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得冷哼一聲,也算是給了回應。
身後,秘書瑞傑很恭敬的喊了一句,“王子殿下。”
“嗯。”饒時琛淡淡的應了一聲。
此時,站在他的身側,即跟隨而來的許池,看到了傅得,這才趕緊的開口說道:“總統好。”
傅得負手在後,冷冷的給了一個單音,“嗯。”
正是黃昏之時,夕陽的光輝投灑在了總統府的臺階前,給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身上鍍上了一層光暈。
饒時琛垂在身側的掌心緩緩收攏,“舅舅,我明天要回國了。”
“甚麼?”傅得臉色一沉,“你明天要回去了?”
“是的。”
“你外婆知道了?”
“還沒有。”
“哼,你可真是出息,事情處理完了就趕著回去見自己的女人了,難道你就沒有考慮到你外婆平時有多想你?你匆匆來匆匆去,全然不顧你外婆!”
饒時琛沉默了一秒,“抱歉,舅舅,國內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外婆想我,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扔下國內的一切長久呆在這裡,所以外婆,就拜託舅舅照顧了。。”
“你!”傅得抬手一指,顯然很是不滿,“你這是打算不管你外婆了?”
“不敢。”
“不敢?我看你眼裡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些長輩,你急著回去就為了看自己的女人?難道女人在你的心目中比你外婆還重要?”
饒時琛沒有再說話。
一旁,瑞傑和許池眼看著這兩個大人物之間的對話似乎漸漸的激烈了起來。
兩人擔心得要死,心裡想著等會要如何幫忙控制局面。
就在這時,傅得眯了眯眸,說:“你,跟我走。”
被點到的饒時琛眉目微挑。
眼看著傅得轉身,抬步走了,饒時琛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邁步跟了上。
身後,瑞傑和許池不敢跟上去。
傅得繞著整個禁區的小路,走到了後邊的觀賞園。
天邊夕陽的光灑在了小池子上,水面被投上了一抹橘色的光。
草木散發出了屬於大自然的清新。
饒時琛站在了鞦韆架旁邊,欣賞著前面小池子中嬉戲的小鴨子們,薄唇輕抿。
他的身前,傅得臉色深沉嚴肅,“你打算甚麼時候把那個女人帶回來?”
饒時琛眉宇微皺,沒有給出任何答案。
“怎麼?不說話?你是打算永遠不帶她回來?”
“不是。”饒時琛聲線添了一絲艱澀,“我還沒告訴她我的身份。”
傅得眉峰微挑,“所以?”
“我會帶她回來見舅舅和外婆。”饒時琛給出了肯定,但後面又加了一句,“在我告訴她我的身份之後。”
傅得哼道:“你和她領證到現在有兩個月了?你和他甚麼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
“認識兩個月。”
“?”傅得臉色瞬間難看,“這麼說來,你和她是在領證了以後才認識的?”
“是。”
傅得額角突突的跳,堪堪忍住了想要論起拳頭揍一頓饒時琛的衝動。
“你對待婚姻怎麼能如此草率?你在婚前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就和她領證?”
饒時琛沉默了一秒後,才道:“雖然是在婚後才認識,但我很清楚一點,我已經愛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