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比賽結束,陸青歌身受重傷。之前對於冠軍的最終歸屬還有所懸念,現在第一天比賽結束之後,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
這一次真正能夠笑到最後的是陸霸天。
看著陸青歌被人攙扶,一瘸一拐走下臺下的樣子,陸霸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呆在邊上的陸正奇等人也是相當得意。
陸正齊對於這種毒性的猛烈深有了解,現在他中了這麼深的毒,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陸青歌雖然用真氣護住自己心脈,而且在第一時間之內將那顆毒釘排出體外,但毒素依舊就在他體內迅速流動,眼看就要直接攻進心臟。
躺在病床之上的陸青歌,渾身發黑,奄奄一息,瀕臨死亡。
這一次如果就連他也就此斃命的話,到時候就沒有誰能夠阻止陸霸天的陰謀,整個陸氏家族將會徹底被毀滅。
陸青歌現在已經神志不清,整個人處於一種癲狂的迷亂狀態,他只能夠躺在床上,冬雨兒待在一邊,看到眼前的這種情況顯得萬分擔心。
因為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無恥之極的陸天陽,居然會這樣。
族長為了防止陸青歌的死亡,請來了陸氏家族當中醫術最為高強的大夫。
冬雨兒看著醫生為自己心愛的男孩把脈,呆在一邊,靜靜的凝望,十分擔心他出現甚麼意外。
“大夫現在他到底怎麼樣了?”冬雨兒十分急切的說道。
大夫把完脈之後站起身來走到房門那裡,陸雲天等人也緊隨其後,他看了外面飄飛的大雪嘆了一口氣。
“他中的這種毒,毒性相當的狠辣,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熬過這一劫。”
冬雨兒聽到醫生的蓋棺定論之後,整個人差點陷入崩潰的境地,她衝上前去瘦弱的身體爆發出無窮的力量,用手緊緊揪住醫生的衣領,不斷的搖晃著他的身子。
“你趕快告訴我這一切不是這樣,你快點告訴我。”
冬雨兒搖晃著眼前這個老人的身體,希望他能夠給出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後者聽到之後始終卻只是搖了搖頭。
“姑娘,這一切並非老夫能夠掌控的,我也想把他給救活過來,無奈於自己醫術有限,無法達到目的。”
陸雲天拍了拍眼前這個醫生的肩膀,向他深鞠一躬。
“先生實不相瞞,這個孩子的生死事關重大,如果說這一次他真的離開了我們,恐怕整個陸氏家族就完蛋了,還希望先生可以竭盡全力。”
先生聽到之後臉上愁雲慘淡,轉過身來。
“實不相瞞,這一次想要救活他,也不是不可能,據我的記憶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方法可以救活他,但我只說其中的一種。”
“為甚麼只能說其中的一種,而不願意告訴我們第二種辦法呢?”
醫生聽到之後看著眼前的冬雨兒。
“這第二種方法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存在,根本沒有誰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人完全徹底犧牲自己。”
“那還請醫生趕快告訴我們,這是第一種辦法,究竟是甚麼?這件事情至關重要,我們只有幾個時辰的時間。”
明天午時之前,他們必須要讓陸青歌完全恢復清醒,並且參加第二天的複賽,不然將會永遠的淘汰,到時候等到陸霸天獲得冠軍,一切都為時晚矣。
“只要能夠得到傳說當中,冰雪神山的雪蓮果熬成湯藥,讓他服用下去方可藥到病除,只不過這種雪蓮果相當難得,而且有雪蓮果生長的地方,一般都有冰雪神獸的守護。”
對於雪蓮果究竟是甚麼東西,他們非但從未見過,就連聽說這也是第一次,每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困惑狀態。
每個人都看著眼前的醫生,眼神當中充滿著迷茫的困惑。
“不知道這叫做雪蓮果的東西究竟是甚麼,我們聞所未聞,又能在甚麼地方去找到它呢?”
醫生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鬍鬚,轉過身來苦笑著搖搖頭。
“我只是一個大夫,只告訴你們做甚麼,具體怎樣做得看你們自己,我不清楚。”
醫生說完之後便轉過身去,飄然遠離消失在茫茫大雪當中,他們兩個人看著大夫漸行漸遠的背影,彼此之間面面相覷,而後嘆息一聲。
“難道說就真的沒辦法了嗎?”陸雲天說道。
這句話說完之後,冬雨兒迅速的轉過身,朝著門外飛快的跑了過去,她的速度很快。
周圍的那幾個人看到眼前這個女孩表現出來一副十分激動的樣子,都略帶好奇,不知對方意欲何為。
雪蓮果究竟是甚麼,還有它具體的生長位置幾大長老從未聽說過,看來這一次陸青歌只能夠吾乎哀哉了。
冬雨兒和別人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無論在甚麼時候都不會放棄希望,尤其是關於陸青歌的一些事情。
冬雨兒在藏書閣裡面到處翻閱,看能不能夠找到有關於雪蓮果的記載,努力嘗試很久之後卻依舊一無所獲。
她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冬雨兒卻依舊沉浸在查詢的過程裡面對此並未有所察覺。
“我看你急匆匆的在這房間裡面找甚麼東西。”
正當冬雨兒沉浸其中的時候,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於是轉過身去,冰冷高傲卻擁有著絕世容顏的,畫心芸就站在她的面前。
“是你,你來這兒幹甚麼?”冬雨兒說道。
直到現在她對於畫心芸,她依舊存在相當強烈的反感。
“今天我來這裡當然是有事情了。”畫心芸說道。
“就你這個人來到這裡能有甚麼好事情我告訴你,現在我有正經事情要辦,沒有功夫和你吵架,你不要打擾我。”
說完冬雨兒就一頭扎進書堆當中。
“現在他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死亡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翻這些故紙堆,我現在都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他了。”畫心芸冷冷地說。
冬雨兒原本心頭就氣惱,聽見她說出這樣挖苦的話,就感覺更加憤怒,突然之間站了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虧他原來對你這麼好,現在他受傷了,你就這樣回報她嗎?”冬雨兒憤怒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