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遊戲艙交換位置的時候,聞若山伸手摸了摸安羽額頭上貼有創可貼的位置。
“他剛剛撞你撞的很痛吧?”
少年人皺著眉毛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沒事,不是很痛,可能就是撞到玻璃聲音大了點。”
安羽倒不在於額頭上的傷,但是對於錢儒生那狂妄自大的語氣恨的癢癢癢,既然聞若山要出手收拾他。
那自己也不攔著。
“若山,這貨假動作有點多,你得當心。”
剛剛江扶鳶就是被錢儒生給迷惑,以為他的藍條已經用完了,這才貿然近身,結果被對方給陰了一手。
“我知道了。”
聞若山關上游戲艙的玻璃門,在登入遊戲角色的時候不忘給叔叔安排的助理發了條資訊。
讓人帶點衣物和醫療用品過來。
“若山上場了,這可是礦區城的mvp!”
有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立刻將兩個校隊的成績和之前的比分全都報了出來。
其實全國聯賽是禁止私下比賽的,但僅限於參加半決賽的隊伍,在半決賽之前是可以隨意比的。E
也就是說一旦確認晉級半決賽,其他隊伍再也不能互相練習了。
所以在此之前,有很多隊伍都會進行大量的練習,但也有些種子學校是不會參與這樣的遊戲。
與其他學校實戰的越多,等於暴露自己隊伍的招式。
隱藏的招式技能是可以在失敗的時候轉敗為勝的。
張老師之所以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去比賽,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如果剛來到帝都,就將自己的王牌曝光出去,那麼很有可能在半決賽就被人研究透了。
但是聞若山卻告訴他自己不僅僅只會用雙劍,這才讓張老師沒有了後顧之憂,同意了二人的比試。
“姜芬,你剛剛沒看到隊長是在生氣嗎,還只顧著和那女孩聊天。”
其中一名男生走了過來,他雙手抱臂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錢儒生雖然是他們的隊長,但手底下不服他管教的人多了去了。
“那可是礦區城的mvp
:
,而且我聽說她和盛鴛也有關係,這樣的人可比隊長更適合結交。”
安陽隊雖然實力強大,但這支隊伍說到底是學校從四面八方挖過來的遊戲高手,他們之間的磨合很難。
以前在隊伍中都是打主力的,突然調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要從主力變成打配合,這心中自然是難受。
所以安陽隊實力強歸強,但是隊員不和的訊息也確實不是造謠。
“是嗎,可她怎麼玩的男號。”
聽姜芬這麼一說,男生剛來了一點興趣,接著一抬頭就看見顯示屏上出現的一個渾身肌肉的大漢。
那是聞若山在遊戲中第一次遇見安羽時所繫結的人物,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大漢手中舉著盾牌。
他的出現倒是讓所有人一愣,畢竟聞若山聞名全國的可不是這個遊戲人物,而是和她本人長得沒甚麼區別的遊戲人物。
“看來十五中是打算藏拙。”
有人立刻摸著下巴分析,然而還沒來得及說出個子醜來。
對面就已經開打了,這是1v1的模式,技能限制並沒有打團那麼嚴重,加成也沒有。
錢儒生重劍裹挾著元素,不帶猶豫的向若山襲來,兩人只交手了幾招,若山就覺得這人的招式似曾相識。
仔細一想,利用技能擴大重劍的攻擊範圍,這不就是李勝豪2.0嗎。
然而,若山卻絲毫沒有害怕重劍的攻擊,上回她之所以被李勝豪這個傢伙壓著打,是因為劍士的攻擊力雖強,但防禦薄弱,因此不得不防。
但是現在她是盾兵,所以根本就不害怕和重劍近距離的對抗。
右手抬盾直接擋下這一擊同時一腳踹在盾牌底部,盾牌平衡著往上抬,狠狠的打在了錢儒生的手上。
“哇!”
人群中發出小小的驚歎聲,因為他們以前見盾兵多是防禦,這次主打攻擊的盾兵著實罕見。
“估計這傢伙要被揍的很慘了。”
江扶鳶找來了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同時還低頭看著安羽額頭上的傷口,雖然用創可貼
:
簡單的貼了一下,但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說話囂張嗎,活該,動手還那麼粗魯。”
安羽只覺得腦袋上的傷口發痛,所以儘量將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遊戲上,好分散痛感。
“這可和他粗魯沒關係,若山那麼生氣是因為他動手打了你吧,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們兩個是甚麼關係?”
江扶鳶平日裡不太在乎這種曖昧氛圍,但是她們三人住一間房間,這讓她已經近距離察覺到了這種範圍。
好奇心湧入腦子一下除都除不掉。
“額……”
安羽肉眼可見的心虛起來,支吾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能告訴我嗎,我們可是好朋友,這有甚麼不能說的。”
安羽臉上的表情越奇怪,江扶鳶的好奇心就越來越重。
就像是一直在身邊從未被發現的寶藏,今天忽然被挖掘開來,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寶箱上掛著的鎖。
“就是朋……”
安羽其實沒太想好要不要公開,畢竟她們倆這個範疇確實是屬於早戀。
貌似對於學校風評和戰隊風評都會有不太好的影響。
然而安羽的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傳來一陣歡呼,接著安羽就看見一個怒氣衝衝的男生爬出遊戲艙。
錢儒生輸了。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我們隊長還是太心浮氣躁,礦區城的鬥爭可比咱們安陽省厲害多了,天神之手他都未必有把握打贏,還想和若山對著幹。”
姜芬一撇嘴,下意識的在人群中尋找若山,她心底希望兩人成為朋友,以後都能一起玩遊戲。
最好是畢業之後再一同加入戰隊,那樣就是人生美滿。
能和技術最好的人成為朋友或者是更親密的朋友,那樣自己簡直是血賺。
聞若山退出遊戲艙,對錢儒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向著安羽的方向奔去。
“走吧,我回房間給你上藥,我讓叔叔的助理送藥過來了。”
安羽聽話的點頭,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似乎氣都喘不均勻的錢儒生。.
“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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