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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177乞巧節(2)

2022-10-01 作者:涼薄淺笑

 汐玥一行人到達龍殿的時候,寂然和寂滅還有寂寥三個人都站在門外,見寂寞和

 寂靜跟在汐玥身後一起過來,他們三個不由得都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因為寂靜和寂寞被寂月流塵派去保護汐玥,故而這段時間他們幾個幾乎沒有怎麼碰面,只除了汐玥來用膳時候,他們才會跟來。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隱在暗處,沒有如今天這般出現罷了。說起來,保護汐玥對於他們幾個而言,當真是十分好的差事,倒不是有多輕鬆,而是可以藉此機會討好汐玥身邊的丫頭,順帶著連汐玥一起討好了。要知道,依著寂月流塵對汐玥的縱容,如果他們犯了錯,大抵是不容易怪罪的。只是,這樣的好差事竟是被寂靜和寂寞佔了,怎麼說他們都是不甘心啊!

 “屬下參見皇后娘娘。”

 “屬下參見皇后娘娘。”

 “屬下參見皇后娘娘。”三個人齊齊抱拳道。

 汐玥有些詫異這幾個人的恭敬態度,她當然是不知道自從寂月流塵寵妻無度後,他們幾個人已經不敢再對汐玥無禮輕視了。不過她還是騰出一隻抱著小呆的手,不以為意的擺了擺,微微笑道:“不必多禮。”

 說著,汐玥才又緩緩問道:“皇上可是在裡面?”

 “回娘娘的話,主子在內殿處理政務,大概主子是不知道今兒個娘娘這麼早就來了。”寂然低著頭,絲毫不含糊的回答道。

 汐玥懷中的小呆有些無精打采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心想:壞女人又來找那個壞蛋,真是掃興啊!這個人怎麼不說壞蛋沒空呢?這樣它就可以回家了。

 小呆心中的壞蛋,毫無疑問就是寂月流塵了。因為寂月流塵之前對它的無情,使得這個小傢伙記仇記到現在。可以說,小呆對寂月流塵的情感變化,簡直就是典型的‘由愛生恨’。

 汐玥倒是不知道小呆的想法,她聽寂然那麼說,不由微微一愣,從百花盛宴結束後的第二天開始,寂月流塵那廝就不怎麼清閒了,幾乎每天都在處理政務,大抵是百花盛宴那幾天積壓了許多。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不怎麼吭聲的寂滅忽然抱拳,一臉天然呆的對著汐玥就道:“娘娘,屬下有不情之請。”

 “說吧!”汐玥挑了挑精緻的眉梢,神色淡淡道。

 “娘娘,主子這幾日日夜處理政務,一早又要起來上朝,這幾日過來,屬下恐怕主子身體吃不消,還望娘娘勸勸主子,多加休息。”

 寂月流塵這幾日,每晚都將近天亮才歇下,而睡下不到兩個時辰後又要起來上早朝,一連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大圈,雖說政務繁忙,可是再這樣下去,就算是神都吃不消,更何況寂月流塵還是標準的人類一枚。然而,無論寂滅,寂然亦或是寂寥多次勸阻,寂月流塵全都予以無視。故而,寂滅才會求助於汐玥,畢竟汐玥其他人不同,或許寂月流塵還會聽汐玥的。

 汐玥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心下有些不滿寂月流塵這廝的拼命,就算是政務真的堆積了那麼多,也不能夠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啊!難怪古代皇帝皆是短命鬼,就是寂月流塵他爹也不過四十幾歲就死了,大抵都是像這樣勞碌才會短命罷。

 想了想,汐玥便點了點頭,輕笑道:“你倒是個有心的,不過你放心吧,本宮會盡力讓皇上去休息的,這政務再重要,總歸也比不得他身體健康來的重要。”

 說完後,汐玥便邁開步子,朝著寂月流塵所在的內殿走去。身後隱衛幾個人都一陣感動,暗道:果然小皇后還是關心主子的,畢竟是夫妻,說的話就是體貼。多麼賢德的皇后啊!

 而淼淼幾個人見寂寥幾個人,包括她們身後的寂靜與寂寞全都像是在看兒媳婦一樣,欣慰的盯著汐玥,不禁噗嗤笑了出來。大抵這幾個人是不知道她們家小姐/主子可不是甚麼體貼丈夫的好妻子,而是以朋友的角度關心自己的丈夫。

 唯有小呆心中有些吃味,壞女人竟然喜歡那個壞蛋啊!

 這廂,汐玥抱著小呆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內殿,她敲了敲門,而後輕輕推門入內,一進到屋子裡,映入眼簾的就是寂月流塵安安靜靜的坐著,桌子上堆滿了奏摺,卻依舊整齊潔淨。今日,他身穿一襲雪色冰錦長袍,衣角領口都繡有精緻的如同櫻花一般模樣的六角梅,衣領處有一條金色紋龍的鑲邊,寬廣的袖口,就好像日本的狩服那種款式,將他修長清瘦的筆挺身姿襯得越發俊逸飄渺,就好像神衹臨世那樣,清冷高雅,不食人間煙火。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寂月流塵也不例外,他素來清冷的琥珀色眸子,此刻緊緊盯著手中的奏摺,神情專注,使得原本就完美的俊顏更加透著一股子誘惑人心的味道。

 寂月流塵只知道有人進來了,卻不知道是汐玥,他以為是寂寥幾個人其中一個,便頭也不抬,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道:“有事?”

 “無事就不可以來找你麼?”汐玥揚唇輕笑一聲,腳下依舊不停,一步步朝著寂月流塵走去。

 低著頭的寂月流塵忽然聽到汐玥的聲音,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他立即抬眸,直到清冷的眸光觸及到汐玥含笑的稚嫩容顏後,他才抿了抿薄唇,道:“我以為是寂然。”

 言下之意,就是他以為是寂然才那樣語氣冰冷的問她是否有事。不過即使他沒有說得很詳細,汐玥也依舊很清楚的讀懂了他的話。她微微一笑,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心下猜測著,若是寂然聽到自家主子這般區別對待,是不是會傷心的欲哭無淚呢?

 這頭,寂月流塵見汐玥久久不回答,以為汐玥沒聽懂他的話,不由得再一次解釋道:“我以為是寂然才那般問話。”

 “我曉得。”汐玥見此,不由輕輕笑了起來,她摸了摸懷中的小呆,隨後走上前,緩緩的伸出一隻手奪過寂月流塵手中的奏摺,放在桌子上後,才又彎了彎眉眼,道:“你這幾日如此繁忙,還是休息一下為好。”

 說著,不待寂月流塵反應過來,汐玥已經拉過他的手,一臉認真的將指尖放置在他的手腕處,一邊幫他號脈,一邊蹙了蹙眉梢,道:“睡眠不足,氣血虧,你的身子可快要到極限了。再不好好休息,怕是容易生病暈倒。”

 汐玥的話,寂月流塵多半是沒怎麼認真聽,此刻,他的思緒全都到了她那冰涼的指尖之上,她的手溫度太低,以至於他在那一瞬間,有些微微失神,如今已經是七月份的天氣了,雖然算不得是一年之中最燥熱的時候,但偶爾吹來的微風也都是含著熱氣的,可即使如此,汐玥卻依舊是手腳冰冷。於是,他心中不免有些恍惚,似乎在想著甚麼。

 直到汐玥收回手,寂月流塵才回過神來,而後,就在汐玥要說些甚麼的時候,他已經先一步開口問道:“你的手怎麼這樣涼?”

 “嗯?”汐玥臉上的笑容一滯,她不明白分明是在談他的身體狀況,為何寂月流塵突然換了一個話題,不過僅僅是有些吃驚,一瞬間後她又繼續笑了笑,道:“我天生體質虛寒,自然無論春夏秋冬,手腳都是冰涼的。”

 說這話的時候,汐玥還是微微有些心虛的,畢竟寂月流塵也略懂一些醫術,應該知道大抵天生體質虛寒的人,並不是全都像她這樣,天生虛寒之人,也總有一些時候手腳會回溫,而她卻是常年冰涼,每每入冬也總是最難熬的時候。從甚麼時候開始這樣,不用回憶她也知道,從中了紅顏薄命的毒後的一個月開始。紅顏薄命本身就是極其罕見的至陰至寒之毒,中了此毒的她自然也會體質虛寒。

 不過,出乎汐玥的意料,寂月流塵聞言後,也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即他才又道:“太醫院有許多珍貴藥材,你若是用的上,自行去拿就是。”

 他以為,憑藉汐玥的醫術,自然是用不上太醫的,故而有甚麼病症,她自己應該會給自己配藥,而他只需要提供藥材便是。因為對醫術真的只是略微懂一點的緣故,寂月流塵便沒有深入去想甚麼。只是,他不知道,日後回想起如今自己的大意,無盡的悔恨將會湧上心頭,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聽寂月流塵這麼說,無疑是讓汐玥鬆了一口氣。想了想,汐玥便又將話題轉回來,道:“方才我說的話,你可是聽清楚了?”

 “甚麼話?”寂月流塵一臉茫然狀態。

 汐玥抽了抽眼角,有些惱火寂月流塵,不過看他的模樣又不像是故意裝作不懂,隨即深吸一口氣,才重複著剛才的話,道:“睡眠不足,氣血虧,你的身子可快要到極限了。再不好好休息,怕是容易生病暈倒。”

 “無妨,我身體撐得住。”寂月流塵擺了擺手,面色冷清依舊。

 汐玥見寂月流塵這樣不愛惜自己,不由得一股無名怒火竄了起來,只見她皺著眉頭,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琉璃眸微微瞪著寂月流塵謫仙一般的容顏,咬牙道:“寂月流塵,本宮方才的意思其實是,你若是在這麼勞碌下去,會短命的!”

 話音剛落地,她便又不自覺的面色一僵,好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便又補充道:“我只是有話與你說。”

 即使汐玥方才是失態,寂月流塵也沒有說甚麼,他只是任由她說著,說完以後,他依舊是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高雅淡漠。

 “好。”等到汐玥說完,寂月流塵才出聲應道。而後站起身來,琥珀色眸子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愉悅之色,隨即他緩緩的走向不遠處的八角玲瓏桌,優雅的坐了下來,才又看向汐玥,神色淡淡道:“過來坐著罷,有甚麼事情慢慢說便好。”

 汐玥也不去多想剛才自己的奇怪表現,只道是作為朋友的一份擔憂,好不容易有了這樣待她好的朋友,若是早早失去了,多可惜?更何況如今正是關鍵時刻,寂月流塵的身體更是不容出錯。

 給自己找到理由後,汐玥也就不再糾結方才的事情了。因而,她聽了寂月流塵那麼說,便點了點頭,直徑走到桌子前,將小呆放置到桌子上後,自己才緩緩坐了下來,正巧是與寂月流塵面對面的坐著。

 “想必你是知道,昨日我已經去過了城外,見到了尹方墨。”汐玥不再看小呆,而是望向寂月流塵,從容笑道:“尹方墨那邊我已經與他說了,會安排母后去他那裡。如今尹方墨身體抱恙,母后若是去了他那裡,與他和我孃親見過之後,一定不會那麼快回宮。屆時,我們假借母后去避暑山莊為由,就可以開始收拾尹相極其黨羽了。”

 寂月流塵點了點頭,依舊目光清冷道:“好。”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昨日……我派人抓來了宋溫雅。我們猜的沒有錯,他確實是尹相那邊的暗棋,不過經過一番交涉後,他同意了站在皇上這一邊,想必有他的幫忙,皇上可以比較輕鬆的收拾尹相的一些隱在暗處的爪牙。不過……宋溫雅那邊究竟還有沒有可能有變數,還得看皇上了。”

 可以說,汐玥是暗中幫助寂月流塵在一些關鍵方面,而寂月流塵則是在明處理其他事情。雖然看起來汐玥她做的似乎比起寂月流塵要重要的多,但是朝堂風雲,變動太多,若是沒有寂月流塵的坐鎮,恐怕汐玥再怎麼厲害也沒有辦法真正將尹相絆倒,畢竟尹相在朝為官幾十年,城府和暗中勢力都太深。若是沒有內外夾擊,恐怕春風吹又生!

 “好。”寂月流塵點了點頭,又應了一聲,一如既往清冷無情。

 汐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想著,這廝怎麼如此乖巧?甚麼都是好,難道就不能說點其他的甚麼?果然是悶葫蘆一個!

 “有沒有人說過,你翻白眼很難看?”就在汐玥心中腹誹的時候,注視著汐玥的寂月流塵忽然出聲。

 “有!”汐玥聞言,便立即瞪了寂月流塵一眼。

 寂月流塵:“誰?”這麼有品味……

 汐玥:“你!”

 寂月流塵:“……”

 小呆:“……”

 汐玥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和寂月流塵在裡面說甚麼話,竟是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只見汐玥一臉的心情愉悅,似乎遇著了甚麼極其高興的事情,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與素日裡不同的是,眼角眉梢也染上了淡淡的喜悅,就連腳下的步子也是出奇的輕快。

 就在寂然幾個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汐玥忽然停在他們面前,而後微微笑道:“寂滅,你家主子已經睡下了,本宮出來前他還讓本宮知會你們幾個一聲,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可是千萬別打擾他休息呢!”

 “多謝娘娘。”寂滅愣了愣,心中雖然有些高興於寂月流塵終於肯休息了,但是看著眼前汐玥這幅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模樣,沒來由的他就覺得好似哪裡不對勁。

 “嗯,無妨。”汐玥似笑非笑的摸了摸懷中的小呆,隨即琉璃眸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腹黑之色,又轉頭看向淼淼幾個人道:“今晚是乞巧節,聽聞煙京城內會很熱鬧,本宮就帶你們一起去逛逛罷!”

 “是,主子/小姐。”

 鳳宮汐玥悠閒的吃著午膳,由於心情大好的緣故,連帶著飯量她都增加了一點。一想起寂月流塵現在還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她就忍不住想仰天大笑三聲。

 其實,寂月流塵之所以聽話的去睡覺,就是因為她‘心地善良’的給他下了迷魂散。那是她專門研製的一種迷藥,無色無味,只要寂月流塵吸上幾口,保證他睡死過去。

 本來她也是好心讓寂月流塵自己去睡的,可惜那廝不聽話,這不,她才不得已一邊跟他聊天,一邊給他下藥。所以,很快寂月流塵便閉上了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眸,昏昏睡下。

 為了測試那廝是不是真的睡下了,她還特意叫了幾聲寂月流塵的名字,然後又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又是捏又是拍的,把寂月流塵白皙的俊顏折磨的紅彤彤後,她才停手。

 然而,你若是認為她那樣就會停手,簡直是異想天開。汐玥的惡趣,簡直是堪稱無聊,只不過今日倒是出了點意外,以至於她沒有得逞。她見寂月流塵被迷暈了,本打算像當初對待寂月流星一樣,將他換裝變‘性’,作一副睡美人的素描圖,留作紀念。不過因為淼淼等人在外頭,這裡又沒有女裝,而她自己又不會梳頭,沒辦法,她只好作罷。不過,她還是掏出放置在衣袖中自己製作並隨身攜帶木炭筆,然後在寂月流塵的桌子上隨便拿了兩張白紙,開始創作。

 本來,她是打算畫一張想象圖,也就是說把寂月流塵的髮型與服裝想象成女子型別的,可是畫著畫著,她又不禁認真起來,全神貫注的將他睡著時候的模樣畫了下來。畫完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驚歎了,這分明是一副仙君美男圖嘛!

 不得不說,寂月流塵睡著以後,確實是比素日裡清醒的模樣要神情溫雅,那如畫的眉目,溫柔繾眷,端是一副上仙溫良的模樣。想了想,她還是將畫卷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衣袖中,要是讓寂月流塵看到,指不定以為她暗戀他呢!

 然而,她算計了一次寂月流塵,倒是讓她心情舒暢,她早就想迷暈寂月流塵了,只是那廝每次都十分警惕,她才沒有得手。可以說,寂月流塵簡直是她遇到過最難算計到的一個人。所以說,這一次的機會,她終於得手,自然是心情大好。

 連翹幾個人自然是不知道汐玥究竟是怎麼了,但是正在大口吃著肉的小呆卻是一清二楚的。他可是親眼目睹汐玥下藥,一聲不吭,親眼目睹汐玥折磨寂月流塵的臉,歡呼雀躍,可以說是共犯了。因為心情大好,它的胃口也與汐玥一樣,徒然增加許多。

 皇宮裡,一派溫馨。另一頭,塞外荒漠。

 黃沙漫漫,烈日當空,駝鈴悠遠,大漠寬廣。而與這一副場景不同的,就在不遠處的一方天地,青草肥美,牛羊成群。

 一匹馬疾馳在遼闊的草原之上,馬背上一道修長的身影炫目清俊,吸引著無數人的眼球。那是一個狂傲不羈的男子,俊美的五官立體精緻,卻又帶著異國的風情萬種。濃眉星眸,紅唇妖冶,他的身材高大挺拔,一頭黑褐色長髮在風中狂放的飛舞著,他身穿一襲墨色長袍,那是屬於中原的服飾。

 他就好像是一匹脫韁野馬,不羈放縱,灑脫自在,無拘無束,似乎這天地之大,沒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決定。尤其是那雙狼一般耀眼的眸子,嗜血冰冷。

 就在他打算再次飛奔的時候,天空中一聲鷹叫回響在他的頭頂,他微微抬頭,發現一隻黑色的禿鷹在他的頭頂盤旋鳴叫。馬背上的男子眸光微微一動,隨即神色一變,便立即勒住韁繩,很快他就翻身下馬。

 而後,他吹了一聲口哨,那隻盤旋鳴叫的禿鷹立即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飛了過來。直到那隻禿鷹飛到他身邊,他才一把抓住它,摸了摸禿鷹的羽翼,他從它腳下解開信筒,而後放飛那隻禿鷹。

 等到他從信筒裡取出一張紙,便立即開啟,清秀的字跡躍然於紙上,寥寥數字,讓他臉上的緊張漸漸褪去,他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抬起頭,眸光悠遠的望向天啟皇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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