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包廂的第一時間,林希言就開始觀察易子豪了。
易子豪長著一張國字臉,眉毛稀疏,嘴小唇薄,面色發黑,整個面部看起來灰暗無光澤。
這說明他腎氣不足,脾胃氣虛,通常來說,這樣的男人那方面不太行,而導致他腎氣脾胃虧虛的原因,那就很明顯了。
他那方面不行,卻又偏偏好色,常年流連在各類女孩之間,為了證明自己,也為了不讓那些女孩失望,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藥物支撐。
但常人都知道,是藥三分毒,那種型別的藥,副作用就更大了。
聽了林希言的話,易子豪臉色頓時一變:“林小姐真會說笑,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既然林小姐非要這麼說,那要不咱倆……試試?”
嘴上還在逞強,其實易子豪心裡已經開始慌了。
網上都在傳林希言這女人邪乎的很,他之前還不信,可現在……
特別是偷偷用餘光觀察了下旁邊的秘書,發現秘書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在偷偷看了眼對方的經紀人,那傢伙就更不用說了,完全一副吃瓜表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讓易子豪覺得十分難堪,有一種再無顏見人的感覺。
他第一反應是打死不承認,然後再威脅一番,料他們也不敢將此事洩露。
正想著,就聽林希言幽幽的說:“我這人其他方面不咋樣,就是膽子大,從不怕人威脅。”
“有些閒事呢,本來我不想管,可別人要是主動找上門來了,那我可就不管不顧了,那話怎麼說來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是這麼個理吧?易總。”
易子豪微微挑眉。
“小姑娘,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娛樂圈那些女人,我見的多了,你也不用在這裡跟我裝清純,我最後再問一遍,陪我兩個月,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聞言,一直坐著不說話的鹿卿突然站了起來:“易子豪,你想幹嘛?”
鹿卿平常就是一隻乖乖的小奶狗,這關鍵時刻,沒想到竟然還挺有膽量。
林希言第一次從他眼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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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絲殺氣。
她笑了一下,然後拉了拉鹿卿的衣角,將他拉了重新坐下。
林希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易子豪:“我還是那一句,你能行嗎?”.
“去他麼的,你個臭娘們找死是吧?”易子豪徹底被惹惱了。
咒罵的同時,他猛的站起身,一個巴掌就朝林希言甩了過來。
然而,手剛甩到半空中,就被一直纖纖細手給抓住了。
左手抓住易子豪的同時,林希言右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狠狠砸在易子豪腦袋上。
“砰!”的一聲。
酒瓶在易子豪頭上炸開,一行鮮血順著易子豪額頭流下。
下一秒鐘,十多個保鏢裝扮的黑衣男子頓時衝進門來,將林希言和鹿卿團團圍住。
易子豪旁邊的秘書嚇壞了,用紙在易子豪臉上抹了抹,一臉驚恐的問:“易總,您沒事吧。”
“起開!”易子豪一把將秘書推來,雙眼狠狠盯著林希言。
林希言站在對面,也在回望著他,眼裡沒有絲毫畏懼。
這種眼神,易子豪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看到過。
“呵!還是個辣妹子,不錯!”
易子豪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轉頭看了眾保鏢一眼。
“給我綁了!送到888房間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十多個保鏢一起朝林希言撲了過來。
易子豪起身往門口走,準備先離開,去包紮好傷口,然後再去房間等著保鏢們送上戰利品。
林希言精準的抓住第一個衝上來保鏢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對方重重摔在地上。
隨後,面對不斷衝上來的保鏢,她左右開弓,一腳一個小朋友。
鹿卿也從桌子上抓起兩個啤酒瓶,砰砰兩下砸在其中一個保鏢頭上,然後迅速和那個保鏢扭打在一起。
包廂裡亂成一片,凳子折斷的聲音、酒瓶碎裂的聲音,男人哀嚎的聲音此起披伏。
在這些聲音中,還夾雜著鹿卿憤怒的嘶吼聲。
“打?我打死你,啊!啊!你在打我一下試試……”
林希言處理完其他所有人,鹿卿還在地上和那個滿頭是血的保鏢抱著扭打在一
起,不分上下。
她嘆了口氣,精準的將那保鏢從地上拎起來,然後一個過肩摔。E
“砰!”
“啊!!!”
易子豪一邊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血,一邊慢慢悠悠的往包廂門口走。
剛走出包廂,一個甚麼東西突然從半空中落下來,重重砸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易子豪皺眉,正準備開罵,突然發現是自己的保鏢之一。
“沒用的廢物!”
易子豪咒罵了一聲,抬腳正準備從保鏢身上跨過去。
一隻手突然抓住他衣領,猛的一個用力,他雙腳頓時懸空,然後在空中翻滾了一圈之後,重重砸在地上。
“哎喲!”
“誰特麼……”才罵到一半,易子豪突然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他急忙順著拿到目光看去。
下一刻,頓時和林希言四目相對。
林希言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種眼神,彷彿就像……兇猛的野獸看到獵物時候的眼神。
易子豪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扯開嗓門就大喊。
“來人,快來人啊!”
然而,喊了半天都沒有任何人出現,易子豪躺在地上,緊張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一個人也沒有。
他帶來的那些保鏢,橫七豎八的,全都躺在地上,一個個動也動不了。
就連他那個沒用的秘書,也被嚇了跪在在地上,瑟瑟發抖。
按理來說,鬧出這麼大動靜,酒店服務員起碼會來看一下,也會讓保安部門上來。
可問題就在於,他早早就命人和酒店打過招呼,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允許有人來打擾。
現在看來,他竟然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能想到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竟然那麼能打。
林希言這個女人,真的和網上說的一模一樣,太特麼邪乎了!
這一刻,易子豪心裡是絕望的。
活了二十八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絕望,第一次這麼丟人。
林希言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不動的易子豪,冷笑道。
“易總,快起來吧,地上涼。”
頓了頓,又問:“要不……我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