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明明可以靠臉顛倒眾生,卻非要用一把低音炮的嗓子,殺人無形的男人。
天王,傅瀾之。
也是她的偶像,傷心失落失意的時候,她最愛聽他的歌。
卻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他。
顧九辭一時石化在了原地,半天沒有反應。
兩個粗枝大葉的大男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還自顧自的聊得火熱。
“你也聽見了,這丫頭的嗓音簡直就是天籟,假以時日,說不定還能超越雲朝呢!”
“超越雲朝?”
傅瀾之臉上明顯閃過不贊同的神色,但不代表他就否定了顧九辭的聲音。
“小丫頭,你叫甚麼名字?”
他偏過臉看向顧九辭,一雙頗有故事的藍眼睛倒映著少女的臉。
“我叫顧九辭,我……是你的偶像,啊不,我是你的粉絲!”
顧九辭深吸了一口氣,自以為鎮定的開口,可是剛說到第二句,就露餡兒了。
屋裡的人同時大笑了起來,傅瀾之也是淡淡的悶笑了一聲。
這位明明跟袁叔叔一樣大,可卻長了一張二十五歲的臉的男人,一向是少男少女的殺手。
在日漸低迷的華語樂壇,唯有他是一個奇蹟,粉絲上到七老八十,下到十幾歲,他每年出一張新專輯,每次出專輯,都像是一場盛世。
十多年來,他已經活成了一個時代的傳奇,也成了一代人青春的記憶。
“小姑娘,我最近有一首歌需要一個女聲搭檔,你有沒有興趣?”
“我?!!!我可以嗎?”
顧九辭瞪大了眼睛,傻不愣登的指著自己。
傅瀾之的歌從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唱,除了七年前的那首歌,他再沒有跟任何人合唱過,連男的都沒有過。
“嗯,勉強可以吧。”
傅瀾之有些嫌棄的打量著顧九辭,很直白的說道。
“在他的眼裡,除了你媽的歌聲之外,他誰都不認可,阿辭,你不用放在心上。”
一旁的袁澤文連忙解釋道。
“你說甚麼?她是蘇雲朝的女兒?”
這回輪到傅瀾之驚訝的挑眉了。
“怎麼,你這個臉盲直男難道看不出來嗎?”
袁澤文不客氣的懟道。
“額……現在看來,還是有那麼些相似的。”
傅瀾之為了不再袁澤文面前示弱,故意裝作看出來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評價。
顧九辭噗的一下笑了出來,想不到她一直視作偶像的傅瀾之,竟然是個神經大條的呆萌大叔。
“怎麼樣?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我想先聽聽這首歌的小樣可以嗎?”
顧九辭謹慎的開口道。
她怕自己把控不好,到時候出不了效果,反而讓傅瀾之失望。
“也行。”
傅瀾之爽快的點頭,推開門就進到了裡間拿起了耳機戴上,走到了話筒邊。
外面的袁澤文立刻默契的放出了那首歌的小樣。
“窗外的麻雀……”
音樂的前奏一響起,顧九辭的瞳孔驟然微縮,這曲子好熟悉好熟悉……
就像是小的時候,媽媽自創的搖籃曲一樣。
這時候,傅瀾之低沉的聲音響起,像經年的佳釀,醇厚悠遠。
“這是你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為他作的曲子,本來是要跟他一起合唱的,可是沒想到……”
一旁的袁澤文語氣滄桑的開口,提到顧九辭母親的時候,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些年,這傢伙一直不肯發歌,說找不到合適的聲音來唱這首歌,也幸虧他今天來我這兒串門,才讓他碰到了你。
雲朝的這首歌,終於能跟世人見面了。”
原來這其中,竟然有這樣一段故事。
“媽媽的這首歌,我小的時候聽過。我一定會努力把她唱好的!”
“嗯,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
袁澤文淡淡的點了點頭,忽然表情意味深長的開口。
“其實我一直覺得,當年你母親死的非常蹊蹺。”
顧九辭聞言,心跳差點漏了一拍,手上一鬆,歌詞紙應聲落在了桌上。
“袁叔叔,您剛剛說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其實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只是覺得她離開的時機,實在是太巧合了。她剛剛拿到了影后,馬上就要出國進軍歐美市場,當時有一個世界級你大製作的電影,導演盛情邀請你的母親。
她只要踏出這一步,就能夠享譽全世界,那時候這首歌本來是要放在傅瀾之的國際專輯當中,一起開啟國際音樂市場的。
你母親距離世界巨星,只差這一步,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她卻意外出事了,那場車禍的肇事司機也死了,簡直就是抱著和你母親同歸於盡的心,狠狠的撞了上去。”
說到這裡,袁澤文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自從你母親離開之後,傅瀾之的專輯擱淺,那部電影最後選擇了旁人,此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像你母親那樣的有潛質的巨星,但是肇事司機已經死了,沒有人能找得到真相。”
聽完袁澤文的話,顧九辭起了一身的冷汗,她從來沒有想過媽媽的車禍,背後竟然有這樣多的故事,那時候她沉浸在痛苦之中,至今都不敢看出事的畫面。
難道說媽媽並非死於普通的車禍?
聯想到此後,蘇芙蓉母女火速拿著遺囑找上門,就好像早就知道媽媽一定會出事的樣子……
顧九辭越想心就越發抖。
“怎麼樣?你考慮清楚沒有?”
此時,傅瀾之從裡間走了出來,出聲打斷了顧九辭的思緒。
顧九辭猛地回過神來,認真望著傅瀾之道。
“我考慮清楚了,傅天王,我會認真準備的,一定會把這首歌唱好!”
“叫甚麼傅天王,你是雲朝的女兒,叫我叔叔。”
傅瀾之不悅的開口道。
“傅叔叔。”
“行,那你現在進去唱一遍我聽聽。”
傅瀾之是個鋼鐵直男,直接把顧九辭塞進裡間,讓她當場試音。
顧九辭只好照做,在傅瀾之的嚴格要求下,她一遍一遍的練習,直到日落西山,最後袁澤文餓得不行,把他們打發走了。
三人約好了,明天下午再繼續。
翌日早上,顧九辭就先在公司練習,剛走進錄音室,就收到了唐煜的電話。
“阿辭,許韻兒突然來我們公司了!”
“她來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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