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把眼前這些人傷害之後,突然之間發現了一件特別詭異的事情,他感覺自己體內原本因為冰聖訣,而無法突破的瓶頸好像瞬間突破了。
看著站在眼前的這一群人,他內心當中顯得十分恐慌,難道說讓冰聖決,真正得到突破的根本就是,要去傷害別人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簡直就是一門邪術啊。
他走上前來,把眼前這三個人的屍體拖走,然後找了一個坑把他們給埋了起來。
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聲張,如果說讓別人知道的話,第一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本領,第二會讓自己在這個地方呆不下去。
畫心芸這個時候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讓他看見白雪上面那一層鮮紅的血液的時候,感覺有幾分好奇,同時也有一點擔心。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幾個人去了甚麼地方?”
陸青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師姐故作輕鬆,根本就沒有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的打算。
“你說剛才那幾個敗類,他們已經被我給殺了。”陸青歌說道。
畫心芸聽到對方說出來這樣的話,內心當中產生了一種十分複雜的感情,其中有喜悅開心,但是更多的卻是愧疚。
“你說甚麼?你把他們幾個人給殺了?你知不知道他們是甚麼人?如果你把他們殺了,在這個地方你很有可能無法立足的!”
陸青歌看著眼前的畫心芸笑著搖了搖頭。
“無論是誰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他們有這樣的膽量敢傷害你的話,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畫心芸內心當中微微的觸動就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也許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喜歡自己的,不過她瞬間又將自己這種非分之想給打破了。
“我告訴你,我不要你的保護,我自己完全可以保護自己。”
陸青歌實在是不知道為甚麼,待在自己面前的師姐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兩個人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麼尷尬了。
“我說師姐,你現在究竟怎麼了?為甚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我總感覺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畫心芸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走進自己的房間裡面,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再把門給鎖上,睡了一覺。
他在門外喊了好幾聲,又敲了很長時間的門,但是對方依舊沒有將其開啟的打算,他知道自己還是乖乖離開吧。
“既然師姐你不願意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迎風冒雪離開了這個地方,開始回到自己屋子裡面。
果不其然這一切都和畫心芸所預料的一樣,他們兩個人死亡之後在家裡面掀起了軒然大波,很多人都開始到處尋找陸氏三兄弟。
雖然他們三兄弟平日在家裡面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很讓人討厭,不過卻還是一直是這個家庭裡面比較重要的成員。
“太好了,他們這幾個傢伙終於已經死了,不知道是誰幹的這麼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一個青歌會的普通弟子說道。
“我也是這麼說,這三個傢伙平日裡胡作非為無惡不作,現在終於遭到報應了吧,實在是太好了。”另外一個青歌會的弟子也一樣感覺到十分的開心。
看見周圍的人都歡呼雀躍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族長來到這幾個人的屍體面前,然後蹲在他的身邊看了一下,臉上露出十分凝重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究竟是哪三個人對他們動的手?”
“我也不知道,說句實話,這樣的招數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居然如此的陰險毒辣,而且他們在零時之前好像……”
族長說到這裡就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他微微的停頓,因為他知道如果說將這個訊息完全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陸天陽看著族長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在整個陸氏家族當中,陸天陽可以說得上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受到很多人的崇拜和景仰。
陸家三大天才排在第一的就是陸天陽。
“在臨死之前,他們幾個人的功力好像還被別人給吸乾了。”
陸天陽的臉上微微露出幾分難看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件事情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樣。
“別人把他們的功力給吸乾了,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邪惡的功法?”
陸青歌呆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講述,也是感覺到不寒而慄,因為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的冰聖絕居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功能。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難怪我把他們幾個人給殺了之後,自己的功力會大增,難道說這就是這種功法的副作用嗎?”
“一定要給我竭盡全力的去調查,要弄清楚他們三個人究竟是怎麼死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魔教中人乾的。”
這種功法實在顯得太過於邪惡毒辣,除了魔教中人會使用之外,其他的人恐怕都沒有這樣的能力,因此每個人聽到這個訊息都顯得相當的驚恐害怕。
“實在沒有想到魔教中人過了這麼多年,居然重出江湖了。”陸天陽說道。
“難道說我這一門功法來源於魔教嗎?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
畫心芸也是同樣的困惑,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他看了一眼待在旁邊的陸清歌,恰在此時呆在邊上的冬雨兒也看見了這一幕。
對於那個女孩的敵意他就變得更深了,因為她覺得那個女孩實在是太可惡了!
回到自己家裡面,陸青歌一直都是顯得悶悶不樂,待在邊上的冬雨兒,見到之後顯得十分好奇,不清楚為甚麼對方老是板著一張臉。
“我說你到底怎麼了?為甚麼老是冷著一張臉呢?究竟發生了甚麼?”
陸青歌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冬雨兒想當然的以為肯定是畫心芸把她的魂兒給勾走了,因此對於那個女人的敵意變得更深了。
“肯定又是因為那個女人!在沒有遇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你絕對不會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