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嚴鍾眼看著饒時欣對陳玉惠這麼親暱,心中有些不太爽。
他總覺得,這個漏風小棉襖越看越有點不順眼了是咋回事?
看來,還是要儘快的將這個漏風小棉襖給嫁出去才行。
陳玉惠握住了饒時欣的手,說:“咱就別在這站著了,去客廳吧,泡茶喝。”
“好勒。”饒時欣拉著陳玉惠一起走向客廳。
完全被忽略掉的饒嚴鍾:“......”
時間還不算很晚,也才十點半左右。
饒時欣留下來陪著兩位老人家一起聊天喝茶,大約半小時左右才離開。
等到饒時欣離開了,饒嚴鍾才勉強的恢復了笑容。
這大晚上的,要不是漏風小棉襖來,他老早就睡去了。
陳玉惠看出了饒嚴鐘的心思,便說道:“嚴鍾,時欣難得過來一趟,以後你就不要老是對孩子這麼兇。”
兇?
饒嚴鍾覺得有點委屈,“玉惠,我可沒有對孩子兇,主要是這孩子太不像話了。”
“時欣很懂事,怎麼會不像話呢?”陳玉惠有些搞不懂。
“哎,這孩子風風火火的,說話和做事總是不靠譜,而且丟三落四的,壞習慣可多了。”
陳玉惠眼眸閃了閃,忽然就看到了桌上的車鑰匙,於是細眉微挑,說:“看來你說的挺對,這孩子是有點丟三落四的。”
“那可不。”饒嚴鍾指尖蹭了蹭鼻端。
陳玉惠嘆氣,“看來你下樓一趟了。”
“咋了?”饒嚴鍾疑惑。
就在這時,陳玉惠抬步走到了茶几前,拿起車鑰匙,說:“時欣這丫頭把鑰匙落下了。”
饒嚴鍾看著車鑰匙,瞬間沉默。
這臭丫頭!
“你去把鑰匙拿給丫頭吧。”陳玉惠將車鑰匙遞給了饒嚴鍾。
饒嚴鍾搖頭,“不用,讓她自己上來拿,這樣下次她才會長記性。”
“時間都挺晚了,時欣今天肯定工作很累,卻還跑過來看咱們,車鑰匙你要是不拿下去,那我自己拿。”說著,陳玉惠就要動身下樓。
饒嚴鍾一看,立馬阻止,“算了,你別去,我拿下去給那臭丫頭還不行麼?”
說罷,他伸手將車鑰匙給拿了過來,轉身離開。
陳玉惠看著他的身影,不禁失笑搖頭。
樓下,停車處。
饒時欣走出電梯,剛要將車子解鎖,這才發現車鑰匙忘記拿了。
這記性,她也是服了。
於是,下一秒,她轉身打算上樓去,重新按下了電梯鍵。
不大一會,電梯門分開,她剛要抬步進去,卻發現裡面有人,而那人正是她的爺爺。
饒嚴鍾負手在後,臉色很臭。
“爺爺,您怎麼下來了?”饒時欣覺得有些奇怪。
饒嚴鍾走出電梯,哼道:“還不是因為你,你說你甚麼時候才能讓我省心,這車鑰匙都能忘記拿。”
“不是吧?爺爺,您該不會是幫我把車鑰匙拿下來了?”饒時欣感到很不可思議。
當然,她覺得是不大可能的,畢竟自己爺爺的尿性是如何的,她清楚的很。
饒嚴鍾將車鑰匙拿了出來,“趕緊的,拿著你的車鑰匙,遠離我的視線,我現在一看見你我就煩。”
所謂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古人誠不欺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