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拿過?我咋沒看見,在場的人誰能作證?”豬頭男人雙手叉腰,說話鼻孔朝天。
老闆看了看周圍的人,“你們都幫我說句話啊!”
然而,在場的人都紛紛躲開了視線,這豬頭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在場的人誰會找死來替老闆說一句公道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負責人視線一掃,問老闆:“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我......”老闆急了,“我當然有,他這是誣陷我,這鼻菸壺我剛才拿過,不信咱可以調監控看看。”
豬頭男人一聽,瞬間愣了。
可隨後,負責人看了一下牆角上正對著這個攤位的監控,皺眉說:“這個監控今天剛壞,還沒來得及修。”
“甚麼?”老闆傻了。他怎麼都想不到,這上面的監控竟然壞了。
這下子,豬頭男人得意了,“監控壞了,那你就是拿不出證據了,這不就是想狡辯麼?我說負責人,您都看清楚了吧,他就是賣假貨,必須把他給趕出去!”
老闆不甘心,“我沒有!”
負責人思索了一下,對老闆說:“你得拿出證據來,不然我這邊按照市場的規矩,那是一定要請你出去的。”
“這......”老闆有點慌了。
若是被趕出去,那以後他就再也沒辦法到這裡來賣古玩了。
這裡的地下交易市場的攤位供不應求,最關鍵的是離開了這裡後,他只能去其他地方了。
整個洛城也就兩個地下市場,另一個黑暗勢力太多了,沒有這裡的稍微光明些,而且規矩更多,再者,這裡收取的管理費用也都在他能夠負擔的範圍內。
“滔叔,求你信我,我真的沒有賣假貨,我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老婆和孩子,我不能失去這個攤位。”老闆聲音帶著些許祈求,眼裡有著焦灼。他口中說的滔叔便是這負責人。
滔叔為難的道:“咱這地下市場的交易就是得按著規矩來的,你說你這賣假貨,我要是還讓你留在這,那豈不是亂了規矩。”
“我真沒賣假貨,在場的各位,這鼻菸壺剛才我已經碰過了,上面留有的指紋根本不能證明就是從我這裡賣出去的,求求你們看見的幫我證明一下?”老闆雙手合十,求起了在場的人。
然而,他的祈求根本沒用,沒有人敢為他站出來說話。
滔叔看了看周邊的人,這才眉宇一挑,說:“既然沒有人能證明的話,那麼......”
“我能證明!”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清柔中帶著鏗鏘之力的嗓音響起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的主人。
樓嘉念邁著步伐走到人群中,一雙漆黑的杏眸泛著堅定的光芒,視線看著老闆,安慰道:“你放心,我剛才看見了,我能替你證明。”
於是,跟著樓嘉念一起走出人群的桑葉也開口了,“其實,我也看見了!”
老闆一聽,心中鬆了口氣,臉上這才堆起了一抹笑,“謝謝你們,小姑娘。”
此時,豬頭男人神色一變,說:“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說甚麼呢?知不知道撒謊的後果?我李哥最恨的就是這種胡說八道的人!”
“胡說八道?”樓嘉念四兩撥千金的回懟,“你在說你自己麼?”
豬頭男人,也就是李哥。只見他眉目一怒,“特麼的!你個丫頭片子,說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