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射二箭,箭箭命中敵人,盛安和一中都死了隊友。
眼看下一支箭頭瞄準了李勝豪,徐知悠也在此刻反應過來,趕緊再一次升起了土盾,基於上一次用土盾抵擋敵人攻擊失敗的教訓。
徐知悠這一次是花了很大的藍條疊出來的土遁,箭矢像流星一樣在天邊劃過一道絢爛的白線,隨後狠狠的撞擊在了土上。
土屑飛揚,但是徐知悠的加厚處理還是有用的,箭矢並未擊穿土牆。
“人在山坡上,先打反擊,不要管別人了!”
徐知悠皺著眉頭,舟鶴這傢伙打遊戲還帶著私心呢,使勁對著兩個隊的人薅。
十五中的人也明晃晃的站在這裡可是一個人都沒死掉。
至於原因,其實在一個圈子裡的大家都知道,舟鶴攤上那麼一個渣男友,江扶鳶好心幫人家出氣,她自然不可能在遊戲中剛見面就翻臉。
徐知悠不再在泥潭中掙扎,藉著泥土將自己托起,迅速沿著山坡搭起了一個土橋。
她身後的李勝豪和一名隊友也緊跟著而上,長髮精靈和另外一位隊友已經被射殺,李勝豪只來得及撿了長髮精靈的護心玉。
剩下一名隊友,因為位置太過偏遠而沒辦法去拾取。
相比較幾個朝山坡上奔湧而上去解決舟鶴的人,不被針對的十五中倒沒有這個必要。
他們目前還沒必要和一中起衝突,既然對方不想先和他們戰鬥的話,那他們也沒必要去給對方找不愉快。
聞若山腳尖踩在隨風飄蕩的草葉上,幾乎是幾步就來到了安羽身邊。
“敵人跑上面去了。”
安羽擦了擦自己在遊戲艙內因為太過緊張而流出的汗水,下意識將遊戲艙內的恆溫又調低了幾個度。
盛安這次才叫損失慘重,礦區城一中死了兩名隊友,而他們也損失了兩名隊友,此刻只剩下一個身著重甲的獨苗在泥潭中儘量縮減自己的存在。
安羽都沒有過多的猶豫,操控赤鬼幾下將人送上西天,撿了他的護心玉。
“徐知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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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打一打,舟鶴你有勝算嗎?”
安羽看著不遠處五彩斑斕的技能,發出了一聲詢問。
所有人都認為弓兵只能遠戰,近戰的話,如果不勤加練習是比不上其他職業的選手的。
畢竟從弓箭切換到武器都需要短暫的時間,如果那人近了身,你連弓箭都沒有切換過來的話,那麼你基本上等於是沒有防禦能力。
可是舟鶴不一樣。
她的神奇之處就在於再短的距離內都能迅速開弓射擊,而且箭矢能打出一定的威力。
這樣的技巧,哪怕是日復一日的練習,沒有足夠的天賦也是使不出來的,有很多弓兵都會羨慕舟鶴的天賦,也會學著向她所透露的訓練方法學習,可是能做到的卻少之又少。
比如最經典的就是三箭拉弓射擊。
同時射出三箭分上中下三個位置進行攻擊,敵人只能防住兩箭,有一箭必中其要害。
這樣被弓兵視為絕殺的存在就是舟鶴在高一時玩《山海之巔》中發明出來的。
“有啊,我必須得贏。”
聞若山只是輕飄飄的說出了這句話,手卻慢慢攥緊了。
她想拿下屬於自己的獎盃,想在即將撤離十五中的時候,留下一個完美的回憶。
所以必須得贏!
徐知悠和舟鶴纏鬥的非常緊,舟鶴能近距離的開弓射箭,這讓徐知悠不能稱心如意的出擊。
但是她的土元素也並不是那麼好容易擺脫的,舟鶴好幾次後撤都險些被這些土塊形成的地刺扎傷了雙腿。
另一邊蘇爵終於悄無聲息的接近了盛安隊長,兩人開始短暫的交火,火光沿著山坡上的草葉開始肆意的燃燒起來。
安羽感覺鼻腔中有股糊味兒,一抬頭才發現對面已經打了起來。
於是她立刻操控著赤鬼前去支援,反正技能開著也是開著,時間到了赤鬼就得收回去,還不如幫隊長去幫忙呢。
聞若山猶豫片刻還是果斷的插入了徐知悠和舟鶴的爭端中。.
既然想要勝利,那麼就不應該在比賽中是否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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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做法。
漫天的狂風裹挾著無數的風刃從頭頂落下,舟鶴內心都快罵爹了,上面有風刃,下面有地刺,對她可謂是兩面夾擊。
不過舟鶴並不會因為自己剛剛沒有對十五中出手而後悔,那是她欠江扶鳶的,和遊戲沒關係,所以即使十五中的人突然搞這麼一出背刺,她也並不會介意。
雙劍像兩條游龍一樣果斷的挑翻了徐知悠手中的一柄長劍,劍刃的速度奇快無比的順著徐知悠肩處下滑,一直滑到胸口,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這是直接造成了流血效果,傷害會持續疊加的。E
徐知悠痛得在遊戲艙裡悶哼一聲。
要知道她向來是閃避點點滿用土盾護身,所以很少遭到這樣如此強烈的攻擊,根本就沒有適應遊戲艙的疼痛體驗機制。
突如其來被遊戲艙這麼一刺激。
整個人大腦都空白了一瞬。
可是舟鶴沒有發愣,二打一她有絕對優勢,但現在出手的話肯定能重傷聞若山。
想到這兒,右腳指尖發力,猛的向後退了一步。
成功拉出一點距離的舟鶴舉著撩雲弓,想射出三箭,但是時間來不及讓她有射三箭的準備,所以只射出了一支箭。
聞若山右肩成功中箭,不過或許是她周圍環繞著颶風,那支箭頭本來瞄準的不是右肩,而是心臟處的位置。
這麼近的距離,自己都能射劈叉了。
舟鶴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頭,不過一想到對方是風系擁有颶風護體,無論甚麼技能打到身上都會偏離原本的航道之後,心裡又舒服點了。
早在插入兩人戰鬥之前,聞若山早就想好了戰鬥策略。
她必須先集火解決掉其中一個人,然後再解決另外一個人,如果是同時回防兩個人的話,那麼其中一個人一進另外一個人一退。
自己遲早會被兩人活活熬死。
所以即使背後中了劍,她也不打算回頭依舊對徐知悠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畢竟這傢伙剛剛被流星錘砸過,血條已經開始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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