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彈幕再次炸開了鍋。
密密麻麻,全都是各種問候夏薇薇全家的。
【臥槽,這才多久,連人家名字都記不住了?】
【夏薇薇這不要臉的公交車,這是都記不得自己有多少男人了?】
【不要臉的賤人,看她都髒了勞資眼睛。】
【求求了,趕緊把這女人帶走吧,我看不下去了。】
【難道只有我覺得夏薇薇那眼神很奇怪嗎?】
【我看你眼睛更奇怪,都甚麼時候了,還準備洗?】
【夏薇薇哪裡不奇怪?她就不是個正常人。】
【她是人?不,那是畜生!】
【是頭豬都比夏薇薇乾淨,真的。】
……
林希言抬頭瞥了夏薇薇一眼,頓時就對上了腦殘粉迷糊的雙眼。
夏薇薇被腦殘粉控制,說出了很多很多爛事,但腦殘粉卻獨獨不知道那三個男人的名字。
這才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林希言將手放在身後,再次掐了個指決。
下一刻,夏薇薇臉上的神情再次變了。
“人家想起來了,他們三個可都是帝都實打實的豪門哦,你們絕對想不到。”
“咯咯咯……”
夏薇薇自顧自笑了起來,然後緩緩開口,說出了三個名字。
當她說出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眾人愣住了一秒鐘,然後紛紛看向葉婷婷。
葉婷婷臉色頓時驟變,不可置信的看向夏薇薇。M.βΙξ.ε
“夏薇薇,你再說一遍,你說最後那個是誰?”
“沈元京啊!”夏薇薇笑著說。
“你未婚夫呀,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臥槽,夏薇薇說誰?沈元京!!!】
【沈元京不是葉婷婷的未婚夫嗎?】
【不可能吧?沈元京前兩天還和葉婷婷秀恩愛。】
【沈元京不是帝都好男人楷模,除了葉婷婷,都不會多看任何女人一眼的嗎?】
【沈元京自己說的,除了葉婷婷,其他女人在他眼裡都是浮雲。】
【臥槽,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男人的話都能信,母豬都上樹了。】
【我的天,我不敢相信,我早上還在磕沈
元京和葉婷婷的CP。】
【沈元京都出軌了,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嗚嗚~果然,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葉婷婷好可憐,她之前還一直站夏薇薇。】
【葉婷婷:原來,我竟是個傻子。】
【夏薇薇故意的吧,她睡了人家的男人,還故意和人家玩得好,太有心機了吧?】
【指不定夏薇薇如何在心裡笑話葉婷婷呢。】
【抱抱婷婷,我們不哭。】
……
現場。
“咚!”的一聲。
葉婷婷手裡的礦泉水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口口聲聲說這輩子只會愛自己一個人的男人,竟然會和夏薇薇這種賤人搞在一起。
不!
這部可能,夏薇薇肯定是亂說的,她不相信。
絕不!
可是,下一秒鐘,她就聽見夏薇薇笑著說。
“葉婷婷,你想不想知道沈元京是怎麼評價你的?”
葉婷婷近乎奔潰。
但此刻,她還在抱有僥倖心理,她緊盯著夏薇薇的眼睛。
“我勸你最好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怕你承擔不起後果。”
夏薇薇冷眼看著葉婷婷,狂笑不止:“哈哈哈……”
“沈元京說,你很無趣,就像個木頭一樣,哈哈哈!”
“啪!”
話音剛落,夏薇薇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葉婷婷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她不想相信這一切,但她的直覺卻又告訴她,這是真的。
夏薇薇還在繼續又哭又笑,還在斷斷續續的說著各種嘲諷她的話,但葉婷婷一句都聽不進去了。
這一刻,她只想立即衝到沈元京面前,去問問清楚,這到底是為甚麼。
【臥槽,塑膠姐妹情。】
【葉婷婷也真是慘,沒想到沈元京竟然是這樣的渣男。】
【其實我覺得葉婷婷也是活該,誰讓她平常都那麼狂。】
【她當時和夏薇薇站在一起故意針對言姐,沒想到夏薇薇和她未婚夫搞到一起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心疼婷婷,夏薇薇太不要臉了。】
……
半個多小
時之後,警察抵達現場,帶走了夏薇薇。
由於事情是在直播中爆出來的,影響太大,節目也無法再繼續了。
於是,導演組聯絡上工作人員,讓他們帶著嘉賓在原地等待,節目組會安排新的飛機過來,將嘉賓們安全送回國。
夏薇薇被帶走之後,直播也就停了。
夏薇薇被押送上飛機之後,腦殘粉就回來找林希言了。
站在林希言面前,腦殘粉一臉真誠的說:“謝謝你幫了我。”
“還有對不起,之前我不知道夏薇薇是那樣的人,誤會了你,也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林希言淡淡一笑:“犯不著。”
“我做這一切也不是為了你,夏薇薇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你已經死了,我勸你一句,還是儘快去陰間報道吧,該受甚麼懲罰就受著,現在還來得及,你要是再繼續在人間遊蕩,到時候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腦殘粉嘆了口氣:“我知道,可是,我放不下。”
“放不下我爸媽,也放不下女兒,我捨不得他們。”
林希言一臉無奈:“早幹嘛去了?”
“你活著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後悔也沒用,你留下來只會影響他們,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腦殘粉站在原地,不停的嘆氣,滿臉都寫著‘後悔’二字。
林希言掃了他一眼,很不耐煩的樣子。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想想該怎麼辦吧?”
“該幹嘛就幹嘛去,別在這杵著了。”
腦殘粉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林欣深深鞠了一躬,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腦殘粉走後餘舒菲忍不住開始詢問。
“小言言,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林希言:“不然呢?”M.βΙξ.ε
餘舒菲皺了皺眉頭:“他是亡魂,很危險的,要是他去害人怎麼辦?”
其實林希言也想過這個問題,但她只是個玄學師,又不是地府陰差。
腦殘粉要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自然會有陰差來收拾她。
該做的事情她已經做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