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帝境也是臉色狂變,各種龐大的元力轟在被束縛住的楚航身上。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
陸青歌身上的氣息不僅沒有消失,還在瘋狂的增長。
而後他們驚恐的發現,周圍瞬間壓抑了不少。
這是突破了聖境的氣息!
他們臉色驚駭欲絕,掉頭就跑。剛才就已經很強大了,現在根本就不用說反抗了。
吳繼峰也想跑,但是發現前面卻出現了陸青歌的攔截。此時的陸青歌身上的咒印已經變成了金色,腳底下的無極帝域已經消失不見。
但是現在的氣息已經比之前恐怖了十幾倍。
“我也是聖境,大不了就來一個魚死網破,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
吳繼峰知道逃不走了,咬咬牙,硬著頭皮雙手結印施展功法。
而一道金色的飛鵬展翅急速劃過天空,最後轟向陸青歌。
但是就快要降落在身上的時候,陸青歌動了,一隻手直接就捏住了那隻飛來的金色大鵬鳥。
雖然是法術凝聚的,但是卻也能存在,還有殺傷力,也有短暫的靈智。
而那隻金色大鵬鳥眼中出現了恐懼,對,就是恐懼。
而吳繼峰快嚇傻了,這也太強悍了,就算是聖境也做不到那樣的地步。
吳繼峰掉頭就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逃得越快越好。
但是就當吳繼峰逃出幾百米後,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那些聲音吳繼峰很熟悉,總感覺在哪聽過。
而這個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身影。
吳繼峰臉色狂變,眼中溢位恐懼,那竟然是陸青歌。
而此時的陸青歌手中滿是鮮血,應該是殺了那幾個同來的人。
甚麼時候他到前面去的?
速度竟然這麼快,吳繼峰心中絕望。
但是並不影響他繼續逃的慾望。
就算是聖境,但是他也怕死。
“該死,那幾個廢物怎麼連那麼短的時間都攔不住!”
吳繼峰惱怒,已經失去了理智,認為是那幾個同來的攔不住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而這個時候,陸青歌快速逼近了。吳繼峰嚇得快速反擊,各種咒印打飛過去,各種爆炸在森林中響起。
被那隻武皇級別的妖獸最後在潮流般的獸潮中離開了煉獄帝國邊境,冬雨兒最後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達了亂星海。
而那隻武皇級別的妖獸將冬雨兒放下之後,用精神意念告知了之前陸青歌所傳達的一切才離去。
當知道陸青歌的做法,冬雨兒眼睛中湧出水霧,嬌柔身軀在微微顫慄著。
但是她沒有哭出聲,而是看了煉獄帝國邊境良久。
才離開。
最後順利的,重新回到了蒼雲城。
這裡四面環山,這裡是亂星州,一塊夾在天騰帝國和煉獄帝國中間的領地。
周圍被一些神秘的雲霧包圍著。
這裡強者雲集,地區外又有各種迷陣,之前靠著陸青歌才順利在這裡面紮根發展。
但是因為跟兩個帝國都產生了利益衝突,現在是腹背受敵。
但就算是那樣,陸家的錚錚鐵骨子弟也沒有一個願意出去低頭服軟。
而正是因為那個原因,陸家才得以持續發展了下來。
就算是有兩個帝國針對,在這個地方也能保證有了一足之地。
而那一切都是陸青歌的功勞,陸家上下都願意追隨。但是其中一小撮包藏禍心的,族弟陸青峰正是其中之一。
冬雨兒回到蒼雲城,那些族中守兵認出直接開啟了陣法。
但是進去的時候,並沒有和她往昔見的場景一樣其樂融融。前面到處是破敗,還有一些戰鬥過的痕跡,城池破敗不堪,裡面也是戰火連綿。
到處都是小孩的哭喊聲,還有一些士兵斷手斷腳滿臉痛苦的哀嚎。
這裡和離開時候相比,彷彿換了一個地方。
“怎麼回事…”
冬雨兒臉色微變,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沒多想,她加快速度,進入了城池之中。
最後,回到了家族。
陸家。
城池中最中心的一塊區域。
外面受影響最嚴重。
但是這裡面的街道上也是一些傷兵滿街隨處可見的畫面。
而很快就到達了家族的核心區雲。
冬雨兒直接進入了家族的大堂之內。
接著見到了最高坐位上的族長,還有一些長老大長老。但是他們的臉上都是滿布愁雲,還有的就是唉聲嘆氣,最上面的族長也是愁眉不展。
看到冬雨兒進來的時候族長眼中浮現出一絲喜色,但是看到是一個人,很快那一抹亮光黯然了下去。
“怎麼回事?”
冬雨兒臉上出現慍怒,現在在家族裡面也算是一個有地位的人。因為陸青歌之前公佈了是他的女人,話語權也隨著水漲船高。
那些長老臉上陰晴密佈,包括那位族長,想說話但是最後都沒說出口。
“陸青峰背叛了我們,投靠了天騰帝國…”
說話的是一個角落裡孤零零的畫心芸。
說完後,她又黯然失色,補充道:“是他,給帝國指路,攻破了亂星州最前面的三道防線,我們現在損失慘重,只剩下最後這塊核心區域一直堅守到了現在。”
竟然是他!
冬雨兒美眸凝聚火焰,身上也散發出無窮的冷意,暗恨以前沒有讓陸青歌親手宰了這個吃裡扒外的族弟。
誰能想到,陸家竟然養了二十幾年的白眼狼。
陸家被趕到這裡來這麼久,陸青峰是第一個叛出的陸家子弟。
那話音一落下。
那些長老都是義憤填膺,捶胸頓足。
“可惡,以前我就怎麼沒長眼,認出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傢伙!”
“以前老夫也是啊,還看他資質出眾,枉我還想培養他,真是瞎了這雙眼!”
“要是被我逮到那小子,必定要讓他挫骨揚灰!”
現在已經是陸家緊要關頭,現在也是能夠看出這些長老的態度。畢竟血脈和身家都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是敢有二心。
當然,他們也不會有二心。
對於那些話,冬雨兒是氣得直接捏爆了一扇門,瞬間爆開的木屑紛飛而去。她在生氣,已經是一種達到冷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