丁貴英和莊傑斌,這會兒都暗中被軍區和那些走私的人給盯著,誰也不會讓他們離婚。

 軍讓這邊還在調查莊傑斌有沒有被策反?還想利用莊傑斌把丁貴英牽制在軍區。

 而那些走私的人,也想利用丁貴英牽制莊傑斌,想讓丁貴英留在軍區打聽一些訊息。

 這時候,莊傑斌和丁貴英都不知道,他們成了兩撥人案板上的魚肉!

 成果剛到公司沒多久,嫌棄莊傑斌騎破爛腳踏車,從而坐上了羅伊斯小汽車的丁寧貴英,也衝到了公司來。

 “成果,我告訴你,我沒有貪汙,那些錢,都是羅伊斯資助給我的。”在拘留所關了一天兩夜的丁貴英,來不及洗漱,一說話,嘴裡都是臭味。

 成果嫌棄的捂住鼻子,盯著她那條被嚇尿,也沒換的褲子說:“你先把自己收拾乾淨,再來和我說話。你太髒太臭了。”

 轟——

 丁貴英臉臊的通紅,比起收拾的乾淨利落的成果,這一刻她都嫌棄髒。

 也想起了在拘留所時,被宋御拿槍口抵住腦袋時被嚇尿的屈辱!

 “你還有臉說這事兒?”自卑讓丁貴英變得憤怒:“要不是你搗鬼,我能被抓進去?”

 想起在拘留所遭受的那些罪,丁貴英就雙眼噴火:“我一沒有買兇殺你,二沒有貪汙公司公款,你憑啥把我送進派出所?”

 口臭加上尿臭,成果都快被丁貴英給燻暈了。

 她拿噴了香水的手帕捂住口鼻,對葛大壯說:“把人丟出去。”

 她真是受夠了,渾身都散發著惡臭的丁貴英。

 葛大壯把丁貴英丟出去的時候,一直站在門口,屏住呼吸的羅伊斯,也拿開了捂住口鼻的手帕。

 他也受夠了臭氣熏天的丁貴英,要不是留著這愚蠢的華國女人還有用。

 他怎麼會找人給丁貴英頂罪?更不會說是自己資助丁貴英買車、買四合院。

 這種愚蠢自私,又貪婪的女人,真的很該死!

 羅伊斯盯著穩坐沙發椅上的成果,湛藍色的雙眼閃過一抹不悅。

 這個華國女人雖然不愚蠢,卻精明的讓人討厭。

 察覺羅伊斯厭惡的眼神,成果扯了扯唇角,沒說話。

 而是低頭看著王玉梅剛送來的資料,被她晾在辦公室門口的羅伊斯皺眉。

 他還等著這個華國女人,邀請他走進這間辦公室,可這個華國女人卻無視他?

 無論走到哪裡,都被人當貴賓禮待的羅伊斯,眉頭更加不悅的皺起。

 站在他身邊的沈翻譯見狀,忙站出來說:“成小姐,羅伊斯作為投資商,這一次來公司,是想看看你夠不夠資格擔任貴鷹集團的董事長。”

 成果抬頭:“啥?你說啥?”

 她裝作沒聽懂的說:“你的普通話不標準,我聽不懂,麻煩你說慢一點。”

 沈翻譯臉也一沉,他偏頭看了眼羅伊斯一眼。

 接連被成果無視的羅伊斯,也不裝逼了。

 但他冷著一張批臉,走進成果辦公室。然後高昂著頭顱,一臉高傲的坐在了成果辦公桌前的沙發上。

 屬於貴族的姿態,拿捏的死死的。

 可在這八十年代的大環境下,和在沒正眼看他的成果面前,就顯得有點可笑了。

 “成小姐……”沈翻譯在羅伊斯眼神示意下,準備用標準的普通話再次說明來意的時候。

 成果卻抬手打斷了沈翻譯的話,而是扭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羅伊斯,嘴角含笑:“不知道羅伊斯先生來公司找我,有甚麼事?”

 沈翻譯?這個內地女人是不是有甚麼大毛病?打斷他這個翻譯的話,直接問羅伊斯先生?這個內地女人有啥資格直接和羅伊斯先生對話?

 羅伊斯?這個華國女人在說甚麼?他根本聽不懂普通話。

 被成果帶了節奏的羅伊斯,抬起下巴看著沈翻譯。

 沈翻譯連忙把成果的話翻譯成了英語,羅伊斯聽了,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作為貴鷹集團的投資商,我有權利來觀察你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董事長。”西裝革履的羅伊斯,姿態高傲的坐在辦公室裡的真皮沙發上,那雙湛藍色的雙眼,挑剔審視著成果:“我聽說你一來,就換掉了公司高層和會計。還把永定門那塊地,拿去銀行抵押……”

 羅伊斯是來問責的。

 成果明明聽得懂,卻偏偏要沈翻譯來來回回的翻譯。

 她把被丁貴英臭到的怒氣,發洩在了這兩個把丁貴英帶來膈應人,還看不起她,態度高傲自大的臭男人身上。

 “我作為公司董事長,有責任和權利清除公司裡的垃圾和害蟲,讓公司走上正軌。”成果的氣焰比羅伊斯還囂張。

 “沈翻譯,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一字不漏的翻譯給羅伊斯聽。”成果忽然開口。

 在沈翻譯懵逼的表情下,又說:“羅伊斯先生,你要包庇貪汙公款的丁貴英也沒關係,但你要把公司虧損的賬目給補上。”

 成果把整理出來的賬本遞給了羅伊斯:“丁貴英買車花了18萬華幣,買四合院花了5萬華幣,再加上她平時揮霍的錢財,加起來一共30萬左右。”

 “這些錢你必須補給公司,否則你就算是投資商,也沒權利把公帳資助給丁貴英。”成果說:“對公,就要有對公的覺悟和職業道德。”

 羅伊斯聽了沈翻譯的話,都震驚了。

 他以為自己能隨隨便便的壓制住這個華國女人,因為他來華國投資,是外賓的身份。

 在八十年代的大環境下,就連很多政府部門都要給他開後門,把他當尊敬的外賓,可誰知道這個叫成果的華國女人,不吃他那一套?

 也不會像丁貴英一樣狗腿的巴結他?

 “還有買兇傷我的事情,你就算讓人給丁貴英頂罪了。但她因為虐待兒童,被軍區婦聯問責這件事,就證明她就是個品行不好的社會壞分子。”成果一早就從派出所那邊接到了,有人給丁貴英頂罪的訊息。

 成果臉色又冷了冷:“在我們華國,社會壞分子,是沒有資格在任何一家正規公司上班的。”

 八十年代剛改革開放,很多規矩都是六七十年代沿襲下來的。

 否則要擱在六七十年代,丁貴英都要被送去農場勞改了。

 what??

 一直冷著臉的羅伊斯,情緒終於變得激動起來。

 “這家公司是我投資的,怎麼搞的你現在就跟老闆一樣?這世上還沒有哪一家公司,敢不聽投資商的話。”

 羅伊斯驕橫傲慢的盯著成果,一個落後國家的女人,竟然敢他這個來自世界強國的人面前豪橫?

 羅伊斯今天要是不教訓成果,他都對不起千里迢迢跑來華國投資的自己。

 “羅伊斯先生,公司是你投資的不假。但是你別忘了,在投資這家公司之前,你就和我們當地政府簽了合約。”成果說:“這家涉外資金的公司,必須在政府部門的監管下,才能運作。”

 否則,成果咋會被政府任命來貴鷹集團當董事長呢?

 成果把那份合約拿出來的時候,羅伊斯雙眼一沉。

 “你來華國投資,我們相當歡迎。”成果繼續說:“我們也會配合你的投資,創造出你想要的利益。但是合作嘛,要建立在雙贏和互相尊重的情況下。”

 “一家亂糟糟還貪汙公款的公司,我覺得很有必要好好的清理。”成果又把話了回去:“一個不尊敬我的投資商,我也很討厭。”

 羅伊斯都震驚了,沒遇上成果之前,打死他都想不到,還有人敢說投資商討厭?

 羅伊斯氣的不行,又聽成果說:“丁貴英我要踢,她挪用的30萬公款,我也要追回來。”

 她朝羅伊斯攤手:“給錢吧,投資商先生。”

 羅伊斯氣的呼吸都變粗了,偏偏伸到他面前的那隻手白嫩柔弱,好像捏一把,骨頭都能捏碎的那種脆弱。

 再一看成果笑盈盈的臉,羅伊斯壓下心裡的怒氣,這個精明狡詐的華國女人,真是氣死他了!

 偏偏背後還傳來成果字正腔圓的英語:“羅伊斯先生,我等著你那30萬的補款。”

 羅伊斯背影一頓,湛藍色的雙眼裡醞釀著洶湧的怒意。

 而口乾舌燥的沈翻譯也很不高興,這個女人英語說的這麼標準,還讓他翻譯?明擺著在玩兒他!

 “成總,咱們惹怒了投資商,真的沒問題嗎?”臨時擔任成果助理的王玉梅,卻很憂愁:“咱們公司的資金,全都是漂亮國的人投資的。”

 “萬一他撤資的話,咱們怎麼辦?”王玉梅擔憂:“賬上已經沒啥錢了。”

 沒錢?

 成果可不慌,因為她從銀行貸款的四千萬很快就能放下來。

 再加上她原本拿棚戶區貸款下來的五百萬,和大玲子、叢玲給她的錢,全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五千萬了。

 八四年的五千萬,是甚麼概念?

 21世紀的5億?50億?你那肯定相當於50億了。

 有了這麼多錢,成果還怕羅伊斯撤資?

 撤資了更好,沒有煩人的投資商指手畫腳,成果還能更無所顧忌的規劃公司的未來發展。

 王玉梅想說,就算投資商沒撤資,這位剛接手貴鷹集團的成總一直無所顧忌啊。

 “可他要是撤資,讓咱們還錢咋辦?”王玉梅又憂心:“咱們也沒錢還啊。”

 “沒錢就欠著唄。”成果耍無奈:“咱們賬上沒錢,還不出來啊。”

 做生意該講道理規矩的時候,講道理規矩。該耍無賴的時候,成果也很會耍無奈。

 幸好現在八十年代,法律還不完善。

 要是在21世紀,成果這麼耍無奈,可能會被羅伊斯告上法庭。

 可是對成果而言,像羅伊斯這種正面打著投資做生意,背地裡卻幹走私,把祖國珍惜動物製品走私到國外的人,根本不需要道義和尊敬。

 如果是正兒八經來華國投資的人,全國人民都會歡迎的!

 看著耍無奈都這麼坦蕩的成果,王玉梅覺得自己又學到了。

 “對了,丁貴英手裡應該還有錢。你讓小龔追回來。”成果又說:“她一共貪汙了公款30萬,買車和房子只花了23萬,還有7萬塊錢,她肯定藏起來了。”

 八四年的7萬塊,可相當於21世紀的70萬了。

 成果不信丁貴英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揮霍掉這麼多錢。

 至於從丁貴英那裡收繳上來的桑塔納和四合院,成果也沒閒置,而是拿去找楊行長抵押貸款了。

 楊行長真是驚呆了,真沒見過像成果這樣隨隨便便就能拿出無數不動產來銀行抵押的人。

 大眾桑塔納和四合院,價值23萬,於是楊行長也貸款了這麼多錢給成果。

 離開的時候,楊行長還很高興。

 因為這兩樣東西,都是這個時代的緊俏貨,尤其是國外進口的桑塔納,很多人有錢都買不到……

 而同一時間,在東城的竇四少接到羅伊斯說自己手下有個啞巴是臥底的訊息,立馬開始追殺那個所謂的臥底。

 還真的發現了一個舌頭被割掉的啞巴……

 海上的一艘貨輪上,趙剛和秦凌峰都表情凝重的看著手裡拿刀的竇四少。

 “在我這裡,叛徒只有一個下場。”竇四少表情猙獰的說:“那就是死。”

 “阿昌!”

 竇四少把手裡的刀遞給秦凌峰:“你是我的得力心腹,這個人你來解決!”

 秦凌峰盯著竇四少遞過來的刀,臉頰上的肌肉動了動,沉默站在一旁,沒去接竇四少手裡的刀。

 “怎麼,害怕?”竇四少嗤笑起來:“出來混的,手上不見血怎麼行。”

 “作為我的心腹,你也必須表現出你的決心。”竇四少冷眼盯著秦凌峰:“否則我怎麼相信你的忠心?難不成你和他……”

 竇四少手裡鋒銳的刀尖,指著臉色沉沉的趙剛,冷笑道:“你和他一樣……”

 氣氛在瞬間降至冰點,趙剛垂在身邊的拳頭攥緊。他的手裡藏著刀片,如果情況不對,他能在第一時間,利用刀片挾持住竇四少。

 而秦凌峰也緊張的站在一旁,他現在不能暴露。但如果真的發生了戰鬥,他必須在不暴露的情況下,給趙剛爭取一條生路。

 趙剛和秦凌風兩人視死如歸,都做好了迎敵的準備時。

 竇四少卻話鋒一轉,說:“阿昌,你難道和他一樣,都不敢殺人?”

 原來竇四少從羅伊斯那裡接到了手下有個啞巴臥底的訊息後,就抓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人原來是趙剛的老大,前幾天喝醉了酒,和人打架。

 被對方用敲碎的啤酒瓶兒,把舌頭割傷了,現在成了個說不出話的啞巴。

 正好符合了成蘭花告訴丁貴英的那個訊息,直接被竇四給綁了。

 一調查才發現,這人身上不僅有出賣竇四訊息的紙條。竇四少以前走私的貨物,也被這個人吞了不少。於是這個人就被竇四認定為臥底了!

 竇四少用腳踹倒了被綁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表情猙獰的說:“他這種臥底不解決,就該內地的軍人來解決我們!”

 這當然不是誤打誤撞了。

 而是宋御為了保護埋伏在危險前線的趙剛和秦凌峰,千挑萬選出來的煙霧彈。

 這人無惡不作,平時跟著外商幹走私,下了船就欺負老百姓,調戲和拐賣和女同志。

 死了也是活該!

 雖然被抓的臥底,是煙霧彈。

 但趙剛和秦凌峰這時候,也不敢放鬆戒備和警惕。

 萬一竇四這是想試探他們?萬一他們走錯一步,就暴露了自己呢?

 埋伏在敵人身邊的臥底,就是拿生命在走鋼絲。

 頭頂是天,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稍微不注意,就摔個粉身碎骨。

 在被竇四少說不敢殺人的時候,趙剛忽然上前走了一步:“四少,我可沒這麼孬。”

 他眼神嘲諷的盯著秦凌峰,對竇四少演戲呢:“阿昌剛乾這一行,手上沒見過血,就跟縮頭烏龜一樣害怕!”

 “這事兒我來。”滿臉橫肉,肌肉結實的趙剛,看著真不像好人,身上還有股見血的匪氣:“他以前是我老大,這事兒我來給他個善終,也算對得起竇四少,也全了道上的情意。”

 竇四眉梢一挑:“你對他還講道義?”

 這是在試探趙剛了。

 趙剛表情不變:“我一開始幹這行,是在他手下混。他雖然是臥底,但對我來說,也是曾經的老大。我們立場不同,他出賣了我們就該死,所以我解決他最合適,讓他走的痛快點,忠義兩全了!”

 竇四少偏了偏頭,眼神陰測測的看了趙剛好幾眼。

 在空氣又要凝固的時候,嗤笑一聲,把手裡的刀遞給了趙剛。

 雖然竇四少乾的是走私,但他平時還拜關公,講喜歡情義。希望手下全都對他忠心耿耿,所以對趙剛的表現特別滿意。

 忠義兩全?

 說到底趙剛還是忠心他,把道義放後面的。對於這樣的手下,竇四少肯定很滿意。

 拿著刀的趙剛,還拍了拍秦凌峰的胸膛,一臉鄙視的說:“縮頭烏龜,你看好,我是怎麼把人丟海里餵魚的。”

 趙剛掐住那人的脖子,直接拖到了外面。

 緊跟著就聽一陣慘叫聲傳來,沒過多久,趙剛拿著還在滴血的刀走了回來:“四少,都解決了。”

 附近有他們的人,趙剛通人的時候先把人拍暈,然後沒捅到要害。

 海里埋伏了水性好的人,趙剛前腳把人丟下去,後腳他們就能把人撈走,審問出點有用的訊息不說,趙剛還能被竇四少更信任。

 竇四少確實對趙剛的表現很滿意,他起身走出去的時候,還拍了拍秦凌峰的胸膛:“阿昌,學著點,跟著我幹事兒,這麼孬可不成!”

 如果一開始,秦凌峰就拿刀殺人,竇四少也許還會懷疑。

 因為保鏢再能打,都是正當職業,手上沒有真正見過血。

 要讓一個沒見過血的人,忽然殺人,正常人心裡肯定會牴觸的。如果秦凌風一開始就拿刀殺人,還不帶猶豫的,竇四少肯定會懷疑。

 秦凌峰剛才的牴觸,才是正常表現。

 竇四少對自己的試探很滿意,可秦凌峰後背卻浸出了一層冷汗,總算矇混過去了。

 但他這時候也不敢放鬆警惕,而是把腦子裡那根弦繃的更緊了。

 這次的任務要收尾了,他更不能出任何差錯,讓這件事功虧一簣!

 ……

 而在貴鷹集團,打臉了丁貴英和漂亮國羅伊斯的成果,則情緒高昂的回到了家裡。

 “媽,爸爸帶了個老奶奶回家。”一直在門口等著的成易,跑上來,牽著成果的手說:“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老奶奶,還病著,爸爸說是他戰友的親人。”

 “是嗎?我看看是哪位老奶奶?”

 成果好奇走進院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大嗓門的聲音:“我家三柱子真給我長臉,首長說他被重用,在外面進修,接受培訓。等我病好了,我就能見到他。”

 滿頭銀髮的秦奶奶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瓶兒插著吸管的北冰洋汽水,一邊喝,一邊抽空說話:“我本來想病死前來部隊看一看他就成,沒成想咱們國家部隊好阿,還給我治病兒。”

 如果不是臉色慘白,手臂上還貼著打點滴用的紗布,秦奶奶精神頭好的一點都看不出生病的樣子。

 她還問宋御:“我沒給國家添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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