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祥文看到這三個字,立刻面色一滯,趕緊撥開了那些親戚,回到了了自己的辦公室,才接通了電話。
“蔣小姐,不知道你打電話給我有何貴幹呢?”
司祥文警惕的開口,電話那頭的蔣香香輕笑了一聲,語氣嘲諷。
“司先生,我是來救你的啊,想必司晨現在在公司裡那是相當的風光吧,很快就沒有你甚麼事兒了吧?”
聽著一個晚輩的奚落,司祥文的臉面色頓時有些掛不住,氣的當場就想結束通話電話。
“哼!原來你打電話過來,就是來了奚落我的!”
“當然不是,司先生最好弄清楚,現在能讓你繼續留在司氏的,恐怕只有我了吧……”
蔣香香意味深長的開口,司祥文心頭一驚,他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口,那邊蔣香香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你趁著於顧那段時間,從公司撈走的股份,現在已經被司晨稀釋得差不多了吧?如果你再拿不出業績,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被自己的親侄女這麼算計,難道你就心甘情願嗎?”
蔣香香的話,極具煽動性,司祥文越聽越生氣,他不耐煩道。
“那你一個盛業的總裁又為甚麼幫我?”
“因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啊,我就是不能看著司晨好過,司先生也是這麼想的吧?不如我們兩個聯手,讓司晨再也無法翻身,如何?”
蔣香香說到最後一句,故意一字一頓的說道,聽在司祥文的耳朵裡,就像是一個蠱咒。
“那你的計劃到底是甚麼,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信口開河?”
“司晨是不是打算開個新聞釋出會?具體時間你清楚嗎?”
“我是公司高層,我當然一清二楚。”
司祥文得意洋洋的說道。
“很好,那咱們明天見個面詳聊如何?”
聽到蔣香香的話,司祥文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來。
“樂意之至!”
司氏總裁辦公室門口,
“阿嚏!”
司晨推門的瞬間,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小助理頓時緊張的望著她。
“總裁,你沒事吧?”
司晨搖了搖頭,溫聲道。
“沒事,可能是甚麼人在背後罵我吧。”
助理一聽,頓時笑道。
“估計是您家那些極品親戚吧,說真的他們真是司氏的絆腳石和老鼠屎啊,司總你就是太心軟了,遲遲不動手。”
司晨挑眉,她還沒有多生氣,小助理倒是氣炸了。
“不是我心軟,是時機未到罷了,不過現在,快了。”
先前父親對司家那些親戚還有幻想,她不好動手,但是現在,她最後一層顧慮也沒有了。
司晨語罷,便朝著辦公桌走去,餘光恰好看到了桌上那一大束盛開的藍色妖姬,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
“小李。”
助理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解釋。
“這個花是文森特送的,不過他說是為了慶賀三家合作成功的花束,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著合作伙伴是不能得罪的,就放進來了。”
“是麼?”司晨挑眉審視的望著小助理“慶賀專案合作,會送藍色妖姬嗎?”
助理一哂,尷尬的直撓頭皮。
“那我現在就把花還回去。”
他剛要走到辦公桌邊,司晨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算了,放著吧。”
助理懵了:“總裁,您改變主意了?”
司晨面色微囧:“不是你說的,不能得罪了合作伙伴麼?”
“對對對,咱們可不能得罪了合作伙伴啊!”
小助理立刻笑嘻嘻的放下花束,拿起了桌上的空杯子。
“那我現在給您煮咖啡去。”
辦公室的大門關上,屋內只剩下司晨一個人,恰好此時,季蔚然發了一條微信過來,是一張花束的照片,之後又發了一條文字微信。
司晨放大了季蔚然發來的照片,白色的滿天星搭配著一些常規的花朵,中規中矩,與她眼前巨大的藍色妖姬花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司晨無奈的笑了一聲,後悔自己剛剛心軟了。
這個男人啊……明明就是故意的!
一時間,她腦海裡猛地想起季蔚然在的車裡說的話。
“會是他嗎?”
司晨怔了一瞬,隨即開啟電腦,開始搜尋文森特和李雋之間的關聯,只可惜……不管她使用甚麼樣的瀏覽器,也找不到兩者之間的關係,甚至網上連文森特的個人資訊都找不到。
“難道是因為僱傭兵的緣故?”
司晨盯著螢幕皺起了眉頭,轉而嘗試搜尋起san公司和那個特效公司的資訊,終於找到了幾條新聞報道。
司晨點開這些標題誇張的新聞,沒想到內容居然都是真實可以考證的。
她頗有些感慨的給季蔚然發訊息。
季蔚然馬上秒回了她的訊息。
司晨只是掃了眼這條訊息,便直接關了微信,繼續瀏覽新聞,沒想到關於文森特最多的新聞,就是他的公司長期資助孤兒院,全世界各地的大型孤兒院,幾乎都收到過他的資助。
看這這些新聞,到讓司晨始料未及。
“不是說他,是個狡猾可怕的國際僱傭兵嗎?”
為甚麼她瞭解到的文森特,這樣的不同?明明……就是一個很溫暖的人啊……
她突然有些相信季蔚然的猜測了,《慶豐年》這個專案,的確是文森特,在幫她!
想到這裡,司晨立刻找出上次的名片,迅速的開啟微信,準備問問他,真相到底是甚麼。
剛好此時,手機彈出一條ins的私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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