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9章 墨邪去哪兒了

2022-06-01 作者:十一年

 卿九出了皇宮之後,鳳璽乘坐的馬車很快就追了上來。

 “上馬車。”

 鳳璽將頭伸向車廂外,喊了一聲。

 卿九看了他一眼,沒搭理,繼續往前面走。

 此時暈黃色的夕陽光將她的影子拉的長長的,她背脊挺得很直,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皇宮離卿家,路途甚遠,若是步行回去的話,怕是天都要黑了。

 “卿九九,上馬車。”

 鳳璽追上前去,又喊了一遍。

 卿九轉過頭看他,搖了搖頭,“不了,跟你共乘一輛馬車,我喜歡的人會誤會。”

 鳳璽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跳下馬車,扯住正在行走的卿九,“你坐馬車,我騎馬。”

 話落,吹了一聲口哨,一匹棕色大馬從遠處飛奔而來,停在鳳璽的眼前,打著響鼻。

 鳳璽翻身,騎在馬上,“趁著天黑之前,乘馬車回去。”

 卿九眼神複雜,這次倒是沒有拒絕,反身上了馬車,看著鳳璽道,“我真想知道你是中了甚麼毒,需要聘兒的血養你這麼多年。”

 “走。”

 話落,招呼車伕打馬離開。

 鳳璽騎在馬上,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的身影,他能解釋麼?

 看著那丫頭的身影,鳳璽知道九九那丫頭對他的厭惡,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聘兒,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鳳璽沒有回到壽王府,而是反身回到皇宮。

 既然他的母妃知道水雲之澗和魔獸之森這兩個地方的下落,那麼他還派人去查甚麼,自然是要去問他的母妃了。

 夜幕低垂,銀月當空。

 卿九回到卿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卿羽和卿荊山並沒有睡,接到九九回府的訊息,兩個人都衝了出來。

 “九丫頭,你還好嗎?沒事吧。”

 卿荊山上上下下打量卿九,直到瞧見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小叔身體還未痊癒,怎麼就出來了?”

 卿九看卿羽,穿著單薄,只膝蓋上蓋了一條毯子,於是皺了眉頭略帶斥責的問道。

 “睡不著,從接到你被雪貴妃留宿宮中之後,我和你爺爺就提心吊膽,生怕你出了甚麼事。”

 “我到雪貴妃那裡去喝茶了,你們別擔心。”

 卿九笑了笑,因為有家人的擔憂,所以心裡暖暖的。

 “鴻門宴,雪貴妃那個人可是因為鳳璽的原因刁難你了。”

 聽到卿羽的問話,九九搖了搖頭,原本雪貴妃確實是要刁難她的,可是因著母妃那一層關係,現在不但不刁難了,簡直對她比女兒還好。

 見卿九臉色有異樣,卿羽的氣息頓時冷冽了下來,“九九,你可是受了暗刑了,這宮中向來有些見不得人的齷齪刑罰,她們可是傷了你了。”

 “沒有,小叔不必擔心,我這一次去皇宮是為了核實一件事情的。”

 卿九決定將孃親的事情告知小叔跟爺爺。

 “甚麼事情?”

 卿荊山和卿羽面露不解。

 卿九面容略顯嚴肅,“爺爺,小叔,我孃親她還活著。”

 “甚麼?”

 卿九話落,卿羽和卿荊山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認為她魔怔了。

 卿九就知道口說無憑,開始將皇宮之行,以及雪貴妃和孃親雲素錦身份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

 卿荊山只覺得一口氣上不來,腦袋嗡嗡嗡直響,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了。

 “真的?九九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雪貴妃跟你孃親來自同一個地方嗎?素錦她還活著,那她現在在哪裡?”

 卿荊山老淚縱橫,卿羽也紅了眼眶。

 卿九點點頭,“是真的,我親眼看過孃親和雪貴妃的長生碑,可是我娘她現在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蒼天有眼,真是蒼天有眼啊。”

 卿荊山激動異常,老淚縱橫。

 卿羽同樣壓抑著情緒。

 “原來大嫂還活著,那麼大哥呢?”

 卿羽呢喃出聲,眼眶含淚,既激動又難掩悲痛,雙眼木然的盯著自己的雙腿,眼中情緒莫名,他真的好想站起來,去找一找大嫂。

 而且,大嫂還活著,那麼大哥呢?是不是也還活著。

 “羽兒,召集咱們卿家舊將,不惜餘力也要找到你大嫂。”

 卿荊山拍桌而起,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雲素錦雖說是他的兒媳婦,可是他卻是一直當女兒對待的。

 “好。”

 卿羽點頭,眸光堅定。

 在看一看自己的雙腿,無比頹然,這輩子他大概就這樣了吧。

 “爺爺,小叔,母親的事情你們不要著急,不要冒然行動,我懷疑母親根本就不在四國,我會想辦法打聽母親的下落,到時候我們在重新做決定,如果咱們隨隨便便暴露了底牌,引起了楚峰的注意,那才是得不償失。”

 聽到九九的話。

 卿荊山跟卿羽對視一眼,這才點了點頭。

 此時,九九又看向卿羽,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小叔,你放心,你的腿我也一定會治好的。”

 卿九說的是實話,卿羽的腿需要幾味活血化瘀的藥材,這些她都有,但是有一味塑骨癒合的藥非常難尋,只要找到這味藥材,她就有絕對的把握讓小叔站起來。

 “恩。”

 卿羽點了點頭,卻只當九九是在安慰他,根本就不對自己的雙腿抱有希望。

 他真的很遺憾,若有一天再見到大哥大嫂,他卻只能坐在輪椅上。

 三人從院子裡轉戰到書房,一直說到半夜,卿羽身體虛弱,犯了睏意,這才各自回屋睡覺。

 回到後院,卿九腳步一轉,就去了墨邪臨時居住的屋子,空空蕩蕩的沒有人。

 這個傢伙到底去哪兒了。

 從那日晚上在卿府門口遇見,這墨邪說有點事要去辦,到現在幾天了都沒有瞧見他的身影。

 到底去哪兒了?

 墨邪……

 想到雪貴妃的話,墨家那個被家主絞殺的孩子會不會跟他有關係?

 如果墨邪是來自靈雲大陸的墨家,那麼他應該對那兩個地方稍有了解才是。

 可是,這個傢伙究竟是去哪裡辦事了?

 連個口信也不留。

 想到這裡,卿九便掏出了戴在脖子上的竹哨子,放在手中把玩。

 這墨邪還說若是遇到困難或者是想找他了,就吹這個哨子,莫不是誆她的吧。

 要不就吹吹試試?

 一長一短……

 哨音在夜色中傳出很遠。

 除了幾聲鳥叫聲回應了她,哪裡有半個人影。

 卿九癟嘴,這個墨邪果然是坑她的。

 剛準備進屋睡覺,卻樹葉微動,氣氛微凝,黑暗中,一男子從夜色中出現,一身夜行衣,“卿姑娘,有何吩咐。”

 卿九看看竹勺子,再看看眼前的黑衣人,墨邪果真沒有騙她啊。

 “你是墨邪的人?”

 “屬下是。”

 那人畢恭畢敬的回答。

 卿九點點頭,“那墨邪人呢,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那黑衣人抬起頭,似有猶疑,半晌之後才開口,“主子他前日去了皇宮,至今未歸,兄弟們已經派了三波人進去探查,均一無所獲。”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