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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182謀朝篡位(3)

2022-10-01 作者:涼薄淺笑

 將東西交給了聶祁後,汐玥便笑著離開了龍殿,領著胭脂與一一一起回了鳳宮。

 汐玥走後,寂月流塵與聶祁又下了一盤棋,然後聶祁就被寂月流塵趕出了龍殿,連午膳也沒有招待他,寂月流塵就藉口政務要處理,不再理會聶祁。不過,這倒是讓聶祁好一陣想笑,畢竟寂月流塵之所以不悅,大抵是因為將他與汐玥的互動不動聲色的看在了眼裡。

 緊接著,聶祁便在寂寥的引領下,來到了寂月流塵為他安排的寢殿。直到寂寥走後,聶祁才又開啟了那盒動物棋。果不出他所料,那動物棋的木盒子裡面,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暗格。將那暗格開啟,聶祁才發現,裡面有一張疊成幾折的白紙,毫不猶豫的拿出那張紙,然後攤開。裡面赫然出現的是一排排不似毛筆寫出來的字,聶祁仔細看了看,才發覺那些字好像是用木炭寫出來的。當然,他並不知道汐玥因為實在不會拿毛筆,才選擇了用木炭寫的。

 閱讀了一遍那張紙上的內容,聶祁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這小皇后是鐵了心的要一走了之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了甚麼,可是……要是他是女子肯定不會離開,畢竟寂月流塵對她也算是一心一意,後,宮無妃,恐怕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美事一樁罷?

 汐玥在那張紙上寫的,自然不會是無用的廢話。那張紙是她一早揹著所有人,包括連翹幾個人在內,就準備好了。在非雲寧鄄將動物棋交給她的時候,她就讓非雲寧鄄去宮外造一個附帶暗格的棋盒。所以,拿到棋盒後她便立即寫了這張紙。

 聶祁進宮小住本就是為了見一面汐玥,如今汐玥又已經將她所要求的全都寫在了紙上,大約一兩天他就會出宮,然後著手開始打造迷道。也虧得汐玥敢提出那樣要求,她所要的密道,可是一項大工程,從皇城的出入口開始,一直要到她的鳳宮寢室。並且其中要建造幾個機關,還讓他在三個月內完成,還真是相信他啊!

 當然,他一個人是沒辦法完成這麼巨大的工程,沒辦法只好回去神機閣找苦力了!好在他在神機閣素來威望極高,想騙四五十個單純的小弟子來免費當苦力是易如反掌的,至於工具,恐怕也只有神機閣的那些好用。

 一想到又要花幾天專研地形,他不由得嘆了口氣,出來混的,總歸是要還的……

 聶祁那邊煩惱悠悠,汐玥這頭卻是又在思索著另一件事。吃過午膳後,汐玥埋頭苦練了一會兒輕功,轉眼就是日落西山時候了。出了一身汗,她便早早洗了個澡,領著淼淼幾個人便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而去。因為天氣有些悶熱,她便也沒有興致去抱小呆了,畢竟小呆身上毛茸茸的,抱著不僅重,而且熱。隨著氣溫的逐漸上升,汐玥也越來越經常將小呆留在鳳宮,而可憐的小呆,此刻正窩在自己的小床上,別提神情多悲傷了。

 很快,幾個人便到了養心殿。養心殿門口此時此刻卻是有些冷清,守門的公公其中一個年長的,見汐玥的到來,就眉開眼笑,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問候著汐玥道:“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娘娘是要找太后娘娘麼?”

 “嗯,本宮想著必要來請安一下。”汐玥揚唇淡淡笑了笑,隨即又道:“母后可是在寢宮?”

 “娘娘先隨奴才進來,這屋子外頭熱得慌,可別悶著了。”那公公一臉討好的笑著,頓了頓又朝著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公公吩咐道:“小才子,還不趕緊先去稟報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來看望她老人家了。”

 “是,安公公。”被喚作小才子的那個小公公點了點頭,立即便朝著太后的寢殿的方向跑去。

 而後,汐玥便領著淼淼幾個人跟著那安公公進了養心殿的偏殿。養心殿的偏殿裡面放著一些冰塊盆子,故而裡面的溫度要稍微低一點,比不得外面來的悶熱。汐玥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安安靜靜的等著太后的出現。

 不一會兒,慧嬤嬤便出來了,只見她身後跟著兩個小宮女,走到汐玥面前,便慈愛的笑道:“太后娘娘正在更衣,娘娘還請稍等片刻。因為不知道娘娘突然造訪,還望娘娘見諒。”

 “無妨,慧嬤嬤那麼客氣做甚麼?”汐玥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隨即她神色微動,便又似是無意那般,淡淡道:“想來慧嬤嬤跟在母后身邊也有些年了罷?”

 慧嬤嬤聞言,微微一愣,她沒料到汐玥會突然問起這個,不過還是笑了笑,神情有些恍惚道:“大抵是有二十幾年了。”

 說起來時間也是快,一轉眼就是二十多年過去,慧嬤嬤原是跟在太后身邊的丫頭,早在太后當年還是耀華國公主的時候,她就跟在她身邊了。再後來,太后與沐寒若素來了天啟遊玩,她便也跟著來了,那時候沐寒若素本來也是有一個心腹丫頭的,只可惜一次意外便喪生了。而慧嬤嬤則是作為太后的陪嫁丫頭,一直陪伴在太后身邊,這麼些年過去,兩個人早已經不僅僅是主僕關係那樣簡單了。

 汐玥聞言,腦中立即快速運作起來,她根據慧嬤嬤的話,她大膽的猜測著,慧嬤嬤大概是知道當初太后為何嫁突然會給先皇,畢竟深宮寂寥,若是身邊有這樣一個心腹,無論是誰都會傾訴心中所想所思罷?

 汐玥身後的連翹眸子微微一動,心下有些奇怪汐玥突然這樣問的動機是甚麼,畢竟汐玥做事情,素來都是有原因的,只是讓她們這些人看不清罷了。

 汐玥還想問甚麼的時候,對面的珠簾忽然動了動,緊跟著太后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並且一步步緩緩走向了她。

 太后一邊走,一邊還溫柔的笑道:“玥兒這個時候來哀家這裡,可是讓哀家一陣驚喜啊!不過,玥兒晚上不去塵兒那兒了麼?”

 汐玥聞言,忍不住不自然的咳了起來:“咳咳……”緩了緩心神,她才又揚唇笑道:“母后說甚麼話呢?玥兒可是心疼母后沒人陪才來看望母后的,母后竟是隻知道打趣玥兒,哎……真是讓玥兒心寒啊!”

 “你這丫頭,就是鬼機靈!”太后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無奈的笑道:“說吧,今兒個來找哀家,可是塵兒給你氣受了?”

 “母后……玥兒真的只是來陪陪你……”汐玥有些哭笑不得,可是還是像個孩子似得,微微嘟了嘟紅唇。不過,她這幅撒嬌的模樣,她自己都還沒有吐槽,身後見慣了她腹黑狡詐的淼淼幾個人早已經支援不住,差點栽倒。

 就連一向沉穩的胭脂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得不說,這般‘可愛’的汐玥,當真是有些嚇人。

 汐玥感受到身後四個人異樣,嘴角微微一抽,有些不自然的斂了斂撒嬌的神色。好歹她這樣也是為了在太后面前維繫前身的風範,畢竟太后是最為了解前身的人,比不得寂月流鳴李淑媛這一類好糊弄。只是剛開始她還有點刻意的裝可愛,到了現在,幾乎是慣性的在太后面前裝可愛了。想起在沐寒若素面前,她都是一副大人的模樣,怎麼到了太后面前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汐玥大抵是不知道,太后這些年一直是寵著前身,像個孩子一樣慣著她,無論她要甚麼,都允之,任之。自然而然,一言一行中也將汐玥當作孩子那般哄著,疼著。故而,汐玥無論是多麼成熟的靈魂也忍不住會朝著前身那樣的方向發展。再者說,汐玥在現代的時候,從兒時起就是一直壓抑著自己,努力讓自己更獨立,更成熟。往昔的時候,她從來不撒嬌,也不會撒嬌。如今有了這樣一個人引導著她可以任性,可以撒嬌,她的心靈深處自然是努力想要汲取這份溫暖。

 這一邊汐玥的話音剛落地,太后便忍不住輕笑起來,她摸了摸汐玥的頭,清明溫柔的眸子裡閃爍著慈愛的光芒。而後她才跟哄小孩似得,緩緩道:“是母后錯了,冤枉玥兒了。”

 汐玥低垂下眸子,雖說這般模樣的自己未免有些孩子氣,也未免有些裝可愛的讓她想吐,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總歸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一股溫熱的暖流自她的心口悄然而過。

 斂了斂心神,汐玥便抬頭,一雙漂亮的琉璃眸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笑道:“玥兒好些年沒有同母後一起睡了,晚上玥兒留在養心殿,同母後一起睡好不好?”

 太后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她不由寵溺一笑,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道:“玥兒一直都是這樣長不大呢!”

 兒時,前身經常是太后摟著睡覺的,那時候太后還只是皇后,一如既往的溫柔慈愛,而前身也潛意識便將太后當作母親。故而,這麼些年來,前身是太后心頭肉,也是她放在身邊養大,自然是待她極好。這也就是為甚麼寂月流星那樣嫉妒她,處處與她作對的原因了。

 且說汐玥與太后一起,倒是其樂融融,吃了晚膳,兩個人便又說了好一會兒話,兩個人便熄了燈,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汐玥窩在太后懷中,因為身子瘦弱的緣故,太后也是可以攬住的。吸了吸鼻子,聞著太后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汐玥只覺得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都一陣暖洋洋的。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五歲前的記憶零零散散,甚麼是母愛,甚麼是親情,她大抵是不記得了。如今這一次,倒是讓她不由得有些貪婪的想要更多的溫暖。

 回過神來,汐玥便立即想起了今天的來這裡的正事,黑暗中她眨了眨琉璃眸子,隨後才突然淡淡出聲道:“母后,你睡著了麼?”

 “沒有。”黑暗中傳來太后溫柔似水的聲音,而後她頓了頓,又輕聲道:“怎麼了?”

 “只是……有一個問題。”汐玥咬了咬唇,竟是破天荒的感到一絲緊張,也許是因為面對在乎的人。

 “嗯?甚麼問題呢?”太后摟緊了汐玥,隨即柔聲問道。

 黑暗中,汐玥聽著那好聽溫柔的嗓音,再聯想到太后美麗年輕的容顏,不由得心中自嘆。每每想起太后二字,她都不免想起還珠格格里面那個老太后,可是沐寒月鈴則不同,她看起來十分年輕,也就二十七八,模樣也生的很美,溫柔似水,儼然是女神級別的。有時候想想,她還覺得她那麼年輕就當了太后,未免有些可惜。

 掩去心中的那抹嘆息,汐玥聲音淡淡道:“母后這一生,可是有遇到一個永遠求不得的人?”

 汐玥話音落地,四周忽然一片寂靜,她明顯感受到太后摟著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可是她此刻卻又無法出聲安慰。一直這樣安靜了許久,直到汐玥以為太后不會回答她的時候,太后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就好像來自另外一個遙遠的時候,幽幽的,帶著些許說不出的苦澀與哀傷。

 她說:“早些年的時候,我也曾喜歡過那樣一個青年,他的樣貌算不得最好,他的家世也算不得最好,可是,我就是那般喜歡他。一直以為,他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主角,可是後來……終究還是抵不過命運,終究還是讓他成了我一生也觸不到的美好。若是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著這樣一個人,我想,他就是我永遠求不得的那個人。”

 這一次,太后……不,應該是說沐寒月鈴,大約不久以後,她就只是沐寒月鈴,再不是甚麼太后了。而此刻,她沒有自稱哀家,只是用了‘我’。汐玥以為她不會說,可是……就好像母親對女兒談起年輕時候一樣,沐寒月鈴就這般不遮不掩的將心中的悲涼說了出來。因為她知道,她的玥兒已經長大了,明白了人生之中的生不由己,所以無所顧忌,她便這樣說了。

 汐玥不再說話,她只是反手抱著沐寒月鈴,直到感受到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以後,她才又淡淡出聲道:“母后,若是……我只是說若是,若是有一天你求得了他,可是那個人早已經不如當年那樣健康英俊,你還會想要繼續那份執著嗎?”

 “傻瓜。”太后輕笑一聲,有些無可奈何道:“若是真的心中生愛,又怎麼會在乎他健康與否,年輕俊美與否呢?若是有可能麼,我想我就是死也要與他在一起罷……”

 一夜就這樣悄然過去。第二日汐玥便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給尹墨裡,信上的內容,大約是詢問顧芊芊是否已經離開莊子裡,再者就是尹方墨和沐寒若素的情況又是如何。

 第二天下午汐玥便收到了尹墨裡的回信,他說尹方墨和沐寒若素都很好,主要是尹方墨那邊,每天都要進行藥浴,至於顧芊芊,早在汐玥那天去莊子裡與尹方墨一番談話後,當天夜裡尹方墨就與顧芊芊說明白了,第二天顧芊芊便離開了尹方墨的身邊,不知去向。大抵是被尹方墨傷透了心,才會那般決絕的就離開了。而尹墨裡自然也是知道汐玥擔憂甚麼,便同時又在信中附上有關於顧芊芊離開以後,尹方墨的表現。

 顧芊芊離開後,尹方墨確實有些自責,不過自責歸自責,當尹墨裡問起他是不是後悔這麼做了的時候,尹方墨卻是搖了搖頭,他說,他之所以自責是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下了顧芊芊,但是為了沐寒月鈴,他並不覺得自己應該後悔讓顧芊芊離開。畢竟,他是寧負她人,也不願負沐寒月鈴。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當做沐寒月鈴的影子,只是當初看她那樣頗為可憐罷了,至於顧芊芊為何與沐寒月鈴有些相像,大抵不過是巧合罷了。

 尹墨裡說,他們尹家的男子,在感情方面,大都是一根筋的,只出了尹相併不是真的尹家人以外。故而,在尹墨裡的再三保證下,汐玥才真正放下心來,這一次,是真的要把沐寒月鈴交到尹方墨手中了。

 至於尹相給了她毒粉的那件事情,汐玥也在第二天找了個恰當的時間告訴了寂月流塵,並且兩人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來一個反將一軍。

 接下來的十天裡,汐玥和寂月流塵幾乎都是得了空便去養心殿陪沐寒月鈴一起用膳,不過這倒是讓沐寒月鈴有些受寵若驚,只覺得汐玥和寂月流塵有些奇怪,難不成以為她去一趟避暑山就不回來了麼?然而,只有汐玥和寂月流塵兩人知道,沐寒月鈴這一去,估計是很難再回來了,即使再回來,也有可能是匆匆忙忙,畢竟有些東西,他們放在心裡不說,卻都是明明白白。

 一晃十天便這樣快的過去了。這一天,陽光依舊是明媚耀眼,萬里無雲,一大早寂月流塵便和汐玥一起,將太后送上了馬車。這一次,太后是隻帶了慧嬤嬤一個人,其餘的都是寂月流塵安排的隱衛喬裝打扮的。

 見馬車就要走了,寂月流星有些依依不捨的拉了拉沐寒月鈴的衣袖,隨即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道:“母后去避暑可要早些回來啊!沒有你在,兒臣一個人很是寂寞。”

 “傻孩子,你不是有鳴兒,塵兒,還有玥兒麼?”沐寒月鈴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道:“不過,哀家會早些回來的。玥兒的生日,哀家總得趕回來為她慶生。”

 汐玥聞言,卻是微微一愣,忽然想起前身的生日的的確確是在陰曆七月十九,大約是要再過一個月罷。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自己原本的生日倒也是在七月十九。

 一旁的寂月流鳴聞言,黑眸劃過一抹暗芒,不知在想些甚麼,只是盯著汐玥,而後才又轉頭看向沐寒月鈴,眸光中溢位不捨的情緒。然而,他卻是知道,沐寒月鈴離開一段時間,才是最好的,畢竟這朝堂大抵是又要變天了……

 寂月流塵抿著薄唇,似乎沒有聽到沐寒月鈴的話那般,依舊面色冷清,琥珀色眸子波瀾不驚,並且一言不發。

 只是寂月流星卻是有些不服氣,哼了一聲便一副不高興的模樣,道:母后,你又偏心!”

 “小七生日八月份,哀家自然也是記得的。”沐寒月鈴沒辦法,只好輕笑一聲,哄道。

 寂月流星聞言,倒也不計較了,臉上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孩子氣般的笑容。

 “母后,一路上要保重。”寂月流鳴上前一步,冷酷的容顏有些許溫和。

 想了想,汐玥才微微一笑,也跟著道:“玥兒等著母后回來,只不過若是母后覺著那兒清淨,想要待上一段時間,就寫信回來罷。”

 在場的,唯有寂月流塵一言不發,只是冷冷清清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太后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些捨不得這些自己帶大的孩子,笑了笑,她便道:“哀家省得,又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你們這些孩子真是擔憂太多了。時候不早了,哀家就先啟程了。”

 說完,沐寒月鈴最後看了一眼寂月流塵與汐玥兩人,有些笑容滿面的便進了馬車裡頭。

 “慧嬤嬤,照顧好母后。”就在這個時候,寂月流塵忽然冷冷出聲,叮囑道。

 慧嬤嬤慈愛一笑,隨即應道:“老奴一定好好照顧太后娘娘,皇上放心。”

 很快,沐寒月鈴的馬車便緩緩啟動,緊跟著一大批的隊伍便跟著出發了,一直到馬車和隊伍的影子消失在了汐玥的眼前,汐玥才緩緩勾了勾唇角,一抹奇異的笑容綻放,胭脂,寂寞,一切就看你們的了。

 毫無疑問,替沐寒月鈴和慧嬤嬤趕馬車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去過莊子的寂寞和胭脂兩個人。而這一次,他們帶著沐寒月鈴,朝著已知的方向徐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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