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樣子雖然帥氣,安羽打出的子彈卻並沒有射中氣球。
安羽:“…………”
她沉默片刻,再一次端起了槍進行瞄準。
“嘭!”
氣球破裂的聲音響起,老闆站起身踮著腳尖去看,發現只是一隻大氣球被打爆,便又坐了回去。
安羽將彈夾中的八枚子彈打完,也不過才賺了十積分,根本不夠換那隻價值幾百積分的大型毛絨玩具。
這可能就是命運吧。
安羽戀戀不捨的看了毛絨貓一眼,隨後將彈夾重新裝彈,遞給聞若山。
“你來玩一局。”
聞若山伸手接過長槍,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這槍的質感和一款虛擬遊戲中的玩具差不多。
她很輕鬆的扛在肩上,拉栓然後瞄準氣球。
老闆看見少女的槍口對準了最小的氣球,那是隻比硬幣大一點點的小氣球。
他嘴角便掛起了得意的微笑,又是一個自信滿滿又愛挑戰的小孩。
打大氣球不好嗎?積分夠了照樣可以換小娃娃。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小氣球的爆破聲響起,隨後是一聲接著一聲。
聞若山有條不紊地拉著拴,隨著氣槍被拉栓的咔噠聲響起,氣球一個接一個的在牆上被打爆炸。
“高手啊。”老闆難以置信的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認真的觀看起來。
要知道這些氣槍都是被他們動過手腳的,精準度也沒有,剛買來時那麼高。
然而在用這樣一把破槍的情況下,聞若山依舊能發發命中。
就連原本只是站在一旁玩槍的小情侶也轉過頭來,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二位積分夠了,就刷眼鏡換自己想要的玩具吧。”
安羽見聞若山這麼給力,直接將剩下的子彈也全部給了她,自己就在一旁觀看著。
等所有的小氣球都被打爆以後,聞若山這才緩緩收了槍。
她額前的髮絲被晚風吹動,抱著槍的時候,眼睛都是眯起來的,星空和霓虹燈牌是少女身後最好的景色。
將槍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聞若山摘下了自己頭頂的眼鏡。
她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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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戴給安羽。
“我替你打的積分。”
聞若山語氣輕快,有時候現實中簡單的遊戲也能達到全息遊戲帶來的快樂。
安羽看的有些愣了,好半天才點頭。
這星空下的笑容完全打破了安羽對聞若山以往的全部認知。
她記得第一次見聞若山時,對方有些侷促的對班級裡的同學們進行自我介紹。
那時候的大家還不知道她的智力有問題,只把人當做一個大美女來看,直到後來一些問題慢慢顯現出來。
最後便是校園中最常見的冷漠對待,而安羽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和聞若山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直到現在,安羽才明白人言可畏。
有很多東西光靠言語就能帶來許多偏見。
聞若山不笨不蠢,相反有時候還有點小聰明,只是不能計較太過深沉的東西。M.Ι.
有了聞若山打下來的積分,安羽美滋滋的換到了自己喜歡的那隻貓咪。
她抱著長度接近一米的貓咪,對聞若山笑得燦爛。
“謝謝你。”
“不用謝,我玩射擊遊戲還是很厲害的,對了,你想吃甚麼?回家了我叫阿姨給我們做。”
聞若山和安羽兩人逆著人流走出了夜市街的門路口。
然而,路口旁不遠處卻站了一位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熟人。
安羽一眼就認出那是之前經常給聞若山開車的司機。
“小姐,您哥哥找你。”
哥哥?安羽想起了名片上那名俊俏公子哥的臉。
想來應該就是為了四中社長這件事來找聞若山的。
“那我打車回家吧,你和哥哥慢慢聊。”安羽可不打算摻入這其中。
“不用了,哥哥他人很好的。”聞若山伸手牽過安羽的手腕,耐心的解釋道。
最後兩人還是上了那輛高檔的轎車,聞言清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安羽上車時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注視著。
於是抬頭一看,正好在汽車的後視鏡中看到了一雙戴著眼鏡的凌利眼眸。
安羽坐的位置能看見聞言清側臉,他的臉型很好看,只看側臉的話,沒有正臉那麼拒人千里之
:
外。
倒是和上課是支著下巴發呆的聞若山側臉有幾分相似。
他們倆算是一家人,像也是很正常的。
“那學生的情況我看了,家裡確實困難,母親的病不是那麼好治,我用基金會的名義轉到了我們家的醫院,免費幫他治療。”
聞言清看著懸浮汽車逐漸升空,於是輕聲開口。
“麻煩哥哥了。”
聞若山慵懶的靠在坐墊上,她身旁的座位上還坐著安羽抱過來的貓咪,此刻一隻手正在撫摸貓咪耳朵上的絨毛。
“基金會,我有那玩意兒嗎。”聞言清說著說著輕聲笑了起來。
“可不這麼說的話,他們不會接受我的好意,對嗎哥哥?”
聞若山低頭思索了一下,解釋到自己為甚麼要扯個藉口的理由。
“我們若山學聰明瞭。”
聞言清欣慰的點頭。
有些事他憋在心裡很久了,聞若山智力有缺陷不會察覺到太多問題,但他是個正常人,有很多蛛絲馬跡一看便懂。
首先,父親是獨生子,沒有所謂的兄弟。
這種事情圈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但凡是瞭解過商人的圈子的人,都明白這一點。
聞若山父親是誰,虛無縹緲的兄弟?
聞言清不用問也知道,那是父親在外欠的情債。
父母是商業聯姻,家族想打造牢不可破的盟友關係,所以從來沒有考慮過父親或者母親的意願。
強扭的瓜不甜,但卻能生出他這苦澀的種子來。
閉上眼,聞言清想到了以前的往事。
十二三歲的少年懵懂無知,天真的認為父母關係不和的原因就是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妹妹。
於是當他偷偷跟蹤父親來到那藏著妹妹的房子時,妒忌和報復的火焰燃燒了理智。
等父親走後,他便折返回家,用著從管家那兒騙來的鑰匙,開啟房門。
他沒想著傷害妹妹,只是想看一看她,儘管討厭,但少年知道害人是不對的。.
可是卻看到了翻倒的嬰兒床和猩紅的血液。
妹妹最後是被救了回來,大腦受損,從此智力也有了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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