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秋輕輕撇撇唇,“我和他才不親近,我們只是僱主和保姆之間的關係而已。”
“哦,是麼?可我怎麼覺得不像?”饒時欣憑藉著女性的直覺,看出了顧則對秋輕輕的想法不單純。
無奈,秋輕輕這個人太單純,只怕壓根就看不出來。
秋輕輕皺眉,“哪裡不像了?”
“哪哪都不像。”饒時欣捻著酒杯抿了一口酒。
秋輕輕哼道:“我和他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只會是僱主和保姆的關係,不對,呸,未來我和他將不會有半毛錢關係,等到債務還完了,我立馬就走人。”
說著,她捻起桌上一杯酒,剛要喝,結果忽然想起今晚還要直播,於是只能將酒杯放下,改而吃起了水果。
樓嘉念整個過程都顯得有些沉默。
等到秋輕輕吃完了快一盤水果之後,這才發現了端倪。只見她眼眸眨巴眨巴了幾下,這才開口問:“念念,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樓嘉念一愣,搖頭,“沒怎麼。”
“我咋覺得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秋輕輕饒是不夠心細,但也看出了樓嘉唸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樓嘉念沒想到自己的表現怎麼明顯?
於是,她抿了一口酒,說:“遇上了一點小事罷了。”她語氣說的輕鬆自在的樣子。
秋輕輕哦了一聲,但明顯有些不信。畢竟是閨蜜,她能看得出來,樓嘉念絕對不是因為小事情情緒才受影響。
旁邊,饒時欣舔舔唇,還是忍不住又問:“小嫂子,到底是甚麼事?你說說吧?”
樓嘉念身子頓了頓,勉強揚起一抹笑意,“真的沒甚麼。”
“肯定有甚麼,我哥究竟做了甚麼惹你不高興?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找他算賬!”饒時欣一副維護樓嘉唸的樣子。
秋輕輕往嘴裡丟了一顆葡萄,說:“我覺得,念念不肯說的事,你再怎麼磨,她也絕對不會說的。”
“這......”饒時欣有點猶豫了。
樓嘉念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秋輕輕這麼瞭解自己。
的確,關於她和外婆沒有血緣關係的事情,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去接受,所以現在,她不太想說話。
秋輕輕:“不過念念,雖然你不說,但是隻要你想說了,就記得找我們,我們絕對會是你最衷心的聽眾。”
“對,輕輕說的可太對了。”饒時欣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樓嘉唸的手,“小嫂子,不管遇到了甚麼事,只要你心情不好,歡迎隨時來找我,我可以陪你徹夜長談。”
樓嘉念感受著手心裡多出來的那一隻白皙柔軟的手,視線再看向了身邊的兩個女孩子,心中頓時一暖。
原本今天低落的情緒忽然間就緩解了不少。
只見她唇角微挑,說:“謝謝。”
“嗐,謝甚麼呢,小嫂子,咱可是姑嫂,說謝謝太見外了,再說了我好像都沒做甚麼,哎呀不說了,咱們還是喝酒吧。”饒時欣重新捻起酒杯。
樓嘉念含笑舉起酒杯,和饒時欣一起碰了碰杯子。
沙發的另一邊,饒時琛看到樓嘉念在兩個女孩子的陪伴下終於展露出了笑顏,眼角眉梢也不免跟著浮現了幾分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