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把這個人給幹掉之後,當然要轉過身,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就決定了這一場比賽的勝負。
從始至終他都只使用了一招兒,這一招就足以幹掉那個人,本領到底有多麼高強,不言而喻可想而知。
“現在你的身體難道已經完全恢復?”
“如果現在我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難道您覺得我會有這樣精彩的表現嗎?”陸青歌說道。
陸青歌在所有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這份淡然,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驚歎,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個人居然會如此強大。
陸雲天將自己的喜悅極力剋制,並沒有在臉上相當明顯的表現出來走上擂臺前方。
“各位,現在我就向你們宣佈,這一次比賽真正獲得勝利者的就是陸青歌!”
最終的結果朝著所有人公諸於眾的時候,他們歡呼雀躍,大聲吶喊,每個人都為對方所取得的成就歡呼雀躍。
陸青歌回到房間裡面之後,所有的長老都圍繞過來,把他圍到中間,眼神當中充滿前所未有的敬佩。
“青歌,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之間你就恢復正常了?”
“難道說咱倆不願意我恢復正常,還是希望我作為一個沒有用的人嗎?”陸青歌笑著說道。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其他長老也都紛紛圍觀上來,看著他在眼前的陸清歌眼神當中充滿驚歎與好奇的意味,不知道對方如何取得如今的成就。
“太好了,這實在太好了,你如今恢復正常這也不晚,小雨姑娘一片心意呀。”
陸青歌原本正常的臉色在聽見這幾個字之後,突然之間改變,他從椅子上坐起來帶著相當的好奇。
“長老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長老看著眼前的陸青歌眼神當中帶著些許意外的意味。
“難道當你分別的時候,對於這些事情沒有一點感觸嗎?”
陸青歌雖然現在還並不清楚在自己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甚麼樣的事情,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就是絕對和冬雨兒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我昏迷了,對於所有的事情都毫無感知,希望長老你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陸青歌好奇的說道。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還是不告訴你的好。”
可以看出來眼前的長老,在刻意隱瞞這件事情,不願意告訴陸青歌,這讓他心中的好奇之心更加的強烈。
“長老,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在我面前藏著掖著,有甚麼事情儘管告訴我就是,反正我應該要承受這些東西。”陸青歌極為堅定的說道。
長老聽到之後點點頭,既然如此就告訴他。
“我現在就告訴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陸青歌聽到之後深以為然極為堅定點點頭。
“你有甚麼儘管說,長老。”
“你上一次中的毒,是很多人都無法得以解決的東西,雨兒姑娘和畫心芸姑娘到處為你尋找解毒的良藥卻都無濟於事。”
“那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甚麼?”陸青歌好奇的說道。
“後來都沒有找到那種叫做雪蓮果的東西,都以為你絕對沒有救的時候。雨兒姑娘提出來的一個條件就是犧牲自己二十年的壽命,換取你的平安。”陸雲天雖然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顯得平靜和語氣當中依舊帶著些許的波流暗湧。
陸青歌聽到之後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他原本鎮定的性格此刻煙消雲散,突然之間上前一步緊緊揪住陸雲天的胸膛。
“你們為甚麼不阻止她?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麼做對於她而言有多大的傷害嗎?”
其他幾位長老見到之後也都顯得十分意外,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如此鎮定自若的一個人也有失態的時候。
“並不是我們沒有阻止過她,而是她根本不聽從我們的勸告,早就對冬雨兒姑娘說過讓她不要這樣,可是就是不聽。”那個人說道。
陸青歌終於已經知道了冬雨兒,到底有多麼愛自己,上一次因為曾經放過的一個小小過錯,於是和她恩斷義絕,宣佈讓她再也不要尋找自己,直到這一刻陸青歌才清楚當初的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一個決定。
所有的過錯累積在一起,成為了他內心當中悔恨情感的一個噴發,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頰,蹲在地上哭泣起來。
“孩子你也不要太過於難過和自責,這一切都是冬雨兒姑娘自願的,因為她很愛你你。”陸雲天說道。
陸青歌突然之間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冬雨兒所在的房間奔跑過去。
畫心芸看著陸青歌已經醒了,過來從椅子上面突然之間坐起來,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陸青歌。
“你終於已經醒過來了。”
陸青歌面對畫心芸的話不屑一顧,朝著冬雨兒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速度很慢,每走一步彷彿都要耗費極為巨大的力量,因為他不敢太過於迅速的靠近冬雨兒。
陸青歌最終來到了東雨兒的床前,伸出手來緊緊拉住她的右手,把臉頰靠在上面,眼淚不斷落下。
畫心芸靜靜的呆在一邊,本來想要說幾句話,最終話到嘴邊卻嚥了下去,她安安靜靜的走出房門再把門給關上。
陸青歌過了不知道多少刀口舔血的日子,從來沒有流過一滴眼淚,今天終於哭起來,他把冬雨兒的手緊緊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這是怎樣一份深沉而又厚重的愛才能夠,犧牲自己的性命,從而換取他的平安。
陸青歌發出仰天長嘯歇斯底里的大,聲音在青歌會迅速回彈開來。
陸青歌居然直接伸出右手,不斷扇自己耳光,啪啪的響聲在房間裡面四處迴盪,他彷彿覺得這樣做都還不夠,又給了自己兩耳光。
陸青歌在這一刻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很混蛋,以前居然這樣傷害她。
陸青歌也突然之間覺得對方所做的一切,根本不值得。像自己這樣一個渣男,怎麼值得她這樣一個美好的女人替自己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