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人狼狽不堪逃跑的樣子,掌櫃的和店小二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兩個人不得不接受這令人震驚不已的事實,店小二和掌櫃的一起跪倒在地。
陸青歌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兩個人,居然會有這樣的表現,片刻之後他們兩個人又不斷的對著陸青歌磕頭。
陸青歌被眼前這兩個人的表現嚇得不輕,實在不清楚他們為甚麼要這樣。
陸青歌上前一步想要把這兩個人給拉起來,可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尤為堅決,依舊在不斷的磕頭。
“客觀呢,你實在太好了,你不知道你做到了一件大好事。”
掌櫃的沒有多少文化,所以說話就只能夠不認得強調中心詞語。
陸青歌看著眼前這樣一位瘦骨嶙峋,白髮蒼蒼的老人內心當中產生些許的好感。
“老人家千萬不要這麼說,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那幾個傢伙簡直就是欠抽。”
陸青歌並沒有把自己內心當中,最為真實的想法完全徹底的表達出來,之所以要一招,就把那個五顏六色的人給解決,原因只有一個。
陸青歌想殺掉那個五顏六色的人,是因為他長得實在太難看了。
陸青歌在某些方面有點奇特,對於女人樣貌美麗與否不怎麼在乎,可是男人卻不同。
“我說客官你是不知道那個傢伙為非作歹,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百姓,又不像女孩,就是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害死的。”
陸青歌聽到之後感覺有點噁心,又對以前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徹底殘害的女孩充滿了同情。
一個人要是被這個傢伙給盯上了,那得多倒黴啊。
“算了,你們起來這只不過對我而言是舉手之勞而已,要是這樣磕頭我會承受不了的很有壓力,要是真的想感謝我不如……”
陸青歌吃完飯之後,剛才之所以沒有離開這個根本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身上缺錢。
陸青歌有的時候也覺得,吃霸王餐的沒有甚麼,可是心想這種做法,還是顯得有那麼一點不道德。
於是就強制忍耐住了,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跑。
“客官,您說就是無論甚麼要求我和夥計絕對會滿足你。”
陸青歌突然之間覺得是時候該獅子大開口了,剛才吃完了幾碗陽春麵,呆在這裡好好睡了一覺,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陸青歌回想起來剛才陽春麵的味道就還流口水。
“是這樣,我身上沒多少錢,所以剛剛吃完了面才沒離開,你們能不能把我的單給免了?”
店小二聽到之後顯得有幾分為難,可是掌櫃的卻是毫無猶豫點點頭。
“我說客官還以為你有甚麼為難的事情不就是免單嗎?你放心,今天我們這兒不管你吃甚麼,一分錢都不收。”
陸青歌在這一刻突然之間明白了,甚麼叫做人品大爆發。
回想起來剛才那個五顏六色的人,越發覺得對方的事是有價值的,至少為自己換來了一頓飽餐。
陸青歌來到那個五顏六色的人旁邊,然後慢慢的把他的身體扛著,去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大坑當中。
把這個大坑給挖出來之後,把對方的身體扔進大坑裡面。
正要準備把這個人給埋下去的時候,突然之間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聲音雄厚有力,陸青歌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轉過身去,看到了呆在自己面前的一個盔甲人。
盔甲人體格健壯,身材很高,手中拿著一把斧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讓陸青歌想到了烈焰尊者。
盔甲人雙眼當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瞪著自己,好像彼此之間具備深仇大恨一般。
“我說哥們兒你眼睛睜這麼大幹啥?是不是裡面進沙子了?要不要幫你吹一下?”陸青歌笑著說道。
“是不是你殺了那個傢伙?”
陸青歌轉過身去看了一眼在坑中的五顏六色人,還以為對方跟掌櫃的一樣是想要感恩自己,於是連連擺手。
“我說兄弟我知道你剛剛說的話究竟是甚麼意思,你肯定也想要感激我對不對?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你根本用不著感激。”
穿著盔甲的人聽到之後冷笑一聲。
“你說我感激你,我說你想多了吧,誰會感激你。”
對方說話的語氣態度明顯表露出來,來者不善這幾個字的意思。
“哥們,難道他不是你的仇人嗎?”
那個人聽到之後相當堅定的點點頭沒錯,他的確是自己的仇人。
“就算他是我的仇人,又能夠怎麼樣跟你有甚麼關係,你怎麼能夠殺他,他是我的。”
陸青歌被眼前這個人的幾句話,搞的稀裡糊塗的不明白他到底想做甚麼。
“我說你這是甚麼意思?你要是想找茬的話就直說,放馬過來,誰怕你啊?”陸青歌冷聲說道。
盔甲人聽到之後仰天長笑起來。
店小二和掌櫃的做好了面,卻發現陸青歌已經不見,看到盔甲人之後兩個人頓時明白大事不妙。
對於盔甲人的真實身份店小二和掌櫃的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到時候他們兩個人打了起來,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客官收斂一點,千萬不要打。”
掌櫃的一邊說一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看著掌櫃走過來,他感覺到有點好奇。
“我說你在這裡激動幹甚麼?我和他不就是打一架嗎?”陸青歌說道。
“你們兩個千萬可別打,這個是僱傭兵,也是專門對付山寨的,而這位客官跟閣下你的作用一樣。”
這個僱傭兵名字叫做王大漢,是別人專門請過來對付五顏六色人的。
王大漢的本領特別高強,在同齡一輩當中未逢敵手,誰想到自己這一次做的事情居然被別人給搶先一步。
王大漢感覺自己受到了欺辱。
“這裡的人早就提前已經跟我說過了,讓我一個人去對付他們,誰知道你這個傢伙也來管閒事。”
“這不叫閒事,那些人要對我動手,難道還不允許我自衛嗎?”陸青歌冷笑著說道。
“你自我保護就行了,你幹嘛要把別人給打死,你又說我來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