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陸青歌感覺自己身體內的氣息狂暴起來,支配身體的意識也在失散,這是要徹底入魔的狀態。
“啊!”
陸青歌目呲欲裂,感覺身體內充滿了嗜血的慾望,僅僅憑藉著最後一絲意識在苦苦支撐。
而瀰漫的殺意,也讓陸青歌身上的冷意散發出來,整個屋子彷彿都被籠罩其中。
“不,不要,我不要走......”
冬雨兒無聲的淚雨簌簌落下,身軀在發抖,感覺到前面這個曾經熟悉的陸青歌在越來越陌生的氣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周圍的地面都在震顫。
冬雨兒俏臉滿是絕望和無助,透過門縫能夠看到外面已經被那些煉獄帝國計程車兵和一些超級強者包圍。她不想陸青歌出事,但是眼下這種情急關頭卻想不到任何辦法,關鍵是對方還失去了理智的狀態。
“我去引開他們,你躲在裡面別出聲!”
冬雨兒絕望,最後想出了這個犧牲自己的辦法。說完,她就去推開了門。但就在推開瞬間,卻發現陸青歌滿是血跡的身影搶先一步飛奔了出去。
留下冬雨兒單薄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紛飛的大雪山地中。
她很絕望,咬咬牙後,在奮力的在後面追趕。
而衝出以後的陸青歌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感覺了,心中嗜血和屠戮的慾望在飆升。腦海內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眼前這些人都是他曾經最憎惡的敵人,一定要殺光他們。
而那個聲音還告訴他,只要永無休止的殺下去,會給他無上的力量。
衝出去以後,滿身血跡的陸青歌狀若瘋魔,狂奔在大地上,見人就殺。
這一次煉獄帝國派來的人多大數十萬,其中來了不少精兵勇將,這些帝國高層派來追殺的。
陸青歌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帝國的運數。
最高的統治者以前就想要剷除青歌會,現在更是如此。
這些帝國的人也是嗜血如命,對命令絕對服從。
這一次來的大將比之前的黑風天還要強大的存在,金猛,一名超級大將,在帝國立有赫赫戰功,是帝國的戰神。
但是來到以後,饒是一位殺敵破萬的金猛看到途中死傷成河的局面也是直抽冷氣。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才能做到一個人在一天內殺了數萬計程車兵。
而且那些沿途的村名,還是忽略不計。
隨著那些大軍包圍了山村。
金猛騎著雄偉的戰馬找到了目標人物。
而此時只看到自己軍隊的最前方突然破開了一個大口子,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正在衝殺。
讓金猛感到了頭皮發麻,他怎麼不認識,這就是帝國所忌憚的青歌會的統治者陸青歌。
看到這個殺神,金猛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一想到完不成任務回去,很有可能會一無所有,甚至是被抄家滅族。
金猛硬著頭皮,咬咬牙,手中的長方長戟直指青天。
殺!
那些帝國士兵紛紛衝擊,猶如螞蟻的軍團似洪水決堤一般淹沒了大地山林,而陸青歌孤零零的身影瞬間被淹沒在了其中。
但是陸青歌的境界何等厲害,已經能夠做到真氣化形的他猛地一使力,翻滾的氣血瞬間化成刀光劍影絞碎了最靠近計程車兵。
“轟”的一拳,身上的氣血膨脹到極致的陸青歌渾身氣浪爆開,周圍計程車兵連慘叫都沒叫出被震碎成血霧。
而有計程車兵更慘,還在十米外衝殺中就被轟成了碎片。
現在的陸青歌已經達到了最全盛的狀態。
就算是手無寸鐵,也宛如一尊殺神。
在幾個瞬息之間,勢如破竹,帝國的軍團摧枯拉朽被摧毀。
但是沒有一個士兵敢逃跑,因為掉頭的都被後面的金猛給殺了,那就是帝國的規則,不服從命令那就會被當做叛軍處理。
“讓我來會會你!”
金猛也不愧是一個武藝高強的大高手,一出現就陡然氣勢爆發,長戟宛如具備了洪荒之力帶著整整嗡嗡空間的叫聲劈出了一道氣浪。
而後面的陸青歌哪裡有理智閃躲,被直接劈在了身上,從頭到尾還直接穿透,後面的地面轟隆一聲被撕開了一條裂口。而周圍計程車兵也被波及,盡數身體被罡風撕得四分五裂炸開。
噗嗤的一聲陸青歌吐了一口血,不躲開被打出了內傷。但是腦海中的慾望還在瘋長,在告訴他要殺掉眼前一切敵人。
“桀桀!”
陸青歌並沒有倒下,舔了舔嘴唇的鮮血,怪笑了一聲,然後身影緊接著如殘影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金猛驚恐,陸青歌竟然能硬生生抗下正面攻擊不死,這到底是甚麼怪物?
而還沒等多想,陸青歌的氣息就出現在了金猛側身的馬下一拳轟了上去,後者暗叫不妙從馬上一個縱身一躍而下。
也在剎那間,恐怖的氣浪將那一匹馬的肉身瞬間龜裂,最後猛地炸開,內臟和一些馬腦袋甚麼都直接將那些士兵砸暈過去。
然而,陸青歌雙眼猩紅,還沒停下速度,一手抓住一些士兵的脖子就是直接捏爆。
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碾壓的屠戮。
那些士兵感受到了被支配的恐懼,如潮流般紛紛逃走。
“快走啊,他是魔鬼,快逃!”
“救命......”
“快逃!”
十萬軍團被打得潰逃,成了一盤散沙。
雖然還有一些沒逃,但是卻也亂了陣腳。
被打下馬的金猛滿臉絕望,士兵逃走了,他以後的威信都將在帝國蕩然無存。
“陸青歌,我跟你不死不休!”
對於帝國的人來說也是嗜血如命,最容忍不得的就是丟掉了聲望。那簡直就是,變相的丟掉了小命。
金猛也眼中充滿了血絲,大吼一聲持著那長戟衝殺。
瞬息之間,和陸青歌戰鬥在了一起。
但是相對於現在走火入魔的陸青歌,對方的金猛很快就感覺到了恐懼,因為陸青歌就算是被斬裂了一道傷口也沒停下來半分,彷彿一頭在廝殺的野獸。
他是帝國軍人,可以做到殺人不眨眼,但是卻做不到跟野獸一般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