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很想成為英雄,身上披著光環受盡萬人的崇拜和景仰,可是又有誰知道這英雄背後的孤獨與寂寞,高處不勝寒之後的淒涼悲哀。
當真正有一天成為了英雄之後,就會發現這兩個字與你的不僅僅只是光環,更多的卻是壓力和責任。
畢竟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陸青歌這一刻終於已經明白了,為何自己能夠天賦卓絕,足智多謀,這並非是上天免費的恩賜與賦予,而是因為在這背後所承載著的是無限的責任跟壓力。
若等到一天遠古惡魔復活之後,能夠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讓生靈免於塗炭的人,就只是自己一想到這些,原本輕鬆的他,內心就變得沉重不堪。
“陸青歌,我知道目前想要讓你接受這件事實的確有點困難,因為天選者這個責任一旦接受之後,便意味著未來不會活的如此輕鬆。”
陸青歌最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想過要擺脫這個身份,還是和以往一樣,做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日子過得瀟灑自在又快活。
但是他清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有的路一旦踏上便再也無法回頭。
“你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那個人敢把整個陸氏家族給殺了,卻不敢直接對你動手了嗎?”
聽到天機老人說了這麼多,但是他卻依舊不明所以,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有何原因,為甚麼他們把陸氏家族都給幹掉了,還要留自己一命呢?
“恕我愚鈍,的確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希望前輩能夠告訴我。”
“因為如果別人把你給殺了,他就會得到所有人正道人士的追殺,到時候他就完蛋了,你知道嗎?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密切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
陸青歌這一刻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甚麼每次自己都能夠逢凶化吉。
雖然兇手真的很想將自己置於死地,不過正道所有高手的追殺,卻讓他有所忌憚防備。
既然如此還是有所收斂為好。
“不知道前輩如今可否告訴我一件事情,能否讓我知道誰是殺陸氏家族的真兇。”陸青歌看著眼前的老人說道。
老人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我可以告訴你誰是殺害陸氏家族的,真兇,但是你一定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陸青歌知道這一切事情背後,肯定隱藏著相當可怕的真相,不然天機老人也不會刪定武深。
“老人家,您要說甚麼儘管開口就是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那好,這一切可是你自己說的,我現在就告訴你究竟是誰幹的。”
老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從自己袖口裡面拿出了一塊鐵,然後扔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大山上面。
冬雨兒和畫心芸兩個人對於天機老人,這種動作的原因所在不明所以,不知道對方究竟有何所指。
天機老人做完這一切之後便迅速的消失。
“我說這個老頭子葫蘆裡面究竟賣的甚麼呀?剛才所做的這一切我根本就不明白。”冬雨兒說道。
畫心芸聽到之後也是表現出來同樣的態度,根本就不知道,剛才那個老人這樣做究竟有何種意味。
“我說你能夠弄清楚,剛才那個老頭兒這樣做究竟是甚麼意思嗎?”
陸青歌並沒有回答他們兩個人的問題,他站在那裡渾身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直接倒在雪地上面。
兩個女孩看見陸青歌有這樣劇烈的反映,內心當中都是萬分擔心,不約而同上前將對方從雪地上面扶了起來。
“我說你到底怎麼呢?”呆在邊上的冬雨兒說道。
“為甚麼會是他?誰能夠告訴我為甚麼會是他呀?”陸青歌不斷在自己嘴巴里面重復著這句話,呆在邊上兩個人看見之後感到更加無法理解,不知道對方究竟說的是甚麼意思。
“我說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啥意思?難道你知道的那個人是誰嗎?”冬雨兒對於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幕,記得清清楚楚,始終不能夠明白背後究竟有何玄機所在。
陸青歌終於明白為何天機老人,對於整件事情的真相始終想要加以隱瞞,即便是在說出來的那一刻依舊在吞吞吐吐,對方說的果然沒錯,自己知道之後的確不願意接受。
陸青歌本來以為當自己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肯定能夠擁有一種恍然大悟的豁然貫通,直到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當時的想法多麼可笑。
有的時候事實真相太過於殘酷,他寧願一無所知。
“我我說你倒是說說話呀,真兇到底是誰?他為甚麼要殺害所有陸氏家族的人?”
陸青歌始終不願意回答他,用雙手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縷縷青絲落在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陸青歌突然之間跑了出去,一路狂奔沒有停止邊跑邊叫。
畫心芸看了眼前面不遠處的青山,過了一會兒之後也終於已經明白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此刻他能夠理解為何錄新歌會有這樣的表現。
“原來如此,我是說為甚麼他表現得這樣激動?”
看到畫心芸也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這讓冬雨兒感覺到更加的好奇,他們兩個葫蘆裡面究竟賣的甚麼藥,為何要把自己一個人矇在鼓裡?
“我說你們兩個人說話難道就不能夠講清楚,說明白一點嗎?搞得我好睏惑。”
畫心芸在他看來依靠冬雨兒的智商,想要自己憑藉自己的努力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萬萬不可能。
“甚麼居然會是他殺害的?”
冬雨兒儘管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可是這的確是真實情況,突然之間對於陸青歌他充滿了同情。
整件事情的真相即將揭開,而他們將要面對的是歷史上最為殘酷的一件事件,無論是誰都不願意接受的情況。
溫柔的月色突然之間落下,一個黑影出現在在山林之間,他的速度很慢,卻走得特別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