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病情的逐漸加重,對於陸青歌的防護也變得嚴厲起來,雖然整個家族都在竭盡全力隱瞞這件事情,但是他已然逐漸走火入魔的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於是整個陸氏家族上下基本上全部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當這個訊息,傳到畫心芸耳朵裡面的時候,她內心當中感覺前所未有的自責。
一開始畫心芸內心當中還十分委屈,覺得對方對於自己的惡語相向完全毫無來由,但是把這件事情的整體真相,弄清楚明白之後才發現一切都有了被原諒的理由。
她決定要回到雪山當中去尋找自己的父親,問個一清二楚,到底怎樣才能夠把他身上的危機給徹底解除?
於是在某一個有著清冷月色的晚上,她留下一封書信,然後離開陸氏家族,他在書信上面交代幾天之後絕對回來給陸青歌一個答案。
回到雪山之時,依舊大雪迷漫天空當中飄飛的鵝毛大雪,宛如他內心當中的情緒一般顯得焦躁不安,冷風呼嘯,寒風如刀割在臉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當她來到自己雪山家裡面的時候,二話沒說直接去尋找父親,但是進入房間卻發現屋子裡面空無一人。
開始到處吶喊,希望能夠得到自己父親具體所在的位置,可是竭盡全力之後卻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父親,這讓畫心芸內心當中感覺到更加的焦躁不安。
“你趕快給我出來,你不要躲躲藏藏了好不好?你究竟在甚麼地方?”
雖然竭盡全力希望能夠把自己父親的下落給找出來,但嘗試幾次之後都還是以失敗而告終,不得已而為之,只好再一次回去。
陸青歌現在能夠逐漸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昨天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發現突然之間從床上站起來,拿著手中的武器準備去大開殺戒。
但是還好他最終理智戰勝了內心當中那種想要殺戮的慾望,不過這讓他內心當中最最不安的感覺變得越發強烈。
現在自己還能夠用理智,將這一種殺戮的慾望被徹底壓制住,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如果說這一種殺戮的慾望,變得越發強力之後,那麼自己能夠把他壓制住嗎?
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現在他每天都躺在床上,一開始只是用繩子把他給綁住,可是後來用鐵鏈也都無濟於事,他們每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有一天他正感覺到前所未有痛苦的時候,長老再一次進入房間當中,走到他面前,用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然後他整個人就沉沉的昏睡過去,當他睜開眼睛發現族長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鶴髮童顏顯示出來無與倫比的莊重,一雙深邃的眼睛當中透露著古老而又深遠的智慧。
“你終於醒過來了,你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如今已經越來越無法控制了,如果情緒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很有可能會真正的走火入魔,族長你不如現在就把我給殺了怎麼樣?”
陸青歌是一個從來不願意連累他人的人,如果當他發現自己這種做法,很有可能會給別人帶來傷害,那他索性自己了斷。
“青歌,你不要擔心,告訴你吧,現在你只是內心當中增添了一層束縛,當年我在修煉的時候也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要你精心將其突破,日後成就絕對非同凡響。”
陸青歌對於族長的尊尊教導顯得頗為不屑,這並不是因為對於族長不怎麼相信,而是對於自身有所懷疑。
“我說族長你就不要在這裡安慰我了,現在我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我自己最為清楚,如果說我真的一旦出現意外的話,到時候是沒有誰能夠幫助我的,你還是殺了我算了。”
陸青歌內心當中充滿悔恨,早知道修煉這一門功法會有如此強烈的副作用,險些讓自己走火入魔,當初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踏上這樣一條道路。
如果情況再繼續如此下去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走火入魔,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會死在他的手中。
“難道你確定不願意再思考一下,你不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嗎?”
陸青歌當然想給自己這樣一個機會,但是他清楚這樣一個機會到底要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到時候所犧牲的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人兩個人那麼簡單。
“我知道您說的話很有道理,我也很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會死在我的手中。”陸青歌語氣神態顯得頗為無奈。
族長上前一步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對著他的額頭輸出一股真氣,他想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利用自己的內力將對方體內積聚的惡性靈魂給逼迫出來。
陸青歌能夠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注入自己的身體裡面,最開始這一股力量讓他感覺舒暢,可是片刻之後他感覺在身體裡面又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和這股力量之間相互抗爭。
很明顯族長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他體內寄居的那一個惡性靈魂在作祟。
“你不要擔心,害怕一定要放鬆身體,現在你甚麼都不要管,也不要執行自己的真氣,一切就交給我。”
說完之後他再一次把自身的真氣不斷的用盡全力注入到他的軀體裡面,但最終都還是沒有取得任何成效,他發現體內積蓄的那一個惡性靈魂力量實在太過於強大了。
陸青歌感覺自己身體宛如快要被撕裂,一般傳來一陣焦灼而又劇烈的痛苦,彷彿焚身的四肢百骸都要徹底的淪為粉碎,片刻之後他感覺那一股,惡性的力量突然之間爆發。
然後他大叫一聲雙眼發紅,整個床都已經成為了粉碎。
族長突然之間整個人身體被震飛,然後跌倒在牆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再從牆上慢慢滑落下來。
看來這一股力量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就連族長都無法與之相互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