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天看著陸青歌如此痛苦的樣子,也是跟著心疼,但卻束手無策,他連夜查詢了許多資料,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近幾日以來,青歌會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巨大震驚和喜悅當中,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一次他們在門派大賽當中取得了第一名。
而震驚的緣由就是陸清歌,本來還以為能夠帶著青歌會獲得冠軍的是陸雲天,等人沒有想到是他這樣一匹黑馬。
在這些人當中最開心的當然是冬雨兒,不過他感覺有幾分好奇,為甚麼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陸青歌。
他在陸氏家族尋找了很長時間,卻依舊沒有見到他的蹤影,直到有一天在長老房間裡面看到了陸青歌。
雖然對方的身材依舊挺拔魁梧,不過神色卻顯得十分蒼白憔悴,好像遭遇重創,一般他見到之後十分分的心疼。
躺在床上看見自己心愛的女孩,朝著自己走過來,他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胸口又開始劇烈的運動,那一股凜冽的殺意在不斷的奔騰。
“我說你這幾天為甚麼一直躲在這裡?你知不知道我到處在找你?”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現在長老正在給我治病了,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已經差不多恢復了。”
陸青歌在說話的時候神色顯得十分難看,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隱約能夠看見汗水從他的額頭上面不斷的滴落下來,呆在邊上的女孩看見之後,馬上就明白對方在對自己撒謊。
“我告訴你,你不要欺騙我,我都已經看出來了,現在你身體一點都不好。”
聽到之後看著眼前的女孩,他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再伸出手去溫柔撫摸著冬雨兒的頭。
“傻瓜,你不要擔心我,你放心吧,現在我真的沒事兒,你先出去我要方便一下。”
陸青歌之所以要趕對方出去,當然並不是因為他真要方便而是他現在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眼前這個女孩繼續呆在這裡的話,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冬雨兒是不會這麼輕易離開的,找了那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才遇見陸青歌,怎麼可能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不行,我要在這裡多陪你一會兒,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
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講,他也想多好過一點時間去陪伴對方,但是根本就做不到。
他感覺自己內心當中的那一頭魔獸彷彿隨時都要付出,把她的身體給撕成碎片,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我再說一遍,你趕快給我滾開,我不要再見到你,趕快給我滾。”陸青歌忽然如困獸一般怒吼。
冬雨兒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突然之間,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一副如此惡劣的態度,他受到驚嚇的同時,更多的卻是委屈。
陸青歌看到眼前冬雨兒,表現出來十分難過的表情,其實他也相當心疼,只不過他現在卻無能為力,因為根本就無法把對方留在身邊。
說完之後他開始在床上不斷的板動起來,身子落在床上發出轟然的巨響,冬雨兒的確被眼前陸青歌現在的樣子給嚇到了,於是就朝著屋子外面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哭著喊人,她發現此刻的陸青歌不太正常,可惜沒有能幫助他們的人出現。
陸青歌現在就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生不如死,他發現如果自己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一天會墜入魔道。
和冬雨兒一樣,畫心芸這幾天也一直都在找他,但是根本就沒有找到,後來他聽到訊息說陸清歌正在長老的房間裡面,於是就未經允許闖入進去。
“我說這幾天怎麼沒看見你,原來你在這個地方,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這麼難受的樣子?”
陸青歌看到對方進來的一霎那產生了一種衝動。那就是想要把眼前的這個女孩給痛扁一頓,因為他覺得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因為她的父親。
如果說不是因為對方的父親,自己怎麼會淪落今天這樣的地步。
“我說師弟你到底怎麼了?你為甚麼不回答我?你看起來樣子好憔悴。”
陸青歌還是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睜開自己的雙眼,可以看出一雙深邃的目光當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我不要你管,你趕快給我滾出去,我之所以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完全都是你害的。”
畫心芸身子輕微的顫抖,眼神當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不知道對方何出此言,這一切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你說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這件事情跟我有甚麼關係?”
他冷冷的一笑,然後抬起頭來與眼前的畫心芸四目相對。
“跟你沒關係,那我就想問一句,如果說跟你沒關係的話,跟誰有關係正是因為你的好父親我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陸青歌說道。
畫心芸此刻感覺更加的委屈,因為這一次他所發怒的原因,跟上一次和對冬雨兒發怒的原因有所不同。
前面一次是真正的為了對方好,可是這一次她能夠感受出來陸青歌,的確對自己充滿了惡意。
“你能不能夠把話說清楚一點,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剛才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陸青歌之前對於眼前這個女孩所存在的一切好感,現在都已經蕩然無存,對於他只是厭惡和痛恨。
“你非要我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對不對?那好?我現在還對你說一遍,你趕快給我滾,趕快滾,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有沒有聽清楚?”
畫心芸看見陸青歌歇斯底里的樣子,知道眼前這個人並沒有開玩笑,於是慢慢的轉過身去。
當畫心芸走出房間的那一剎那,眼淚突然之間落了下來,她感覺十分委屈。
片刻之後,一個老人從另一扇門裡面走了進來。
“我說你何必這樣呢,你為甚麼要這樣傷害她?這件事情跟她本來就沒有多大的關係。”
可是現在無論別人說些甚麼他都聽不進去,他內心當中只是充滿了對於別人的滿滿惡意和痛恨。
“長老你不必為她說好話,因為我不會原諒她,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