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轉而急火攻擊八中,蘇爵的策略成功了。
於是在兩隊兩敗俱傷的時候,兩人悄悄的出手,成功解決掉了三中和八中的所有選手。
除了一個人。
眼看江扶鳶的技能就要刺入男人受傷的背部時,一隻巨狼從血泊中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它猛地向前一撲,以身體接住了這一槍。
“哼,被你們算計了。”
八中的隊長扔掉自己已經破損的頭盔,紫階的防禦裝甲就是弱,才扛了兩三下的攻擊就已經碎得不成樣子。
他手中的長劍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劍刃缺了無數個缺口,彷彿是被過境的蝗蟲給啃咬的小麥葉片一樣。
男生哼了一聲,直接將長劍丟掉。
隨後將一直背在背後的弓箭取了出來。
他挽弓,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縫中夾著三支箭羽。
三個箭頭全部對準了江扶鳶。
這一幕彷彿似曾相識,江扶鳶想起了四中的那位選手也是這樣。
一弓搭三箭,這原本是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實現的東西,因為它不符合最基礎的定律。
可在遊戲中沒那麼多為甚麼,只要物理引擎支援即可。
江扶鳶在三支箭矢的寒光中回想起了自己上高一的時候,那時十五中的遊戲社團如日中天。
就讀高三的學長學姐們遊戲實力甚至吊打一中。
於是帶著江扶鳶和蘇爵這兩個幸運兒衝進了全國大賽,成功進入了決賽。
在進行到決賽時,十五中取得了空前的優勝,眼看就要和全國冠軍擁抱的時候。
轉機出現了,一中忽然換掉了一位大腦即將出現損傷的選手,由一名同樣是高一年級的學妹擔任弓箭手這一職位。
而正是這名弓箭手扭轉了決賽的所有方向。
那人就是舟鶴。
一弓挽三箭正是舟鶴在《山海之巔》自行研發的招式,將箭矢分別射向敵人的上中下三路,讓敵人避無可避,防無可防。
江扶鳶便是被這一招徹徹底底打的手足無措,導致無法回援學長和學姐,讓比賽徹底失敗。
三箭之所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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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為上中下三路,就是因為箭矢在射出去的那一刻,是由玩家的大腦進行方位控制。
其原理就和安羽的鑄劍師技能差不多。
看來所有弓箭手都崇拜舟鶴,那江扶鳶又該崇拜誰呢?
反正她從不崇拜那些玩槍玩的溜的大佬,也不崇拜以槍兵為職業的職業選手。
她只相信自己的技術。
“這招我高一的時候就見識過了,而且還是和你們祖師爺過得招,你們一天到晚的老是用這招煩不煩啊。”
江扶鳶說完一個縱身提速就來到了八中隊長的身前,而那三支箭矢也到了自己跟前。
但她並不畏懼長槍一掃直接打掉兩個,剩下一個和上次一樣,這是避無可避的,索性也不躲了,直接讓大腿捱了一箭。
就在長槍成功刺入八中隊長胸膛的時候,他忽然伸手狠狠的勒住江扶鳶的脖子,將人猛地往地上摔去,同時毫不猶豫的抽出自己掛在腰間的匕首。
“你忘了,歷史上的弓兵近戰或許比射箭更厲害呢。”
江扶鳶這下是躲無可躲,胸口直接被武器扎進,遊戲艙模擬的疼痛讓她額頭的汗珠如雨一般落下。
但是她卻咬著牙關笑了出來。
“是嗎,可你忘記了我們有兩個人。”
如果此時蘇爵不在她身邊,那麼江扶鳶如此莽撞的行為,肯定是會付出昂貴的代價。
然而江扶鳶就是為了分散八中隊長的注意力而進行魯莽衝刺,吸引對方上鉤。
好給蘇爵這個法師一個接近的機會。
法杖頂端散發著炙熱的觸感,如血液般鮮紅的寶石直接頂到了八中隊長的太陽穴上。
“岩漿穿刺。”
隨著蘇爵話音落地,舞臺上除了十五中的遊戲艙沒有完全被開啟,其餘全部陣亡。
“呼,這場比賽還真是累呢。”
幾人從記者採訪的包圍圈中走出來,每個人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畢竟高度集中精神的躺在一個地方,是很耗費腦子和身體的。
蘇爵感嘆了這麼一句。
“可惜,我們都沒遇上八中的人。”
陳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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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惋惜,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還沒趕到現場,隊長就已經提前完成了任務。
幾人走出走廊,就遇見在後門候著的十五中社員們。
“今天你們打的太漂亮了!”
“隊長,今天還有慶功宴嗎?”
又是一群人將他們圍在周圍,臉上都露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蘇爵直接拍了其中一個小子的腦袋一巴掌。
“不用了,明天就決賽了,咱們還是好好備戰吧。”
“只要獲得亞軍,那就有去全國的機會。”
與《山海之巔》的兩組十人擂臺比賽來說,《希靈》則是四組二十人。
因此獲得市冠軍和市亞軍均有機會入圍全國。
和上了大巴的隊員們分別之後,安羽這才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站在一旁的聞若山。
“你不是說比完賽之後想帶我去一個地方,現在就走吧。”
聞若山原本是想坐市裡的公交,可她沒怎麼坐過公交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坐車該怎麼去。
所以還是直接用腕帶聯絡了司機。
沒過多久,黑色的懸浮轎車便從空中緩緩停在兩人面前。
司機下車為兩人開啟車門。
礦區城的市中心差不多是所有富裕人居住的地方,尤其是城中心,有一處佔地極其廣闊的公園。
在這全是鋼筋鐵骨和高科技的城市中,格格不入。
雖然是公園,但門票卻高得嚇人,因為這地方所佔用的是礦區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甚至植物和花卉的維護工作就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如今的社會已經不再適合植物動物們的生存,大部分都是像易碎的玻璃瓶一樣養在動物園中。
而這個公園卻擁有不少飼養的動物。
甚至可以看到不少被人類列為的瀕危物種。
聞若山輕車熟路地領著安羽來到了公園一側的小門旁邊,似乎並不打算從大門而入。
“我們不買票進去嗎?”
安羽覺得在這樣的地方放鬆一下心情也不錯,雖然門票貴了點。
“不用,這個公園是叔叔建的。”
誰知,聞若山上來就來了句土豪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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