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口，司晨下意識的佇立，有些意外文森特竟然也會出現這這裡。
男人和病房裡的小雅似乎還沒有發現她，一大一小還在開心的玩著翻花繩的遊戲，竟然意外的和諧。
司晨抿著唇偷偷的笑了，要是曾經那些殺手看到文森特現在這樣，恐怕要大跌眼鏡吧。
突然小雅開口問文森特。
“文森特哥哥，晨晨姐姐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啊？”
“額……我想她可能是太忙了吧。”
文森特略作遲鈍，猜測道。
司晨便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的存在，一大一小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晨晨姐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小雅驚喜的站起來，直接撲到了司晨的懷裡，文森特轉過身望著，一時有些羨慕小雅。
“噓，別吵著張奶奶睡覺。”
司晨衝著小雅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小雅立刻無聲的笑了笑。司晨看向文森特，還沒有開口，文森特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手術進行的很成功，現在張奶奶因為麻醉的關係還在睡。”
司晨點點頭，放心了許多，又疑惑的看向文森特。
“你怎麼來了？”
“那些藍色妖姬，就是跟張奶奶買的呀~”
文森特邪邪一笑，衝著司晨意味深長道。
司晨恍然大悟，原來……
“晨晨姐姐，奶奶說我一會兒可以去圖書館買一些教輔書，還有玩一會兒。”
小雅左看看右看看，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帶你去。”
司晨點頭，來之前這點小事兒阿辭已經跟她說過了，小雅在京郊上學，這次來市中心，正好帶她逛逛放鬆一下。
“不介意帶上我吧？我也好無聊啊~”
文森特舉起手來，硬要抓住時機，加入他們的隊伍。
司晨有些猶豫，架不住小雅晃著她的手指哀求。
“晨晨姐，我們就帶上文森特哥哥吧？正好他可以幫我們拎著東西呀！”
文森特立刻配合的秀起了自己的肱二頭肌。
“我的力氣很大的！”
司晨無奈，顯然這兩個人已經聯盟了，她要是不答應，反而顯得她有些不近人情了。
“那好吧。”
“太好了！”
一聽到她答應了，文森特和小雅立刻歡呼了一聲，馬上開心的擊了個掌，司晨無奈。
“我就知道你們已經商量好了！”
之後他們找來了護工照顧張奶奶。
“張奶奶要是醒過來了，請你立刻通知我們。”
“好的，沒問題。”
和護工商量完，三人便出發去市區最大的書店，到了地下車庫，看到文森特那輛新的suv，司晨挑眉，看來早有預謀啊~
她故意望著文森特問道。
“奇怪，你平時不都開著兩人坐的跑車嗎？怎麼今天突然想起四人座的suv了？”
剛拿出車鑰匙的文森特，聞言手立刻抖了一下。
“那個……我只是想不能太高調嘛~”
“是嗎？”
司晨拖長了聲音，故意眯起眼睛盯著文森特，文森特難得緊張的覺得自己的汗都要滴下來了。
“我錯了，是小嫂子告訴我來照顧一下張奶奶，她說你也有可能會來。”
關鍵時刻，只能出賣一下小嫂子了。
“咦？誰在罵我？”」
“哼，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串通一氣！”
司晨佯裝生氣，這時候小雅已經爬上了車後座，還把車門給關上了。
“晨晨姐姐，你們還愣著幹甚麼？快上車呀！”
“對對對，上車吧？”
文森特趕緊開啟副駕駛的車門，一臉真誠的望著司晨。
司晨瞥了他一眼，在對方那晶亮的眼神忐忑的快要黯淡的時候，矮身上車。
文森特總算鬆了一口氣，三人愉快的出發去書店。
市中心的書店居然足足有六層樓，司晨驚訝的感慨。
“好幾年沒有來書店了，沒想到現在書店買的東西品類這麼多了。”
除了書本之外，還有一系列華麗的文具，音像製品以及一些其他的周邊等學習資料，比他們上學的時候豐富了太多。
小雅很快買完了教輔書，司晨想了想決定再給小雅買點兒別的課外書。
“我們再去二樓逛一逛，買點兒你喜歡的故事書？”
“好呀好呀！”
三人立刻坐電梯下樓，文森特乖乖的拎著袋子，跟在兩人的身後。
電梯剛一開啟，入眼便是一個顯眼的立體展架，上面掛著暢銷書推薦的書籤，小雅立刻衝過去，拿起了一本童話書翻看。
司晨跟著走過去，抬眼就看到了書上的大標題。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美人魚為了王子付出了所有，到最後才發現王子愛的人並不是她，最後化作了海上的泡沫，獨自犧牲了。”
司晨簡短的描述了這個故事，小雅立刻皺起了眉頭。
“我不喜歡這個故事，為甚麼非的是女孩子犧牲？”
聽到小雅的話，司晨不僅想起了自己的過去，她真像故事裡的美人魚，為了於顧這個不愛自己的人，犧牲了那麼久。
司晨按著小雅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站在她身後的文森特，聽著她的話，微微蹙眉。
小雅懵懵懂懂的望著司晨，忽然她的目光被另一樣東西吸引。
“比起海的女兒，我更喜歡這個故事！”
說著小雅便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漫畫集遞給司晨。
那是宮崎駿的電影，《懸崖上的金魚姬》裡的人物畫冊。
“波妞也是海的女兒，但是中介喜歡波妞，波妞也喜歡中介！後來波妞的母親把她從人魚變成了普通人，然後他們就可以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啦~
晨晨姐姐，這個電影你看過嗎？”
小雅忽閃著天真澈亮的大眼睛望著司晨，那一瞬間，面對孩子提問，司晨的腦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甚麼震了一下。
一道溫柔的男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所以付出與犧牲這件事本身，並不可怕。如果你為之付出的那個人，也抱著同樣的心對待你，這份付出的結果便是值得和幸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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