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渾身傳來劇痛,四肢百骸宛如快要被撕裂一般,身體上面的疼痛還讓他可以忍受,可是看見自己師姐也承受這樣痛苦的折磨,卻讓他於心不忍。
這個時候紫色頭髮的女人上前一步,蹲在他的面前,再伸出手來撫摸著他的腦袋。
“告訴你吧,臭小子你現在還有可以活命的機會,不過這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陸青歌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很想把她給千刀萬剮,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也許之前還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這一點,可是如今他身受重傷,就連性命都很難保住。
“哎呦,我說你幹嘛這麼兇嘛,瞪著我幹甚麼?我說你有活命的機會,而且願意給你這個機會,難道你還不願意嗎?”紫色頭髮女人說道。
明明是個表子還在自己面前想立牌坊,這種人最可惡了,他最討厭的就是敗類。
紫色頭髮女人說完之後,站起身來然後來到一塊大石頭旁邊,她用手敲了一下這塊大石頭,不久之後在旁邊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個入口。
紫色頭髮的女人把他們兩個人都拖到入口處,然後指著你黑暗一片的洞口。
“接下來我會把你們兩個放進這裡面,在這裡面成千上萬種藥,其中只有一種是解藥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這樣的本事,可以把解藥給找出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後的那個女人就把他推入了洞口當中,來到洞裡面發現四周也是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陸青歌忍受著身體裡面不斷傳來的強烈劇痛,把自己師姐抱在懷中,發現對方臉色蒼白奄奄一息,彷彿隨時都要香消玉殞,就讓她痛心不已。
“師姐,你沒事兒吧?你趕快醒醒,這一切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進來。”陸青歌自言自語的說道。
陸青歌連續喊了好幾聲,可是躺在懷中的這個女孩兒卻依舊把雙眼緊閉,沒有醒過來的意向。
陸青歌把自己的雙手放在他的鼻子那裡,發現對方還有氣息,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後讓她靠在牆上。
陸青歌站起身來,在洞口裡面開始巡視,拿出放在懷中的夜明珠,發現這周圍到處都是藥瓶。
這些藥品都整齊劃一的排列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藥瓶裡面,究竟有怎樣的東西。
因為這些藥瓶上面沒有寫任何的文字,而且瓶子都是統一的。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突然傳來那個紫色頭髮女人的聲音。
“臭小子,我告訴你吧,只要你的本事足夠強大,就一定能夠在這些藥瓶裡面找出解藥的。我告訴你,你總共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說你找不到的話,其他的藥瓶全部都會破碎,而且這個洞口也會坍塌,到時候你和你的師姐就做一對亡命鴛鴦吧。”那個紫色頭髮的女人說道。
說完之後,這個紫色頭髮的女人便發出來猖狂的大笑,震耳欲聾,十分噁心。
不得不承認,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一場莫大的挑戰。
事情的關鍵並不是在於在這些藥瓶當中找出真正的解藥,而是他只有一天的時間,如果說一天之內還無法找到真正的解藥,那麼自己的死亡就成為難以挽回的事情。
陸青歌開始在屋子裡面來回尋找,可是找了好幾次之後,卻依舊還沒有任何發現,這讓他內心當中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甚麼找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陸青歌暗自想道。
周圍的這些藥瓶外面一樣,而且就連裡面裝的藥粉也都一模一樣。
“這根本就不可能找出來!我只有一次機會啊!”陸青歌簡直要絕望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的師姐慢慢醒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師弟在一起,然後不斷的晃悠,讓她感覺到有幾分好奇。
“我說師弟,你究竟在找甚麼?還有這個地方是甚麼地方?”
畫心芸對於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早就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她只記得當他拿到那顆火焰珠子的瞬間,自己就突然之間暈倒,後來發生的一切事情就毫無印象了。
陸青歌他用用手捂著自己後背的傷口,儘量不讓自己的師姐看出來,免得讓她擔心。
“沒有甚麼世界,我就是覺得在這個地方挺有意思的,所以就在這裡來看一下,有沒有甚麼能夠被我利用的東西。”陸青歌說道。
很顯然他從來都沒有撒過謊,因此說出來這樣的話語難免有幾份拙劣。他的師姐從自己師弟的言行舉止當中看出來了異樣。
陸青歌本來還以為憑藉著,周圍昏暗的光線肯定能夠隱瞞自己的師姐,可是他太低估她了,後者站起來來到他的面前。
“你幹嘛用手捂著你的肚子呢?把手給拿開,讓我看看還有你的嘴唇,怎麼一點一點的發黑了!”畫心芸驚叫。
“沒甚麼,我就是肚子感覺有點痛,所以我用手捂著肚子,真的沒甚麼,你不用擔心我。”
畫心芸自然不會相信自己師弟這樣拙劣的謊言,於是便伸出手去把他的手給拉開。
當她看見肚子上面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時,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驚訝和震撼當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肚子上面的傷口是怎麼來的?這究竟是誰幹的?”
陸青歌明白看來,想要繼續隱瞞自己的師姐,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就直接說出來吧。
畫心芸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感覺萬分自責,她覺得這一切和事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她的話,師弟怎會淪落如此境地。
“都是我不好,剛開始是我太魯莽了,如果說我沒有因為一時衝動去拿那顆珠子的話,或許你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畫心芸後悔不已。
“沒關係的,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也不能夠完全怪你,我自己有責任,你就別自責了。”陸青歌盡力想要安慰她。
傷口再次傳來劇痛。