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有保安室,這是礦區城內比較出名的小區,住的都是各大工業區老闆。
安羽提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到門口,她對那盡職敬業站崗的保安露出一個笑容。
“您好,我是聞先生請來照顧聞小姐的。”那保安抬眼認真的打量安羽,臉上並沒有意外之色,似乎一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個人要來。
他盯著自己腕帶中的照片看了許久,然後才點點頭。
“我帶你進去吧。”
接著那保安走進保安室將同事喊了出來站崗,就貼心的替安羽牽過行李箱,帶人往彎彎繞繞的別墅區走去。
等真正到了聞若山住的地方,安羽心情還是有些忐忑的。
她手中可能是因為天氣的悶熱,生了些手汗,於是伸手在褲縫邊擦了擦,這才敢鼓起勇氣按下門鈴。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內似乎傳來一陣的急促奔跑聲,然後紅木製成的別墅門被開啟,木門帶動的微風將安羽額頭的髮絲吹得飛揚。
她看見了人類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叔叔沒騙我,你真的會陪我玩。”聞若山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她身後有著一個保姆打扮的女人,此刻正穿著拖鞋追來。
安羽嘆了口氣,但又看見聞若山那像一隻狗狗一樣的眼神,於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你是因為我受傷,照顧你理所應當。”安羽儘管出生在工人家庭,但也沒做過伺候人的事。
“我有阿姨照顧了,我只是想要你跟我玩。”聞若山不知想到了甚麼,伸手扯過安羽的手腕,帶人直接莽撞地向樓上走去。
安羽還只來得及換上一隻拖鞋,另一隻都沒有穿進去,就被聞若山扯的飛奔。
剛穿上的那一隻鞋也掉落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等安羽到了二樓之後,才知道聞若山嘴中的陪她玩是甚麼意思。
聞家的二樓不像常規別墅一樣,滿是客房和休息室。
這裡的二樓就是一間極大的客廳,客廳中間擺了許多架白色圓形的東西。
若是不太懂得遊戲裝置的傢伙,可能會認為這是醫院裡的裝置。
但是安羽認識這些,這是凌駕于飛斯比爾頭盔之上的東西。
上十萬元幣起步的遊戲艙。
“叔叔居然給我準備了很多遊戲裝置,但是同學們都不願意和我說話……”聞若山牽著安羽來到一輛嶄新的遊戲艙。
她伸手摸著這連保護膜都沒撕掉的遊戲艙,雙眼中盈滿了失落。
安羽當然知道同學們為甚麼不願意找聞若山玩。
雖然她人長得漂亮,但有時候說話顛三倒四,再加上校園內對聞若山的傳聞。
誰都不願意和傻子做朋友,因為那樣也會被人調侃成傻子的。
除了一個同樣人際關係不怎麼的許彌生。
安羽伸手摸了摸那連保護膜都沒撕掉的遊戲艙,雙眼中充滿了渴望,但她復想起自己來到聞若山家裡的任務。
閉了閉眼將心中的渴求收斂,安羽滿眼憐惜的詢問,“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
“傷?”聞若山似乎弄不懂哪裡受傷了,她伸出那修長纖細的手指撓了撓頭髮,有些疑惑的看向安羽。
這人果真是笨蛋,安羽無奈的在內心輕嘆了口氣。
雖然聞若山大部分時候看著像正常人,但你只要與他接觸多了,就能知道她的智商和普通人還是有著巨大差異。M.bIqlu.Ν
“你背上的傷。”安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意思很明顯。
“哦,你說這個啊。”聞若山左右手捏住襯衫的紐扣,轉瞬間就解開了兩顆。
最後她背對安羽,雙肩微微向下,絲綢制的襯衫便滑落了一大截。
安羽臉一紅,下意識的用手指捂住,隨後還是忍不住的睜開一隻眼透過指縫去看。
聞若山背部的肌膚很白,只是此刻潔白的背部被醫生貼上了長長的紗布,紗布中滲出幾絲血色來。
“我自己看不到,不過阿姨剛剛才給我擦完藥。”
“穿上吧……”安羽有些結巴的咬了一下嘴唇,才是顫抖的伸出手給聞若山將襯衫拉了上來。
她長這麼大,頭一回見到別人的背。
心中難免還是有羞意的。
“你這次來陪我多久,會像許彌生一樣一直陪我嗎?”聞若山襯衫鬆垮垮的穿在身上,她轉身回握住正在給自己扣紐扣的安羽,雙眼飽含期待。
“你傷好為止。”安羽畢竟不是真正負責幹保姆或者傭人的,只是出於愧疚所以答應聞意軒先陪聞若山一段時間。
“哦。”眼前人有些低落的垂下頭,柔軟的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眼底大片的失落。
“不過我也不一定非要待在你家,我們兩個估計算是朋友吧……”
安羽不忍心看聞若山露出這幅模樣,所以攤開自己的掌心遞到了她面前。
聞若山看著她的掌心,有些猶豫的將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
安羽微微收力握緊,笑道:“以後我就是聞若山的朋友了。”
哄小孩子這一套其實只要拉得下來臉,還是挺簡單的。
果然,聞若山聽完很開心的一笑,她走進幾步用額頭抵住安羽的額頭,兩人相近的體溫相交。
“安羽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你不要許彌生了嗎?”安羽忍不住輕笑出聲,總感覺聞若山像極了見色忘友的毛頭小子。
“彌生也是我的朋友,不過他沒有……”聞若山似乎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沒有甚麼?”安羽眨了眨眼睛,很好奇聞若山後面會說些甚麼。
“沒有你漂亮!”聞若山忽然拔高了音調。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安羽的時候,是在開學的早晨。
安羽耳邊戴著黑色的無線耳機,一隻手撐著下巴眺望窗外景色。
聞若山那個時候就覺得安羽很漂亮,像小時候叔叔送給她的陶瓷娃娃一樣漂亮。
所以聞若山才會有想和安羽做朋友的心思。
只不過聞若山向來不是主動人,而讓她更傷心的是,兩人在遊戲認識之前,安羽都沒有給過她一個眼神。
更不用說成為朋友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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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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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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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照顧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